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助理签收了一个巨大的木箱,上面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
“江哥,这是什么?”
“打开。”江驰头也不抬。
助理撬开木箱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江驰皱眉望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木箱里,是他出道时使用的第一把限量款电吉他。
那曾是他事业的起点,是他骄傲的象征。
此刻,它却被人用斧头砍得四分五裂,琴身上布满了狰狞的烧灼痕迹。
吉他残骸之下,是他此前送给冷栀的所有奢侈品包、珠宝首饰。
无一例外,全都被强酸腐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丑陋的残渣。
“冷栀!”
江驰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茶几。
“这个疯子!!”
他怒吼着,双目赤红。
他只觉得冷栀心肠歹毒,竟然敢毁掉对他如此珍贵的东西,却丝毫没有想过,这把吉他的价值远不及一条人命,更不及她被他亲手毁掉的梦想。
他发动所有关系,却再也联系不上冷栀。
他内心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
他绝不接受,自己被一个玩物如此羞辱和抛弃。
他发誓,必须把她找出来,由他亲手来了结这一切。
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焦急。
“阿驰,网暴的事情快压不住了!你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的东西还在吧?要不要用那个威胁一下冷栀,让她出面澄清?”
江驰烦躁地应了一声。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他庆幸自己还留了这么一手。
一个星期过去了。
他雇佣的顶级私家侦探一无所获。
冷栀就像人间蒸发,查不到任何机票、高铁、酒店的入住记录。
就在他耐心即将告罄时,冷婉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哭声凄惨。
“阿驰!我收到法院的传票了!他们真的要告我!”
“家属那边拒绝任何和解,坚持要我坐牢!”
江驰向她保证,一定会让她脱罪。
可他的律师却明确告知,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找到冷栀本人。
只要冷栀愿意签署一份谅解书,声明她养父的死只是意外,与网暴无关,冷婉婉就能安然无恙。
寻找冷栀的目的,瞬间变得更加急迫和功利。
在所有个人信息渠道都失效后,江驰想到了最后的官方途径。
冷栀的学籍档案。
她被保送的那所顶尖大学,是她前半生所有努力的终点,是她唯一的出路。
他立刻动用关系,联系了那所大学的招生办主任。
电话那头,主任在内部系统里查询后,困惑地告诉他:“江先生,我们今年的新生录取名单里,根本没有一个叫冷栀的学生。”
“不可能!”江驰吼道,“你再仔细查查!她是保送生!”
在江驰的再三请求下,主任深入查询了历史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