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绷紧身体,正要推开人,耳畔却响起男人的低语。
“今霜,这阵子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话落,韩今霜忽得有些控制不住泪。
明明上一世麻木了之后,后半辈子,她对着祁知弘早就哭不出来。
可此刻一句‘对不起’,却叫她的委屈怎么也压抑不住。
她感受到祁知弘紧贴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他这种姿态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只有他曾经出任务差点死去,病好后他没有安全感,生怕失去她才会这样抱紧她,贴着她。
韩今霜闭眼,硬把眼泪憋了回去,既然这么怕失去她,又为什么为了韩琳琳叫她受两辈子委屈?
人做错了事,终归要付出代价。
但她强忍住心理的不适,没有推开祁知弘。
……
翌日一早,祁知弘送韩今霜去广播站,路过军区大院,韩今霜停下脚步。
祁知弘有些疑惑:“今霜,你要做什么?”
韩今霜握着兜里的离婚申请报告,静静看着他,“我有个申请想交给军区领导。”
祁知弘莫名有些紧张,道:“什么申请,能给我看看吗?”
韩今霜正要回答,就见院门口的车停了下来,韩父韩母带着韩琳琳回来。
见到祁知弘,韩琳琳立刻尖锐催促:“祁大哥,你不是答应要陪我去祭拜我妈的吗?我们该走了。”
祁知弘立马退开,急促叮嘱:“等我回来以后,我再陪你去办事。”
他们一行人,匆匆上车离开。
韩今霜目送车开远,收回了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离婚报告,呢喃:“祁知弘,我们没有以后了。”
韩今霜很快交了离婚报告,回广播站时,恰好被告知国防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她当场就请假去了户籍派出所,把户籍调转到国防大学。
随后,她又按照通知书的要求,买了3天后上午8点的火车票。
3天后,她将彻底跟韩家,跟祁知弘断绝关系。
做完这一切,韩今霜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就连下班回到那个满是窒息的家,她都能带着微笑。
但是她的微笑,在进屋之后很快消失。
大厅内,韩家人早就回来了。
韩琳琳趴在祁知弘背上,和他头靠着头亲昵说笑。
见到韩今霜,祁知弘立刻站起身:“今霜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我正准备去广播站接你。”
韩今霜笑笑,用最平静的语调讽刺着:“我5点下班,现在都快8点了。”
祁知弘一僵,愧疚道:“抱歉,我下次会早一点。”
韩今霜敷衍笑笑。
他如今只顾着陪韩琳琳打闹,怎么可能还能去接她。
但祁知弘似乎是真的愧疚,送她回房休息,说亲自下厨给她做吃的。
韩今霜没有阻止,待在房间里乐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