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7 18:25:54
“苏念,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林薇暴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她猛地掀开被子,顶着一头乱发,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我站在她床边,
手里还死死攥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发抖的手。“薇薇,外面真的有声音。
”我压低声音,牙齿都在打颤。“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见?”她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伸手去拿床头的眼罩。“就是那种……拖着脚走路的沙沙声。”我咽了口唾沫,
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而且,玄关的鞋柜门开了。”“开了就开了呗!
”林薇一把将眼罩甩在床上。“可能是我昨天拿鞋没关严,或者是风吹的,
你至于大惊小怪吗?”“不可能。”我非常笃定。“我睡前检查过门窗,
鞋柜是我亲自关上的,还按了一下确认扣紧了。”林薇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苏念,
你是不是失业在家闲出幻觉了?”“我没有!”“你天天待在家里,作息日夜颠倒,
神经衰弱了吧?”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真的听到了,而且就在门外。
”我坚持道。“行,行,行,我陪你去看,看完了你赶紧给我睡觉!
”林薇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大步走到客厅,
一把按亮了顶灯。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个微微敞开的鞋柜门,像一张嘲笑我的嘴。“看到了吗?鬼呢?在哪呢?
”林薇指着空荡荡的客厅,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是鞋柜……”“鞋柜怎么了?
老房子的家具变形了自己弹开不是很正常吗?”她走过去,
泄愤似的“砰”地一声把鞋柜门踹上。“你就是太闲了,明天赶紧出去找工作,
别在家里发神经!”她转身就往卧室走,连个眼神都没多给我。“薇薇,你真的没听到吗?
”我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喊道。“我只听到了一个神经病在半夜发疯!”“砰”的一声,
她重重地摔上了卧室门。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那种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感觉,像毒蛇一样顺着我的脊背往上爬。我不敢再在客厅多待,
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卧室。反锁房门,拉紧窗帘。**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我一步步挪到床边,想要钻进被子里。
就在我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在白色的台灯底座旁,
静静地躺着一根黑色的长头发。很长,很黑,带着诡异的弧度。我和林薇都是齐耳短发。
这根头发,是谁的?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拿起那根头发。指尖刚碰到发丝,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低的笑声。“你刚才……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1“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一根头发也能扯到我头上!”第二天一早,
林薇把那根黑发狠狠拍在餐桌上。我端着水杯,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心里一阵发紧。
“我没说是你的,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带朋友回来。”“我天天上班累得像狗,
哪有时间带朋友回来?”林薇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
“我看就是你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或者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上一个租客的头发,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床头柜上?”“我怎么知道?
也许是你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她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拎起包就往外走。
“我警告你,苏念,你要是再神神叨叨的,我就搬走!”“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根黑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仅是头发,今天早上我发现,
我昨晚放在餐桌上的水杯,竟然跑到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我清楚地记得,
我昨晚喝完水就把它放在了桌垫上。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去问问房东陈老太。
陈老太就住在隔壁栋的一楼,平时总是在小区里捡纸壳。我在垃圾桶旁边找到了她。
“陈奶奶,我想问一下,我们租的那套房子,以前住过什么人吗?
”陈老太正弯腰捡一个塑料瓶,听到我的话,动作猛地顿住了。她直起身,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一样刺耳。
“就是……家里最近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什么奇怪的事情?房子好好的,
能有什么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就是东西会莫名其妙地换位置,还有……”“够了!”陈老太粗暴地打断了我。
“以前住过几户,都是正常搬走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少打听这些没用的!
”她把塑料瓶狠狠扔进蛇皮袋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晚上少出门,关好门窗,别多管闲事!听见没有!”她的眼神里,
有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警告意味。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回到家,我决定在客厅装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我在网上买了一个微型的,
藏在了电视机柜的绿植后面。弄好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晚上十一点,林薇才下班回来。
她一进门,脸色就很难看。“你又在客厅瞎捣鼓什么?
”她一眼就看到了电视柜上的绿植位置变了。“没什么,就是给植物浇了点水。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林薇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直接回了房间。凌晨一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客厅里再次传来了那种模糊的低语声。声音很轻,
像是有人在贴着墙壁窃窃私语。我猛地坐起身,拿起手机,打开了摄像头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突然,一个黑影从画面边缘闪过。
那是……林薇?她穿着睡衣,直勾勾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手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别再来找我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2“你要是再敢偷听我打电话,这房子你就别住了!
”林薇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站在卧室门后的我。她的眼神里没有被抓包的慌乱,
只有被冒犯的愤怒。“我没有偷听,是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我从门后走出来,
强忍着心里的恐惧直视她。“你到底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让他别来找你了?”“关你屁事!
”林薇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苏念,你是不是觉得你没工作,
就可以天天盯着我?”她一步步逼近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我工作上的事情,
需要跟你汇报吗?”“什么工作需要凌晨一点站在客厅里偷偷摸摸地说?”我毫不退让。
“你管得着吗!”林薇猛地推了我一把。我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客厅装了摄像头!
”她冷笑着指着电视柜的方向。“你这种侵犯别人隐私的行为,真让人恶心!”说完,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绿植后面的摄像头,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
摄像头四分五裂。“你干什么!”我心痛地看着地上的碎片。“**什么?
