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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然挣扎着开口。
傅斯年冷笑一声,手指收紧,“找你爸妈?我看你是故意想出新的办法来刺激我吧?”
“学我跟阿筠打野战,随便找个野男人在外面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下贱!”
乔舒然瞪大眼睛,喉咙里仿佛有火在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刚刚差点被一个陌生男人羞辱,傅斯年找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她有没有受伤,而是怀疑她是不是跟别人乱搞。
她张了张嘴,想告诉她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带走爸妈的尸体。
但所有的解释堵在喉咙里,全都化作无声的眼泪。
她忽然觉得好累。
累到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
反正他不会信。
现在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泼妇,一个下贱的女人。
见她沉默,傅斯年直接默认自己的猜想。
他顷刻失去理智,他松开乔舒然的脖子,从车里扯出一根绳子,咬牙切齿:“想尝尝野战的滋味是吧?我成全你!”
说完,不顾乔舒然的挣扎,直接把绳子套在她手腕上,用力一甩,绳子绕过头顶的树枝。
他拽着另一端,乔舒然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
她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手腕被勒得生疼,掌心的伤口撕裂,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傅斯年!你疯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