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夫人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血口喷人，”我的嘴继续输出，“你偷放的时候，锦绣坊的掌柜看到了，但他没声张，因为他认识你，知道你丈夫是户部尚书，他不敢得罪你。但他把衣服送往你府上之前在衣裳的里衬上做了记号，用金线绣了一个‘偷’字，你回去翻翻里衬就知道了。”

尚夫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衣服。

“还有，”我的嘴完全停不下来，“你头上那支金钗，也不是你的，是你从你姐姐那里偷的。你姐姐三年前去世，你去吊唁的时候偷走了这支金钗。你姐姐的鬼魂现在就在你身后站着，看着你。”

尚夫人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绊住了脚，摔了个狗啃泥。

丫鬟赶紧去扶她，她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碧桃站在旁边，目瞪口呆。

“世子妃，您刚才说尚夫人的姐姐鬼魂站在她身后……是真的吗？”

“你猜？”

碧桃：“……”

“但她偷衣裳和金钗是真的。”

碧桃沉默了一下：“您这样吓唬人，不太好吧？”

“她自找的，”我翻了个白眼，“我都挂木牌了，她非要我证明，那我不证明一下，岂不是对不起她？”

碧桃无言以对。

晚上萧衍回家，听说了这件事，笑得前仰后合。

“你编鬼魂吓唬她？”

“嗯。”

“不怕她来找你算账？”

“她不敢来，她心虚。”

萧衍笑着摇头：“沈锦书，你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我的好娘子。”

他说着，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

我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不让我动？”

“不让。”

“那我动嘴？”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干什么！”

“亲我的娘子，”他理所当然地说，“犯法吗？”

“犯……犯……”

“犯什么？”

“犯……犯规！”

他笑了，伸手把我拉进怀里：“那你说说，什么规则规定了不能亲自己的娘子？”

我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制定的规则。”

“那你这个规则不合理，我要上诉。”

“上诉到哪？”

“上诉到我的心。”他低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的心说，可以亲，随便亲。”

我整个人都软了。

这个世子，太会了。

“萧衍。”

“嗯？”

“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正经的书？”

他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嘴怎么这么甜？”

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沈锦书，你是在夸我吗？”

“我是在怀疑你。”

“怀疑什么？”

“怀疑你婚前就研究过怎么哄女孩子。”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温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