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9 22:17:05
一、天幕沈念记得天幕落下的那一刻。不是电影里那种轰隆隆的、地动山摇的降临。
没有声音。只是下午四点的天空忽然暗了一下,像有人调了一下灯光的亮度。
他抬头看的时候,云层后面出现了一层淡淡的、虹彩般的光膜,
从地平线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缓缓地、无声地覆盖了整片天空。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现在,沈念蹲在气象观测站的楼顶,手里握着一把自制的长矛——不锈钢管绑了一把菜刀,
刀口磨得锃亮。他身边放着一面从浴室拆下来的化妆镜,镜面朝着南面的天空,
反射着天幕上那层永不消散的虹光。天幕的颜色每天都在变。今天是暗紫色的,
像一块巨大的淤青,压在头顶上,让人喘不过气。明天可能是铁灰色,
后天可能是病态的橙黄。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
全球通讯在第一天就中断了。不是慢慢断的,是“咔”一下,像被人拔了插头。手机没信号,
电台只有噪音,卫星电话成了废铁。后来沈念才知道,
天幕不仅挡住了阳光——它挡住了一切电磁波。
无线电、微波、甚至可见光都只能透过很少的一部分。地球变成了一间密室,
而人类是被关在里面的蚂蚁。沈念一家能活下来,纯粹是因为运气。天幕降临的时候,
他们正在这座海岛上。沈念是基站工程师,被派到岛上维护一座通讯中继站。
妻子林若棠是小学老师,趁着暑假带着女儿沈星来陪他。岛上除了他们,
只有三个气象站的工作人员和两个渔民。天幕落下的第三天,那两个渔民驾船出海想回大陆,
再也没有回来。气象站的三个工作人员在一个月内陆续病倒、死去——不是因为天幕,
是因为一种未知的病毒,或者辐射,或者两者都有。沈念一家搬进了气象站的混凝土主楼。
这是岛上最坚固的建筑,墙厚半米,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楼顶有一个小型气象雷达,
已经没用了,但雷达基座是钢结构的,可以当作防御工事。他们不是专家,不是军人,
不是末日生存狂。他们只是三个人——一个基站工程师,一个小学老师,一个七岁的女孩。
守着这座孤岛,守着彼此,守着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日子。“爸,那是什么?
”女儿沈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念回头,看到沈星站在楼顶的楼梯口,手指着南面的海面。
她穿着一件太大的成人外套,袖子卷了三道,头发扎成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
是她自己扎的——妈妈病了,爸爸忙,她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沈念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海面上有一个东西在移动。不是船,不是浮标,是——一个黑色的、光滑的、巨大的弧形,
像一块浮出水面的岩石。但岩石不会移动,而这个东西在动,缓慢地、沉重地,切开海面,
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迹。“进屋里去。”沈念的声音很平静,但他握长矛的手紧了。
沈星没有问为什么。七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不问为什么。她转身跑下楼梯,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哐”一声。沈念继续盯着那个东西。它越来越近,
轮廓越来越清晰。不是岩石,是——一只螃蟹。但不是普通的螃蟹。它的背甲至少有三米宽,
螯足像两把生锈的铡刀,表面覆盖着藤壶和不知名的藻类,
在虹色的天幕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墨绿色。
它的眼睛——不是螃蟹那种小小的黑眼睛——是两颗发着暗红色光的球体,
像两盏将灭未灭的灯泡。它爬上了岸。六条腿**沙滩里,留下深深的坑洞。它停了一下,
那些暗红色的眼睛转了转,像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然后它开始向观测站的方向移动。
沈念从楼顶上滑下来,跑进屋里,反锁了铁门。他的心跳很快,
但手没有抖——三个月的孤岛生活已经把恐惧磨成了本能,恐惧还在,但不再让人瘫痪。
“怎么了?”林若棠靠在墙边的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敷着一块湿布。她三天前开始发烧,
不是很高,但一直不退。沈念怀疑是岛上水源的问题——他们喝的是雨水,
收集在楼顶的水箱里,虽然煮过了,但天幕降临之后,什么都变得不可信。“有东西上来了。
”沈念说。他走到墙角,搬起一箱东西——不是武器,是镜子。
各种镜子:化妆镜、穿衣镜、汽车的后视镜——岛上唯一一辆报废皮卡上拆下来的。
