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9元的清明祭祀快递到付后，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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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樾的表情从慌乱迅速转为镇定，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这是钱津津，我秘书。”

“樾哥能派人去，已经是他的心意了。嫂子非要他亲自去，非要他出这个钱，那不是强求吗？你强求来的东西，你爸在下面能收着？他收着能安心？”

“嫂子别误会，我不是挑事。现在人都没了，你非要樾哥补这个补那个，补给谁看呢？给你妈看？还是给你自己看？”

“说完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妈过生日，傅樾亲自去，订酒店，送项链，包五千红包。你妈生前傅樾对她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了，人都活着，用得着这么尽孝？”

“嫂子，我妈过生日，樾哥去，那是人情往来。你爸清明，樾哥派人去，也是人情往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派人去？”我看着她，“你知道他怎么派的吗？”

“我爸走后的第一个清明，我和我妈跪在坟前，等来的不是女婿，是一个外卖员。他让我点开视频，视频里傅樾和你赤身裸体，交缠连绵。”

傅樾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傅樾，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他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出乎我意料地，他居然笑了。

那笑容很古怪，不是心虚，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奇怪的坦然。

“小芸，”他抬起头看着我，“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说。”

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今天是你爸第一次清明祭祀，那正好。这段视频，就当是给你爸看的。”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怜悯。

“小芸，咱们结婚三年了，你的肚子一直没动静。我陪你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有用吗？”他摇摇头，“你不能生，这是事实。你爸在的时候，我不敢说。现在他走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了。”

我感觉血液一瞬间涌上头顶。

“我傅樾不能没后。你既然生不了，我肯定要找人帮忙生。津津愿意帮我，她身体好，能生。等孩子生下来，户口写在我名下，也写在你名下，就当是你生的。这样不是两全其美？”

他居然伸手想拍我的肩，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傅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他的语气理直气壮，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报答你们家对我的栽培。你爸当年帮过我，我心里记着。现在他走了，我不能让他女儿绝后。我把孩子记在你名下，你以后就是孩子的妈，你爸在天之灵也能安息。这不挺好？”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像是被一层陌生的皮裹着。

“所以，”我的声音发涩，“你让我爸在下面看着，他女婿在他死后第一天，就带着别的女人上床？”

他皱了皱眉：“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小芸，你讲点道理。你不能生，我找别人生，孩子还是你的。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还要怎样？”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樾哥，你跟嫂子谈完了？”

傅樾点点头，没说话。

钱津津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打量，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嫂子，樾哥都跟你说了吧？”她的声音软软的，

“其实这事吧，你也别想不开。你不能生，樾哥找人帮忙，孩子记你名下，你还是正房太太，有什么不好？”

我盯着她。

“我跟你说话了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嫂子，你别冲我发火呀。我是为你好。樾哥要是找外人，哪有我这么贴心？我至少不会跟你争，孩子生下来管你叫妈，多好。”

她说着，往傅樾身上靠了靠。

“再说了，嫂子你现在这个情况，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没工作，没收入，娘家就一个病老太太。樾哥愿意留着你是心善，你还不知足？”

傅樾在旁边听着，居然点了点头。

“你留下来，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妈的医药费我出，你的零花钱我给。孩子的事，你就当不知道。”

突然，母亲出现在家里，她听到这些话，脸色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