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妙宁带着二老下车去往他们的住处,先安顿好了二老,然后去了军区报到。
简单的做了交接,跟着他们去往分派给自己的住处。
前前后后忙活了一天,她估摸着下一辆火车应该快要到达了,于是出发去火车站接舒嘉煜。
楚妙宁到火车站的时候,从东南发车的火车刚好停到站台。
她便仔细探头寻找,找了良久都没有看到舒嘉煜的身影,她心中有一丝焦急,也只能等待。
可直到所有人都出站回家,站台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她都没有看到舒嘉煜。
或许不是这一趟也说不定……
楚妙宁在心中这样想着,带着一丝失落回了家。
家里其他设施军区的人已经添置齐全,楚妙宁便开始收拾行李箱。
她将舒嘉煜装进去的东西都一件件拿出来摆好。
最后,拉开了行李箱的夹层,看到了里面放着的离婚证书和竹节胸针。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楚妙宁整个人怔愣在了原地。
屋内幽静,落针可闻。
只有她的心跳和耳鸣不断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楚妙宁终于回过了神,伸手将离婚证书拿出来翻开,‘楚妙宁’和‘舒嘉煜’这两个名字刺的她眼眶一热。
这这么可能呢?
舒嘉煜这次是真的跟她闹了一个好大的脾气,闹的离婚证书都送到她手上了。
楚妙宁长叹了一口气,疲惫的将自己砸进沙发里。
等舒嘉煜来了这边,一定要跟他好好谈谈。
只是他什么时候才会到呢?也没提前跟自己说个准信,就只能两眼一抹黑的等。
一股心力憔悴的无奈涌上心头。
楚妙宁拿着离婚证书摩挲了良久,将她放到桌子上,拿出了胸针。
小巧的竹节胸针静静躺在手上,灯光照在光滑的蜡质表皮上,反射出小而亮的光斑,如同在竹子上镶嵌了一颗颗散落的珍珠。
舒嘉煜为什么把这个和离婚证放在一起?
他不喜欢吗?
这胸针是楚妙宁亲手做的,做了好几个日夜,她不善手工,会做的也就只有这样简单的胸针。
她记得当时送姜锋的时候,姜锋很是欢喜。
她便以为男孩子都爱这款,也做了一个送给舒嘉煜。
楚妙宁明明记得,舒嘉煜收到的时候是很欢喜的,可后来确实也没见他带过,现在还直接给自己退还回来了。
她无奈苦笑,喉头也涌上满腔苦涩。
楚妙宁抱过姜锋的遗像轻轻擦拭,声音疲惫的开口:“姜锋,你说嘉煜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要跟我离婚?”
“是我的什么行为让他不舒服了吗?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
“不是都说夫妻之间有事要沟通吗,他怎么就一声不吭要跟我离婚呢,他该是闹脾气的吧,不是真想跟我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