他把这些镜子收集起来,本来是想做信号反射器,但现在他需要别的用途。“沈星,
帮爸爸一个忙。”沈星从角落里跑过来。她的眼睛很亮,
没有恐惧——七岁的孩子还不太懂恐惧,她只知道爸爸会保护她。
“把这些镜子搬到楼顶上去。小心拿,别摔了。”沈星点点头,抱起几面小镜子,
噔噔噔地跑上楼梯。沈念扛着那面最大的穿衣镜跟在后面。楼顶上,
那只巨型螃蟹已经爬到了观测站的围墙外面。它立起来,螯足搭在围墙上,
暗红色的眼睛越过墙头,盯着楼顶上的父女俩。它的口器在缓慢地开合,
发出一种潮湿的、黏腻的声响,像有人在搅动一桶烂泥。沈念把穿衣镜靠在墙垛上,
调整角度。他前世不是物理学家,但他知道一个基本的原理——光的反射。
天幕虽然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但天幕本身会发光。那种虹彩般的光虽然暗,但足够强。
一面镜子可以把光聚成一束,像一把光做的刀。他把穿衣镜对准了天幕最亮的那一片区域,
调整角度,让反射光斑落在螃蟹的眼睛上。暗红色的眼球在光束中剧烈收缩。
螃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不是通过声带,是螯足高速摩擦发出的声音,
像金属在玻璃上划过。它从围墙上跌落下来,六条腿胡乱地划动,试图翻过身来。
沈念没有停。他把光斑追着螃蟹的眼睛移动,一面镜子不够,就加两面。
沈星在旁边帮他扶着镜子,小手很稳,像她妈妈教她写字时候一样认真。螃蟹终于翻过身来,
跌跌撞撞地爬向海边。它走得很急,螯足在沙滩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海水没过它的背甲,
然后是眼睛,然后是那两把铡刀一样的螯足。它沉下去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圈逐渐消散的波纹。沈念放下镜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的手终于开始抖了——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的正常反应。他蹲下来,摸了摸沈星的头。
“做得好。”沈星仰起脸,笑了。那是一个七岁孩子的笑,
干净的、明亮的、没有被恐惧和孤独污染的笑。
在这个灰色的、被天幕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世界里,这个笑容像一面镜子,
反射着某种比光更珍贵的东西。二、囤沈念把观测站的地下室改成了仓库。
这不是他第一次囤东西。天幕降临的第一周,
他就开始把岛上能搜刮到的所有物资搬进观测站。
食堂里有罐头、压缩饼干和几箱军用口粮;岛上的小卖部里有电池、蜡烛、火柴和几大包盐。
盐是他最看重的东西。在天幕降临之后的世界里,盐比黄金还硬。
它可以防腐、可以消毒、可以维持人的电解质平衡。他囤了整整五十斤粗盐,
分装在二十个玻璃罐里,用蜡封了口。水是最让人头疼的。岛上有几口井,但天幕降临之后,
井水变咸了——不是海水的咸,是一种化学品的、刺鼻的咸味。沈念不敢喝,
用木炭和细沙做了一个简易过滤器,过滤之后还是不敢喝。最后他决定只喝雨水。
他在楼顶上架了六个大桶,接雨水。雨水是安全的——至少看起来是。天幕不产生降水,
雨是从云层里来的,云层在天幕下面。他煮开了再喝,每一滴水都要省着用。
洗脸的水留着洗手,洗手的水留着冲厕所。林若棠开玩笑说,
他们一家过上了太空站一样的生活。沈念觉得这个比喻很准确。
他们确实像困在一个小小的太空站里,只不过外面的不是真空,
是另一种东西——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氧气是后来才意识到的问题。
天幕降临的第三周,沈念注意到一个现象——植物在枯萎。不是缺水的枯萎,
是叶片的边缘发黄、卷曲,然后变黑、脱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了。
他查了气象站的资料。岛上有一个小型的气象监测系统,
可以检测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和氧气含量。
数据很糟糕:氧气含量在过去三周里下降了百分之零点五。听起来不多,
但这是一个加速的趋势。按照这个速度,一年之后,
空气中的氧气含量会降到百分之十九以下——人类可以忍受的下限。天幕在消耗氧气。不,
不是天幕。
、宇宙射线、或者某种人类还不知道的粒子——这些东西原本在帮助地球维持大气层的平衡。
天幕把它们挡住了,平衡被打破了,氧气在缓慢地流失。沈念开始囤氧气。
气象站里有几个医用氧气瓶,是给突发疾病的气象员准备的。他把它们收集起来,
一共六个大瓶、三个小瓶。每个大瓶的氧气够一个人用三天。六个人能用十八天,
三个人能用三十六天。不够。远远不够。他开始研究怎么制造氧气。电解水需要电,
电来自太阳能——天幕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太阳能板的效率只剩原来的百分之二十。
化学制氧需要药剂,岛上没有。他最后想到的办法是——植物。
有些植物在低光照条件下也能进行光合作用,释放氧气。他翻遍了气象站的资料室,
找到了一本《海岛植物图鉴》。
上面列了十几种适合室内种植的耐阴植物:绿萝、吊兰、虎尾兰、芦荟。岛上有这些东西吗?