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林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天天疑神疑鬼,
我看这个家最不正常的人就是你!”她转身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在门框上,滑坐在地上。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眼眶发酸。第二天,
我趁着林薇去上班,决定彻底清理一下房子。我总觉得,这套房子里藏着什么秘密。
我戴上口罩和手套,开始从最角落的衣柜翻起。在衣柜最顶层的隔板深处,
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个落满灰尘的旧铁盒。我踩着凳子把铁盒拿下来,
用湿纸巾擦去表面的灰尘。铁盒没有锁,我轻轻一掰就打开了。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本黑色的日记本。我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
心脏就猛地收缩了一下。照片上是一个长发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她站在客厅的沙发旁,
对着镜头笑得很甜。但诡异的是,她的笑容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僵硬。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照片的背景,正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客厅。连沙发的位置和电视柜的样式都一模一样。
我放下照片,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日记。字迹很娟秀,扉页上写着两个字:晓冉。
“8月12日,他又来了。我好害怕。”“9月5日,他发现我跟别人说话了,他打了我。
”“10月20日,我躲在衣柜里,他找不到我。没有人能帮我。”我一页页地翻着,
字里行间满是绝望和恐惧。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停留在三年前。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字迹极其用力,几乎划破了纸背。“我要永远留在这,看着他付出代价。”我的手一抖,
日记本掉在了地上。就在这时,大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林薇提前下班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着照片和日记的我。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像见了鬼一样。“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放下!”3“你以为你找到了什么?这都是垃圾!
”林薇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夺过地上的日记本。她的动作太粗暴,
日记本的几页纸瞬间被撕裂,飘落在地上。“你干什么!那是线索!”我急了,
伸手去抢她手里的日记。“什么线索!这是别人的私人物品,你凭什么乱翻!
”林薇死死护着日记本,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这是晓冉的日记!她在这套房子里出事了,
对不对?”我大声质问她,试图用音量压倒她的气势。“你闭嘴!”林薇突然扬起手,
“啪”的一声,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脸上**辣地疼。“你有什么资格提她的名字?”林薇的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
她当着我的面,双手用力,将那本脆弱的日记本撕成了碎片。
“嘶啦——嘶啦——”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你疯了!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疯了?是你疯了!”林薇把碎纸屑狠狠砸在我脸上。
“你天天查这些有的没的,你想干什么?你想当救世主吗?”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连自己都养不活,你还想管别人的闲事!”“我告诉你,苏念,
你要是再敢碰这些东西,我就立刻给房东打电话,把你赶出去!”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精准地刺中我最软弱的地方。我看着满地的碎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是唯一的线索,就这么被她毁了。林薇看着我哭,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冷笑了一声。
“哭什么哭?装什么可怜?”她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砰”地一声剁在砧板上。
“我警告你,以后在这个家里,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接下来的几天,
林薇对我实行了彻底的冷暴力。她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扔出了客厅,
只允许我待在自己的卧室里。只要我一出房门,她就用那种阴森的眼神盯着我。甚至有一次,
我只是去厨房倒杯水,她就故意把滚烫的开水泼在我的脚边。“哎呀,手滑了。
”她毫无诚意地说道,嘴角却挂着恶毒的笑。我知道她在逼我走。可我偏不走。
我把那些碎纸片偷偷捡回了房间,每天夜里打着手电筒,一点一点地拼凑。
虽然很多内容已经看不清了,但我还是拼出了一些关键信息。晓冉日记里提到的那个“他”,
右手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红色胎记。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前几天,
陈老太来收水费的时候,她儿子跟在她身后。那个男人递给我收据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
他的右手虎口处,就有一块红色的胎记!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晓冉,
陈老太的儿子,还有这套房子。我深吸一口气,把拼好的碎纸拍了照,保存到云端。然后,
我推开卧室的门,走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薇。“我知道晓冉是谁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是你表姐,对吧?”林薇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再说一遍?”4“你以为我想瞒着你吗?她是我姐啊!”林薇突然崩溃了,她捂着脸,
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原本趾高气扬的她,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同情。“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这房子有问题?
你故意带我住进来当挡箭牌?”“我没有!”林薇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滴血。
“我只是想找到她!警察说她是离家出走,可是我不信!她那么爱美,连衣服都没带走,
怎么可能离家出走!”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苏念,你帮帮我,
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先放开我!”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揉着被抓红的手腕。
“你既然想查,为什么一开始要装傻?为什么还要撕毁日记?”林薇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因为我害怕!我收到了匿名短信,那个人说,如果我敢报警,或者敢把事情闹大,
他就会让我跟我姐一样的下场!”她指着那堆碎纸片。“我撕日记,是做给那个人看的!
我知道他在监视我们!”我心里一惊。监视?难道这套房子里,还有别的摄像头?
“你怀疑是谁?”我压低声音问。“陈老太的儿子,陈强。”林薇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我查过,我姐失踪前,最后一个联系的人就是他。”我把拼凑出的日记内容告诉了林薇,
包括那个红色胎记的细节。林薇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就是他!一定是他害了我姐!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我冷静地指出事实。“日记只能证明他们有纠纷,
不能证明晓冉遇害了。除非……”我看向客厅的那面墙。“除非我们能找到晓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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