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8 14:59:18
凌晨三点。
苏时安打车送姜南叶到南亭阁门口。
别墅区安保森严,非登记车辆不得入内,他只能在门口止步,将手拎包递还给她,眼底温柔:“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姜南叶点点头,满眼都是信赖和柔情:“谢谢你,时安。”
苏时安微微俯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希望有一天,我能从你嘴里,听到除了‘谢谢’之外的话。”
“别忘了,我在追你。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姜南叶摸着被他碰过的地方,心口涌起一阵阵暖意。
和那个男人的触碰截然不同,
眼前的人干净、温和、没有丝毫压迫感,
让她由衷觉得安心轻松,终于能喘一口气。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蹦蹦跳跳回到别墅门前,指纹轻按,门锁“嘀”一声轻响。
可就在门被推开的刹那,姜南叶浑身一僵。
她突然心惊地察觉到房子里有人。
客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极淡、却无比熟悉的烟味,
顺着玄关静静溢上来,像一张无声的网。
她伸手摸到墙壁开关,打开。
强光骤然炸开,刺得她眯起眼。
“舍得回来了?”
“啊——!”
姜南叶短促地尖叫一声,吓得魂都飞了半截。
衣物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烟雾将人半遮半掩,唯有一双眼睛,冷冷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坐在客厅沙发的男人,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半月不见,小叶子倒是学会夜不归宿了。”
反应过来是谁,姜南叶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慌慌张张摸出早已黑屏关机的手机,心脏狂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小叔。”
皮鞋轻点,盛长致没动,依旧坐在沙发抽烟。
烟火明明暗暗,隔着缭绕白雾,他的目光缓慢、克制、却极具侵略性,
隔着烟,看她,
从头到脚看,
一点一点看,
一路往下,从精致的妆容,**的肩膀,到细腻的腰肢,到一览无余的双腿……
看得她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姜南叶深吸一口气,后背紧贴墙壁,只想贴着墙根溜回二楼房间。
“小叔,时间不早了,要不然早点休息,我先去二楼了。”
他不答,只是沉默地抽烟。
她咬咬牙,加快脚步想逃。
可身后,沉稳皮鞋声骤然逼近。
她回头瞬间,男人的黑影已经压了下来,
一只干燥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胳膊,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锁进臂弯。
“啊!小叔!你放开我!”
她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炸毛小猫,头昏脑胀,
被他强行拽上二楼,一把扔进卫生间的浴缸里。
盛长致拿下花洒,扭开,对准了惊魂未定的小姑娘,
下一秒,
冰凉刺骨的冷水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彻底,瞬间浸透全身,
“你干什么!小叔!”小姑娘浑身打颤,尖叫出声。
盛长致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她,
声音又冷又沉:“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一身酒气,我替你洗干净。”
“你妈要是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女儿,是这副模样,你说她会不会失望。”
这句话精准戳中她最致命的软肋。
姜南叶瞬间慌了神,顾不上满头满身的水,跪在浴缸里,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西裤。
嫩葱似的手指攀附在黑色布料上,衬出极致的脆弱诱惑。
“求求你,小叔,不要告诉我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和朋友出去玩。”
“朋友?”他重复。
“是、是我们学校的,我相信他……苏时安是个好人。”
“好人?”
盛长致嗤笑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
天真,
他见多了还没学会走,就要开始跑的年轻人。
投怀送抱的,背后捅刀的,虚情假意的,阳奉阴违的,
小姑娘所谓的好人,
不过是还没见识过金钱,权力,欲望能把男人女人扭曲成什么样子。
今晚若是换一个心思不正的人,一杯加了料的酒,她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
他必须教她学乖。
掏出手机,男人镜头对准浴缸里凌乱不堪,满脸惊恐的她,
手机背后黑黢黢的镜头像一只噬人的恶魔之眼,
“拍下来,发给大嫂看看。”
“不要!别拍!”姜南叶疯了一样伸手想去抢。
“我求你了,小叔!“
盛长致微微侧身躲开,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她,语气平淡:“可以不拍。”
视线紧紧锁住小姑娘湿透的脸和身体:“现在,把衣服脱了,洗干净。”
“我不要……你先出去好不好……”
“当着我的面,脱干净。”
姜南叶彻底吓懵了,挣扎着想爬出浴缸,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摔去。
千钧一发之际,后颈被一只大手稳稳掐住,轻轻一提,便将她整个人拎了回来。
“你不动手,我来。”
话音落地,男人粗厚的手指轻轻勾住她肩上那根细细的吊带,缓缓往下一扯——
“啊啊啊!!!!!你走开!别碰我!”
姜南叶崩溃大哭,拳头砸在他身上:“我要找妈妈……盛长致,你欺负人,你变态!”
够了,
已经逼到小姑娘极限了,
居然有胆子骂人了。
盛长致松开触摸吊带的手,俯身,单膝跪在浴缸边,指节用力捏住她哭通红的脸,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看着人哭得泪眼朦胧的脸:
“瞧瞧,哭得多可怜。现在你还觉得,跟一个你自以为是好人的男人出去,就能全身而退?”
“但凡今天换做其他男人,你这套撒泼耍赖的把戏一点用都没有。”
“也就是我心软,舍不得伤你。”
姜南叶哭得浑身发抖,听见男人语气松动,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手紧紧覆住他的手背,柔软的脸颊贴上去,讨好求饶:
“我知道的,小叔最疼我了,是除了妈妈以外,最关心我的人。”
就连妈妈,都做不到每天跟她通电话。
只有他,从来没有落下过一次。
小姑娘还不算太没良心。
盛长致深深看着她,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
手指擦掉她嘴角晕开的口红,
“身上这套衣服,立刻扔掉。”
“洗干净,出来找我。”
收回手,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
脚步顿住,背对着她沉声道:“以后不准再跟那个男生来往,不准再去酒吧喝酒,记住了吗?”
姜南叶抱着膝盖蜷缩在浴缸里,哽咽着点头:“记住了。”
门外传来轻缓关门声,她打开水龙头,水声放到最大,
才敢放声哭出来,心里又害怕又委屈,
刚才的盛长致,是真的很吓人,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吃掉了。
半小时后,
姜南叶裹着浴袍,怯生生推开门。
盛长致坐在沙发里,桌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
见她出来,抬眸扫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不少:“过来。”
磨磨蹭蹭走到面前,小姑娘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拉过她的手,把温牛奶塞过去:“把牛奶喝了,早点睡。”
姜南叶捧着杯子小口喝,嘟囔:“小叔,你刚才好凶,下次能不能别这样吓我了。”
盛长致看着她湿漉漉的发顶,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小姑娘擦头发:“不凶不长记性。”
“我知道错了。”
她抬头,眼眶依旧通红,
“以后我都乖乖听话,每天按时给你打电话,不乱跑了,要出去也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真乖。”
指尖碾着她柔软的唇,语气藏着自负到极致的冷意,
“小叶子,旁人再好,都比不上我盛长致。”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身处的世界有多肮脏,
男男女女有多复杂,
他所在的世界纸醉金迷,兵不血刃,权欲涌动,
道德与良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不想让她太早见识这一切。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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