有。岛上的气象员是个喜欢养花的人,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绿植。天幕降临之后,
这些植物无人照料,大部分已经枯了,但有几盆还活着——吊兰和虎尾兰,
它们耐旱、耐阴、耐折腾,像这个岛上的幸存者一样,顽强地活着。
沈念把它们搬进了地下室。地下室恒温、恒湿,没有天幕的辐射,是岛上最安全的地方。
他装了四盏LED灯,用太阳能电池板供电,每天开十二个小时。
灯下的吊兰慢慢地恢复了绿色,新叶子从中心抽出来,嫩绿的、卷曲的,像婴儿攥紧的拳头。
“它们在呼吸。”沈星蹲在花盆前面,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吊兰的叶子。“跟我们一样。
”“对。”沈念说。“它们吸进去我们吐出来的气,吐出来我们吸进去的气。
”“像交换礼物。”沈念笑了。“像交换礼物。
”他把所有的种子——从气象站的厨房里找到的绿豆、黄豆、花生,
从小卖部里找到的南瓜籽、向日葵籽——都种在了地下室的泡沫箱里。土是从外面挖的,
用开水烫过三遍,杀死了里面的细菌和虫卵。肥用的是——嗯,他们自己的排泄物。
经过堆肥处理之后,没有异味,反而有一种泥土的、原始的气息。
第一批豆芽在第十天长出来的时候,沈星高兴得在楼梯上跳来跳去。林若棠坐在床上,
看着那盘**嫩的豆芽,忽然哭了。不是悲伤的哭,
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世界里,看到新的生命从土里钻出来,
那种感觉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绳子。沈念把豆芽炒了一盘,
放了一点盐和几滴从罐头里省出来的酱油。三个人分着吃,每人一小碟。沈星吃得很快,
吃完了舔了舔嘴唇。“好吃。”她说。“比罐头好吃。”沈念把最后一根豆芽夹到她碗里。
“多吃点。”“爸爸你也吃。”“爸爸吃过了。”他撒了谎。
但他看到林若棠也在偷偷把自己的那份拨给沈星。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种笑里面有心酸,但更多的是一种默契——我们都在做同样的事,保护同一个人。
三、守第三个月的时候,林若棠的病加重了。不是高烧,是持续不退的低烧,
加上乏力、头晕、恶心。沈念把症状跟脑子里所有的医学知识对了一遍——可能是疟疾,
可能是贫血,可能是天幕辐射导致的慢性中毒,也可能是水源污染。他需要药。岛上没有药。
气象站的小药箱里只有创可贴、碘酒和几包感冒冲剂,早在第一个月就用完了。
但他记得一件事。岛上的东北角,有一个废弃的渔村。渔村里住过一个老太太,姓陈,
村里人都叫她陈婆婆。陈婆婆会采草药,会给人和牲口看病。渔村在天幕降临之前就废弃了,
陈婆婆搬走了,但她种的草药园可能还在。沈念要去采药。“不要去。”林若棠靠在床上,
声音很弱,但语气很坚决。“外面太危险了。”“你的烧不退,不行。”“我可以扛过去。
”“你扛了三天了,越来越重。”沈念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我不是去冒险。
我是去拿药。拿了就回来。”林若棠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她认识沈念十二年,
知道他的脾气——他做了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带上沈星。”她说。“不行。
外面太危险了。”“她一个人在屋里更危险。带着她,至少你能看着她。”沈念犹豫了。
他知道林若棠说得对——沈星一个人留在观测站,万一有东西闯进来,她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但他也不想让七岁的女儿跟他一起去冒险。最后他做了一个折中的决定:带着沈星,
但让她待在安全的地方等他。他们出发的时候是清晨。天幕的颜色是灰白色的,
像一块磨砂玻璃,光线昏暗但均匀,没有影子。
岛上没有鸟叫——鸟在天幕降临的前两周就消失了,有的死了,有的飞走了,
有的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沈念背着一个小包,
里面装着一瓶水、两块压缩饼干、一把匕首、一面小镜子。他一手牵着沈星,
一手握着那把菜刀长矛。两个人沿着岛上的小路,向东北方向走。路很难走。天幕降临之后,
岛上的植被发生了奇怪的变化——草长得很高,但颜色不对,
是一种病态的灰绿色;树叶变小了,变厚了,表面覆盖着一层蜡质,像在自我保护。
