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想到居然会让景铭误会成这样……
悔意在叶星玥的心里不断升腾,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心。
客厅里,寂静的氛围在家中的各处蔓延开。
以往温暖的家,此时却让叶星玥感觉到一丝冷意。
她在餐桌站了许久,这才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拿起桌上的玉佩和信,走进屋子。
这个玉佩,她要继续替景铭保管着。
不管他同不同意,他都是她的丈夫。
叶星玥打开屋子里的灯,心口却蓦然一痛。
屋内关于赵景铭的东西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原本摆满书本的桌面,此时空无一物。
原本放着两个枕头的床铺,也只剩下一个。
整个屋子没有一丝温度,充满了寂寥。
叶星玥深吸口气,打开了衣柜。
衣柜里面的衣服少了一半,轻而易举就能看见那个红色的箱子。
叶星玥忍着胸口的钝痛,打开箱子,将玉佩物归原处。
随后她走到床头,将信封压在枕头底下,来到了厕所。
厕所里,属于赵景铭的牙刷和洗脸巾也消失了。
只剩她的牙刷孤零零的在摆台上,形单影只。
叶星玥骤然捏紧了拳头,脚下动了动,瞬间想要逃离这个家。
然而强大的控制力却让她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片刻后,她沉默的开始洗漱,随后上了床。
叶星玥闭上眼睛,却控制不住的回忆起关于赵景铭的点点滴滴。
原来早在付昌程住进来的时候,他就开始打算离开。
原来他喊她18号去政治处,是为了离婚。
原来这段时间他的异常,是对她无声的告别。
可笑自己居然只以为他是闹矛盾。
而自己这段时间呢?
扫墓失约,离婚失约,就连他的喜好都搞错了……
想到这,叶星玥的红唇动了动,无声地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脸,掩住了脸上的狼狈。
这6年来,他将家打理很好。
就连自己的喜好,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每次给她送的便当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叶星玥想到这,才恍然发现。
这些年来,自己对他太不上心了。
难怪他在信里说对她失望了。
她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这一切……
向来沾了枕头就秒睡的叶星玥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叶星玥黑沉着脸进了部队。
低气压显而易见,一路上的人见状,都不愿意触她霉头,找她搭话。
她直接来到首长办公室,在首长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报告首长,我要申请去西部驻扎。”
时间一晃而过,赵景铭跟着派遣队下了火车。
莫雅和小男孩木木也很巧合的也跟他们一站下了车。
站在西部青省的土地上,感受着空中刮过来带着寒意的烈风。
叶星玥只觉得斗志昂扬,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