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9 21: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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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扼得满面通红,望着沈明珩同样猩红的眼底。
心底竟生出索性就这样死了算了的念头。
为何......还能是为何。
我难道有拒绝的余地么?
在我眼前模糊,几近失去意识之际。
沈明珩终于松开了手。
望着他漠然离去的背影,我身子脱力般倚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息。
这是我入侯府的第十年。
十年前,温家还是钟鸣鼎食的书香门第。
父亲官至翰林侍讲,母亲出身江南望族。
我是家中独女,虽不敢说锦衣玉食,却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后来父亲在朝堂上得罪了权贵,被人参了一本“私通藩王、图谋不轨”。
圣上震怒,下旨抄家。
父亲含冤死于狱中,母亲悲痛过度,追随而去。
一夜之间,朱门成灰。
被流放的那一路,我至今不敢细想。
外祖母年事已高,经不起颠簸劳顿,还没到岭南便病倒了。
我们被丢在一个破败的驿站里自生自灭。
我典当了身上最后一只银镯子。
换来一碗糙米粥,一勺一勺喂给外祖母。
可她烧得滚烫,嘴唇干裂,整个人蜷缩在稻草堆里。
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枯叶。
我翻遍所有行囊,想要找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去换药。
就在最底层,压着一封泛黄的信笺。
是祖父与老忠义侯早年订下的婚书。
红纸早已褪色,墨迹却依然清晰:「温氏女浅辞,许配忠义侯府嫡长子。」
于是,我攥着那封婚书,跪在了忠义侯府门前。
门房赶了我三次,我又跪回去三次。
膝盖磨破了,血渗进石缝里。
来往的行人指指点点。
有人说我是来攀附权贵的,有人说我是想钱想疯了。
我没有辩解。
我只是跪着,把婚书高高举过头顶。
直到侯府的角门终于开了。
忠义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既已定下婚约,侯府不会不认。进来吧。”
侯府的确收留了我,也请了大夫为外祖母诊治。
甚至不惜为我温家翻案。
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侯府要的,是一个知书达理的贵族千金,一个能在人前撑起门面的温家女。
忠义侯在外人面前对我嘘寒问暖。
逢人便说:“这是温家的千金,我们侯府未来的少夫人。”
可关起门来,我被默许安排在最偏僻的柴房旁。
吃的是下人的饭食,穿的是丫鬟挑剩的衣裳。
我不敢有怨言。
外祖母的病需要侯府的名医,需要那些名贵的药材。
我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
“浅辞姐姐。”
听见这道清亮的嗓音,我只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来人正是沈明渊。
一个外表如兰似竹般清雅的少年,却是我整个噩梦的源头。
“二公子。”我恭谨地垂首。
沈明渊走近笑吟吟地打量我,目光却落在我的颈间。
方才被掐出的红痕尚未消退。
沈明渊眼底泛起几分凉意,修长的指甲从我颈侧划过。
我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大抵是被划破了皮。
可我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像是早已习惯了沈明渊这般举动。
“听说你和兄长快要成婚了。”
他自言自语着,“届时我有一份贺礼送给你们,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沈明渊口中的贺礼,是惊吓还差不多。
我不知他又憋了什么坏水。
或许是过往的阴影使然,只要与他独处一室我便浑身不适。
“二公子若没有旁的事,我便先告退了。”
“站住,温浅辞!”
沈明渊语气沉下来,“我给你脸面了是不是,将你放出去几日,你便分不清你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我艰涩出声:“......没有。”
沈明渊这才满意。
他微微抬起下颌,伸出一只脚。
我知晓他这个动作的含义。
沉默地蹲下身,去用手为他擦拭靴面。
“阿辞,我问你。”
沈明渊嗓音轻飘飘的。
仿佛在谈论什么再寻常不过的话题。
“是伺候我更令你舒服,还是兄长?”
我动作一滞。
强忍着翻涌的愤怒与屈辱,一声不吭。
见我这般反应,沈明渊继续笑道:
“看来你果然还是更喜欢我,就算他沈明珩抢走了世子之位又怎样,还不是争不过我。”
“既然如此,我便提前将贺礼告诉你好了。”
沈明渊的语气是那般笃定自信。
“婚宴当日,我要来抢亲。温浅辞,你会随我走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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