沈念不知道这些植物还能不能光合作用,但它们还活着,用一种扭曲的、艰难的方式活着。
渔村在岛的东北角,三排石头房子,面朝大海。天幕降临之前,这里住着十几户人家,
靠打鱼为生。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房子还在,但门窗都烂了,屋顶上长满了那种灰绿色的草,
像一头头绿色的、蓬松的怪物趴在屋顶上。陈婆婆的草药园在村子后面的一块坡地上。
沈念找到它的时候,心里凉了半截——园子荒了,草比药高。但他蹲下来仔细找,
发现了几株还活着的草药:鱼腥草、车前草、金银花。这些东西在前世是寻常的凉茶料,
在这个世界,是救命的药。他把沈星安置在坡地下面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在这里等爸爸。
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爸爸你要多久?”“很快。你数到一千,我就回来了。
”沈星点了点头,缩进石头后面的缝隙里,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沈念爬上了坡地。
他蹲在草丛里,用匕首挖鱼腥草的根。鱼腥草的根很深,要挖很久。他挖了大概一刻钟,
装了半个布袋。然后他听到了声音。不是风声,不是海浪声。
是一种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坡地下面走动。他慢慢地探出头,往下看。
是一只鸟。但不是普通的鸟。它曾经是一只海鸥——从体型和残存的白色羽毛可以辨认出来。
但现在它大得不正常,翼展至少有两米,脖子上的羽毛掉光了,露出灰红色的皮肤,
上面布满了肿瘤状的突起。它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喙的边缘有锯齿状的突起,
像一把钝了的锯子。它在坡地下面踱步,离沈星藏身的那块石头不到十米。
沈念的血一下子凉了。他握紧了菜刀长矛,手心全是汗。沈星在石头后面。
她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石头太厚了,挡住了声音。她可能在数数,
三百二十一、三百二十二、三百二十三。海鸥鸟——或者说曾经是海鸥的东西——歪了歪头,
浑浊的黄色眼睛看向了石头的方向。沈念没有时间思考。
他做了一件很蠢的事——他站了起来,挥舞着长矛,大喊了一声。“嘿!
”海鸥鸟的头转过来,看着他。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感——不是愤怒,不是饥饿,
是空白的、机械的注视,像一个坏掉的摄像头。它张开翅膀。翼展比沈念估计的还要大,
至少两米五。翅膀上的羽毛参差不齐,有的地方秃了,露出下面的皮肤和肌肉。
它发出一声叫声——不是海鸥的叫声,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嘶鸣,
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在转动。它向他冲过来。沈念没有跑。跑不掉。在坡地上,
人的速度比不上鸟。他把长矛横在身前,蹲低重心,
眼睛盯着鸟的脖子——那是他唯一可能命中的地方。海鸥鸟冲到面前的时候,他侧身一闪,
长矛横着扫出去,菜刀砍在鸟的脖子上。刀口切入皮肤,但没有切断骨头。鸟的脖子太粗了,
骨头太硬了。黑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涌出来,溅在沈念的脸上和手上,滚烫的,
带着一种腐烂的甜腥味。海鸥鸟嘶鸣了一声,翅膀猛地扇过来。翅膀的边缘打在他的肩膀上,
像被一根铁棍抽了一下。他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地。长矛脱手了,滚到坡地下面。
鸟转过身来,低下头,那张带着锯齿的喙对准了他的脸。沈念的手在地上摸索,
摸到了——那面小镜子。他从包里掏出来,对准了天幕。天幕今天的颜色是灰白色的,
光不强,但足够了。反射光斑落在鸟的眼睛上。鸟的头猛地缩了回去。它发出尖锐的嘶叫,
翅膀胡乱地扇动,把周围的草和泥土扇得满天飞。沈念没有停。他把光斑追着鸟的眼睛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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