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母听到动静，从楼上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

看到陆渊掐着沈星瑶的脖子，她尖叫着冲过来拉扯。

“阿渊！你快松手！你想掐死瑶瑶吗？”

陆渊像甩破布一样把沈星瑶甩在地上。

他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沈母，把地上的证据踢到她脚边。

“沈伯母，好好看看你们引以为傲的好女儿，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龌龊事。”

沈母捡起那些纸，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沈星瑶爬过去抱住沈母的腿，哭得梨花带雨。

“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阿渊他误会我了......”

“误会？”

陆渊嗤笑了一声。

“那不如我再让警察去查一查，当年知瑶走丢的事，到底是不是误会。”

这句话一出，沈星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沈母愣住了。

“阿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知瑶走丢，不是因为保姆没看好吗？”

陆渊看着沈星瑶惨白的脸，眼底满是嘲弄。

“我让人查了当年那条老街的全部旧档案，虽然监控早就没了。”

“但我找到了当年在街口摆摊的一个修鞋匠。”

陆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说，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牵着一个小得多的女孩，走进了那条最乱的巷子。”

“然后，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

“她走的时候，还把那个小女孩手里唯一的定位手表给摘走了！”

沈母的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红裙子......”

她喃喃自语。

二十年前知瑶走丢的那天，正是沈星瑶的五岁生日。

她穿的，就是沈母特意从国外给她定制的红裙子。

“不......不可能......”

沈母疯狂地摇着头，猛地低头看向脚边的沈星瑶。

“瑶瑶，你告诉妈妈，阿渊是在骗人的，对不对？”

沈星瑶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妈，我没有！我当时才五岁，我懂什么啊！是他诬陷我！”

“你还不承认是吧？”

陆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扔在茶几上。

里面装着一块极其破旧、连表带都断掉的儿童手表。

“这是我在那个修鞋匠那里高价买回来的。他说，是你当年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他摊位旁边的。”

“这块表，沈伯母应该很眼熟吧。”

沈母死死盯着那块手表，双眼翻白，几乎要厥过去。

那是我三岁生日时，她亲手给我戴上的。

“你......你这个畜生！”

沈母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扑向沈星瑶。

她一巴掌狠狠扇在沈星瑶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沈星瑶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那是你亲妹妹啊！你五岁就把她扔在那种地方！你还是人吗！”

沈母疯了一样去撕扯沈星瑶的头发，拳头雨点般砸在她身上。

“你不仅丢了她，你现在还要逼死她！”

“我的知瑶......我的女儿啊......”

沈星瑶被她打得在地上打滚，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像个疯子。

“你们有什么资格怪我！”

她突然不再求饶，猛地推开沈母，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是你们自己选了我的！”

她指着沈母，笑得癫狂。

“当年是你们说，我是沈家的骄傲，谁都比不上我。”

“既然你们那么爱我，为什么要多生一个她出来分走我的东西！”

“我把她丢了怎么了？这是她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