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9 15:2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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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初回到宿舍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原本约定好的下班时间是零点整,但老板要求他必须把今天的照片文件整理完再走。
所以他多上了一个小时。
老板都没打算给加班费的,但看见他没吃饭,犹豫片刻后,还是从柜子里翻出了二十块零钱叫他赶紧去吃饭。
他将这二十块仔细叠好放进口袋,没有去吃饭。
不是因为不饿。
他很轻地推开宿舍门,不想吵到别人。
但在宿舍噼里啪啦的键盘鼠标声中,再轻的开门声都好像失去了意义。
室友们一边吐着脏话一边哈哈大笑着。
江砚初轻捂着鼻子,提着一大袋零食,穿过一片烟雾缭绕,走至靠阳台窗的床位,坐下。
“哎呦喂,您终于舍得回来了?”
对床的男生似是这才发现江砚初回宿舍了,趁着等待游戏角色复活的间隙,他将耳机往下一拉,扭过头:
“我们今天又充了两百块钱电费,记得A一下啊。”
“五十,给我。”
说完,他便又把耳机扣回,随意吐槽了句:“妈的,这电费怎么这么不经用啊。”
“我来了!我来了!准备开团!我马上复活!”
江砚初抬眸,看了眼头顶的空调。
16度。
他垂下眼眸,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默默从书包里找出一些零钱,起身,递给寝室长。
正忙着打游戏的寝室长侯文彬自然没工夫清点够不够。
他扫过一眼,不耐烦地努了努嘴:“哎呀!你放桌上!没看见我在忙吗!?”
待江砚初转身,他还大声嘀咕了句:“现在谁还用现金啊?”
“草!又他妈输了,我就不能和你们几个排!今天都几连跪了?”
他将耳机愤愤地往桌上一甩,望着电脑屏幕上的失败结算页面长叹了口气。
“不玩了不玩了!睡觉!明天还得早训呢!”
说完,他看了眼桌边的十块五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
他猛地转过头,刚要叫江砚初下次早点回宿舍,不要打扰大家休息,就看到了江砚初正往柜子里放的一大包零食。
他趴在电脑椅上,小眼睛一转,在镜片下透着光:“诶?我正好饿了,给我一包薯片吃吃呗?”
“我想要,呃…就蓝色的那个味吧!”
听到有吃的,其他两个室友也扭头看过来。
江砚初闻言,稍停了下动作,然后将零食袋推入柜子深处,关上柜门,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不行。”
一张冷寂的脸上既没有表情,又有点阴森森的,看得侯文彬莫名发怵。
…不给就不给,装什么酷啊?草!
其他两人叼着烟,都忍不住替寝室长感到尴尬,还好他们没开口。
只见江砚初不仅不给,拿衣服准备去洗澡前还把柜子锁了,看得几人纷纷交换眼神,神色各异。
阳台门刚一合上,就有人率先说了句:“小气鬼。”
“死面瘫。”
“一包薯片而已,瞧给他能的?老子又不是没吃过,谁稀罕啊!搞得好像哥几个是贼一样!”在室友面前吃了瘪的侯文彬狠狠咒骂着。
他咬牙切齿地在背后骂完,又瞥过眼那俩抽烟的,不怀好意地一笑:“宿舍里不准抽烟,一会儿你俩上阳台抽去!”
两人对视一眼,会意地掐灭烟头,冲寝室长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待江砚初从浴室出来,两人立马就跑到阳台抽烟去了。
江砚初低头望着盥洗台上,原本好好放在洗漱杯里的牙膏,现在正随意躺在台面上,被挤得不成模样。
身旁,还不断有烟圈往他刚换的衣服上飘。
他攥了攥手里换下的军训服,眸色更冷。
抬头,他看向正倚在窗台边故意对着他抽烟的二人。
两人见势,也不甘示弱地回望着他。
虽然对方有身高优势,但他们有两个人,气势上怎么会输?!
其中一人还往窗台底下突出的沿角上一站,勉强与之平视。
“看什么看?”谢永亮吐了一口烟,歪头朝盥洗台上瞧了眼,“怎么?不就用了你点牙膏吗?你用回来就是了!”
“噢,我今天又忘记买了,明天一定记得。”
他说着,又夹起香烟猛吸了口。
“对了,你的沐浴露我也借了点,现在和你讲,不迟吧?”
江砚初静静盯着无所谓的两人良久。
从小就应该有人告诉过他们——
不经别人的允许,拿别人的东西,叫什么?
连没有爸妈的他都知道。
他们也没有爸妈吗?
黑沉沉的眼神看得两人都陆续灭了烟,还以为他是想打架。
正当两人默契地在想“这点小事至于吗”时,江砚初竟只是弯腰拿了脸盆,转头进了洗浴间,关门。
“切,纸老虎。”
“还以为他想打架呢,没意思。”
两个人暗暗骂着,觉得扫兴地又一头钻进空调房。
宿舍内,侯文彬已经躺在床上刷手机了。
见到两人进来,他指着阳台的门锁,报复心满溢地指挥道:“快快快,赶紧把门锁上,然后把灯关了,上床。”
“哼!叫他喜欢锁!”
两人一听,觉得好玩,屁颠屁颠地就听从命令,把门锁上,关灯睡觉。
当然,也不是真的睡了。
开个小玩笑而已,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几人刷着手机,闲聊起来。
“诶?你们看见那个热搜没有?”
谢永亮打了个哈欠:“什么热搜啊?我平时都不玩微博的。”
侯文彬故弄玄虚地突然压低声音:“是有个十几年前的女杀人犯马上就要出狱了,好多人骂呢。”
“女杀人犯?”两人顿时来了兴致。
“杀人犯”三个字似乎平平无奇,但一加上“女”字,好像瞬间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他们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像“司机”和“女司机”。
“重点是,人家杀人了还能出狱呢!还杀了三个!杀了人全家!我看别人说,这个女的是高智商犯罪!”
“故意去杀人之前还让自己怀了个孕,所以当时出于人道就没法判她死刑,只判了个无期。然后在监狱里各种减刑什么的,明年就要刑满释放了。”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生出来了?不会也继承了她的变态基因吧?”
“……”
洗浴间内,穿着半旧白T的少年正蹲在脸盆边,用肥皂搓着衣服。
洗到衣领部分时,他顿了顿。
攥在掌心的一小片布料上,不知何时沾染了一丁点血渍。
已经变成暗色,混在迷彩深绿里,看不太清。
指尖轻轻抚过这一小点,她的痕迹。
然后,俯身凑近。
他嗅了一口。
再嗅了一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闻到什么。
或许,只是想感受一下鲜血的气息,他从小就对血液莫名的很敏感。
又或许…是想找到,白天时,那具娇娇软软的身躯贴满他整个背脊的感觉。
香香的。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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