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风的那些撑腰,那些陪伴,那些帮助都只是自己脑补的深情。
不过是他本性里的善良温柔,不小心洒了一点在她身上而已。
“对不起……”
宋莜夏甚至恍惚到不知道这句话是自己说的,还是白临风说的。
只记得脑子一片空白,眼眶也同样烫得厉害。
宋莜夏狼狈转身想要逃离这场难堪的闹剧,刚走过拐角泪水便决了堤。
她倚在墙边,身后的声音却像索命的鬼一样追上。
“临风,你还在看什么,你不会真对宋莜夏动心了吧?”
曾经那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在这一刻清晰传入宋莜夏耳中。
“林漫,你没必要总是这么试探我,我平时对她还不错也只是因为她很可怜。”
“快要高考了,你最近有在稳定吃药吗……”
白临风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宋莜夏的心脏,把她最后一点念想碾得粉碎。
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宋莜夏才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走出来。
此刻她无比庆幸课程已经结束,只等着高考,不用再时刻看见白临风。
拍毕业照时,白临风似乎还想对女孩说什么。
但宋莜夏垂下眼眸,特意避开他站在了角落里离他最远的位置。
爱情没了,日子还是要继续。
宋莜夏把妈妈接回了家,一边照顾一边复习。
直到高考结束的那天走出学校,她刚松口气,却忽然接到负责案件的警察电话。
警察声音满是歉意:“宋同学,很抱歉。”
“因为你提供的大部分证据时间过久,证人要么搬家,要么不愿意出面作证,证据链断裂,宋立凡可能这几天就会被释放。”
那个恶魔,要重新回到她和妈妈的生活里了。
意识到这点,宋莜夏浑身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必须带着妈妈离开苏南,立刻,马上。
可是离开需要钱,租房的钱,路费,妈妈的医药费,生活开销,样样都要钱。
妈妈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干活,家里的那点积蓄,早就被宋立凡败光了。
宋莜夏回到家里,不停地四下翻找,可只翻出零零散散的几百块钱。
最后,宋莜夏的目光落在了抽屉里一块银色的机械表上。
那是她去年生日,白临风送的礼物。
他当时漫不经心说是他小姑从国外带回来送他的。
但白临风不喜欢这个颜色太女气了,便转手送给了女孩。
宋莜夏很高兴,像宝贝一样一直珍藏着,连碰都舍不得碰。
可现在,她别无选择。
宋莜夏攥着表,走进了市区的钟表店。
老板接过表看了半天,表情古怪地问她想出多少。
宋莜夏在网上查过这个牌子,咬咬牙试探着说:“五千?”
老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你在这等我,我去取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