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大学时最好的闺蜜发来的消息。
“舒然,我男朋友知道了你的事,以为我跟你是同类人,觉得我也是那种不要脸的贱货!他爸妈已经让我们分手了,你满意了吗?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就是个扫把星!”
紧接着又一个朋友发来消息,“乔舒然,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以前看你装得挺清纯的,原来是骨子里的骚。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做朋友,以后别说认识我,恶心!”
一条,两条,三条......十几条屏幕挤满了屏幕。
曾经的朋友全都在同一时间段发来消息,没有安慰,没有关心,只有指责、辱骂、撇清关系。
全部与她绝交。
她翻着通讯录,到最后发现自己竟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视频还在发酵,没有人关心真相。
所有人都在骂她。
甚至扒出她死去的父母,造谣,诅咒。
乔舒然盯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浑身发抖。
这时,门被推开。
傅斯年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糕点礼袋。
里面装着她大学时最爱吃的各类糕点。
见她坐在床上,傅斯年将糕点袋放在床上,却被乔舒然扔了下去。
她紧盯着他的脸:“昨晚我们在郊外的那些视频,你为什么不处理?”
“你公司有最高端的网络情报网,你肯定一早就知道!你明明可以上网解释,可以澄清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可你什么都没做!”
“我不会处理。”
傅斯年直接拒绝,低头扫了眼掉在地上的碎糕点,不紧不慢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答应了阿筠,跟她恋爱期间不会再碰你。”
“昨晚野战的事,不能让她知道。”
“她会不高兴。”
乔舒然胃里一阵翻滚。
为了一个小三,他宁可让她被全网骂成荡妇,让她众叛亲离。
她握紧拳头,突然抬头,语气坚定:“傅斯年,我们离婚吧。”
“离婚?你休想。”
傅斯年拿起床头的水果,自觉用刀替她削皮,动作熟练。
不等乔舒然回应,他便自顾自道:“阿筠情绪不稳定,一闹起来就头疼失眠,上次因你的事她被停职,整整一夜没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