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4 14: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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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无人不知,段丞野的红颜知己是东上皇庭的头牌花魁廖栖。
情人节这天,港媒爆料段氏太子爷正在筹备一场世纪婚礼,所有人都说是廖栖要上岸了。
只因这五年,段丞野对她的宠爱,整个香港都看在眼里的。
别家花魁要摸爬滚打,陪酒陪笑陪到天亮,她倒好,一出台就被段丞野一眼相中,从此金屋藏娇,连客都不用陪。
别人送花,他送房,别人送包,他送业绩,一朵价值百万的金花,他出手便是一千朵,硬生生将垫底的她捧到最高。
廖栖从不敢奢想更多,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一旦他腻了,她便什么都不是。
可在她生日前夕,段丞野带她去中环量了无名指的尺寸,带她去试婚纱,她只是多看了一眼,他便当场全部订下。
她也忍不住开始暗暗期待,新娘会不会是她。
可第二天,廖栖便被一个自称是段丞野未婚妻的女人扒光衣服扯着头发扇肿了脸。
“一个坐台的,被人哄了两句甜话就以为能当段太太了?你真以为凭你这种货色能上岸?”
廖栖一声没吭,因为她看见了门口的段丞野。
她在等他开口,哪怕只是维护她一句都好。
可他手插在裤兜里,没拦,没开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到季淼松了手,段丞野才上前握住季淼的手,拇指揉着她泛红的指节:“打疼没有?”
季淼靠进他怀里撒了会儿娇,他低声哄了几句,让司机把人送回了家。
门关上后,段丞野回头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廖栖光裸的肩上。
他抬手摸了摸她红肿的脸。
“阿栖,你在这行这么多年,怎么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季淼从小被家里宠着脾气不好,你别去招惹她。”
廖栖站在原地,脸上的巴掌印还是烫的,可那一刻她觉得最疼的不是脸,是心。
她攥着外套的领口,声音有点抖,却说得很清楚:
“你有未婚妻,为什么带我去做那些事?”
段丞野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一下,那笑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因为你跟阿淼身高体重一样,连无名指的尺寸都分毫不差,阿栖,我怎么可能娶一个花魁,但婚后我们的关系不会变,现在这样,不好吗?”
廖栖愣在原地,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天还深爱她的男人,会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还是说,他从来就是这张脸,是她自己看不清。
她被送回了东皇,路上,她靠在后座,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段氏太子爷段丞野与季氏千金季淼大婚在即,婚期定于五天后。】
廖栖握着手机,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段丞野的那个晚上。
那是她第一次坐台,什么都不懂。
包厢里的醉鬼拽着她的手腕往怀里拉,她本能地挣了一下,对方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叫你过来你就老实待着,摆什么架子?”
她眼泪还没掉下来,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段丞野站在门口,叼着烟斜睨了那醉鬼一眼,还没开口那人就被吓得连滚带爬的走了。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他一个人的花魁。
说是花魁,可他带她去见兄弟,饭桌上搂着她的肩说这是我女朋友。
他带她去看维港的烟花,去澳门听演唱会,去日本泡温泉。
别家的花魁只能笑,不能哭,不能闹,不能有一丝负面情绪。
可段丞野容她耍小脾气。
她吃醋摔了他的酒杯,他笑着说脾气不小,然后让人重新倒一杯。
她赌气不接他电话,他半夜亲自开车到东上皇庭楼下等,等到她消气下楼,再从怀里拿出一份她最喜欢也最难买的蛋糕。
“吃完就原谅我吧。”
廖栖就是从这次开始,一点一点把心交出去的。
可现在她才明白,他不是爱她,而是无聊了需要她。
维港的夜风咸湿,廖栖靠着栏杆怎么也点不着烟,身后传来脚步声。
来的人是沈亦舟。
段丞野生意场上的死对头,沈氏娱乐的少东家,整个尖东唯一敢跟段丞野抢地盘的男人。
他站在廖栖身侧,抬手挡风替她点燃。
“廖栖,跟我走,好不好?”
廖栖抽烟的手顿了一下。
这句话,沈亦舟不是第一次说了。
上一次是在东上皇庭的天台,段丞野就靠在三步外的门框上,亲耳听见的。
廖栖当时下意识看向段丞野。
段丞野手里转着一只没点的雪茄,神情懒散,他对上廖栖的目光,笑了一下。
“阿栖,沈少是个好人。你若有个好归宿,我也替你高兴。”
她当时以为这是试探,是吃醋前的体面。
廖栖当时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沈少,我要是跟你走了,明天港媒报道我是个忘恩负义的拜金女怎么办?”
段丞野在旁边笑出了声,气氛就这么滑过去了。
每一次她都接得漂亮,既给足了沈亦舟面子,也没让段丞野丢份。
现在想想,他不是没拦,是根本不需要拦。
她走不走,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她走了,他再换一个。
但她想赌他会在意。
哪怕皱一下眉头也好。
可他从来没有。
维港的风灌进廖栖的耳朵里,她夹着烟,目光落在维港的水面上。
直到烟烧到了尽头,烫到她的指尖才回过神。
她把烟摁灭在栏杆上,转身来到沈亦舟面前,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嘴角还挂着笑。
“五天后,我同你一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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