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2 14:39:33
第一章重生在被骗前一天,青花碗绝不能丢1985年,夏。红星家属院,筒子楼二楼,
逼仄的一居室里,吊扇吱呀转着,带着一股劣质煤烟和麦乳精混合的味道。林辰猛地睁开眼,
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眼前不是他住了半辈子的漏雨破屋,
不是医院里惨白的天花板,更不是临死前手里攥着的、妻子苏晚泛黄的黑白照片。土坯墙,
贴着大红的双喜字,桌上摆着两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缸,旁边还有半袋没吃完的喜糖。
身下是铺着红床单的木板床,身边躺着一个眉眼温柔、皮肤白皙的姑娘,睡得正香,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正是他刚结婚三天的妻子,苏晚。林辰的手颤抖着,
轻轻碰了碰苏晚的脸颊,温热的,软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冰冷的墓碑,
不是他临死前都没能合上的眼睛。眼泪瞬间砸了下来。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1985年,
他22岁这年,和苏晚结婚的第三天。也是他人生悲剧开始的前一天。前世的今天,
他的亲叔叔林建军,带着堂哥林浩上门,花言巧语哄骗他,说家里传下来的那只康熙青花碗,
是个不值钱的仿品,只值50块钱。他那时候刚结婚,年轻不懂事,又信了亲叔叔的鬼话,
傻乎乎地把碗给了林建军。后来他才知道,那只碗是康熙官窑的真品,
几年后在拍卖会上拍出了380万的天价!林建军靠着那只碗,开了工厂,
成了县里有名的老板,而他呢?父母早逝,留下的家产被叔叔一家骗光,
结婚后带着苏晚吃了一辈子苦。苏晚跟着他,住漏雨的房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三十岁那年得了急性阑尾炎,连500块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硬生生拖成了穿孔感染,
最后死在了医院里。而他自己,后来学了古董鉴定,熬了半辈子成了小有名气的鉴定师,
却被林建军的儿子林浩开车撞断了腿,最后在一个冬天,冻死在了漏雨的破屋里。临死前,
他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信叔叔一家的鬼话,
绝对要护住那只青花碗,绝对要让苏晚过上好日子,绝对要让林建军一家血债血偿!“辰哥?
你怎么了?”身边的苏晚被他的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睛,看着他满脸的泪,眼里满是担忧,
伸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是不是做噩梦了?”看着苏晚温柔的眼睛,
林辰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声音哽咽:“晚晚,我没事,我就是……太想你了。
”苏晚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声说:“我就在这儿呢,你别吓我。对了,
昨天叔叔说,今天上午要过来,看看咱们家的那个老碗,你还记得吗?”来了。
林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怀里的动作却依旧温柔,摸了摸苏晚的头:“记得,我心里有数。
你放心,今天谁也别想拿走咱们家的东西。”苏晚愣了一下。她印象里的林辰,老实、木讷,
甚至有点懦弱,对叔叔林建军言听计从,从来不会说这种硬气的话。今天的他,
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眼神里的坚定,让她莫名的安心。“咚咚咚——”敲门声准时响起,
外面传来了林建军大嗓门的声音:“小辰?开门啊,叔叔来看你了!”林辰拍了拍苏晚的背,
帮她理了理头发,轻声说:“别怕,有我在。”他起身打开门,
门口站着林建军和他儿子林浩。林建军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手里拎着两斤水果,
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笑,一进门就说:“小辰啊,新婚快乐!叔叔来晚了,别介意啊。
”林浩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眼睛滴溜溜地在屋子里乱转,尤其是盯着墙角那个放碗的木柜,
眼里满是贪婪。前世的他,就是被这副虚伪的样子骗了,把传家宝拱手让人。但现在,
林辰心里只有冰冷的恨意,脸上却不动声色,侧身让他们进来,淡淡地说:“叔叔坐吧。
”林建军坐下,把水果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小辰啊,叔叔昨天跟你说的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就是你爸妈留下的那个青花碗,你留着也没用,叔叔给你50块钱,
卖给我得了。”“50块?”林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建军以为他嫌少,
赶紧说:“小辰,叔叔知道你刚结婚,手里紧,叔叔再给你加20,70!这可是最高价了!
那碗就是个民国仿品,不值钱,也就是叔叔念着你爸妈的情分,才收的,换别人,
最多给你20!”林浩在旁边帮腔:“就是啊堂哥,你留着那破碗也不能吃不能喝,
70块钱,都够你给嫂子买件新衣服了,别不知好歹。”苏晚坐在旁边,紧张地攥着衣角,
看着林辰。林辰看着眼前这对父子虚伪的嘴脸,心里冷笑,前世他们就是用这套说辞,
骗走了他价值几百万的传家宝。这辈子,还想故技重施?做梦。林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叔叔,我爸妈留下的碗,是康熙官窑的真品,不是什么民国仿品。
”这话一出,林建军和林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没想到,这个一向木讷的侄子,
居然知道这碗是真品?林建军很快反应过来,板起脸:“小辰,你胡说什么呢?
叔叔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那碗是不是真的,我能不知道?你别听外面的人瞎忽悠!
”“忽悠?”林辰冷笑一声,站起身,从木柜里拿出那个用布包着的青花碗,放在桌上。
碗身洁白,青花发色沉稳,画的是山水人物,底款写着“大清康熙年制”,
开门见山的官窑真品。“叔叔,康熙青花的发色,是‘翠毛蓝’,层次分明,
你看这碗上的山水,墨分五色,民国仿品根本做不出来。”“还有这底款,楷书有力,
笔锋圆润,是典型的官窑款识,你跟我说这是仿品?”“还有这胎质,细腻洁白,糯米胎,
康熙官窑独有的特征,叔叔,你玩了这么多年古董,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林辰一句句,全是专业的鉴定知识,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林建军的脸,从白变青,
从青变紫,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侄子,
居然对古董鉴定这么懂?这些话,连他这个玩了十几年古董的人,都说不出来这么专业!
林浩也懵了,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晚坐在旁边,看着林辰,
眼里满是震惊和崇拜。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居然懂这么多东西。
林辰看着林建军慌乱的样子,继续说:“叔叔,这只碗,现在拿到市里的信托商店,
至少能卖2000块。你用70块,就想骗走?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我爸妈死了,
我就好欺负了?”2000块!苏晚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一个月工资才32块,2000块,相当于她不吃不喝五年的工资!叔叔居然想用70块,
就骗走这么值钱的东西?林建军彻底慌了,站起身,强装镇定:“小辰,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是你亲叔叔,我能害你吗?我就是怕你被人骗了!”“害我?
”林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前世你骗走了我的碗,害得我和晚晚苦了一辈子,
害得晚晚没钱治病去世,害得我断了腿,冻死在破屋里,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这话虽然说得没头没尾,但林建军却莫名的心里一寒,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你……你疯了?说什么胡话!”林建军不敢再待下去了,拉着林浩就往门口走,
“既然你不愿意卖,那就算了!我们走!”父子俩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门,
连带来的水果都忘了拿。门被“砰”地一声带上。屋子里终于安静了。林辰转过身,
看着还没回过神的苏晚,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晚晚,对不起,
以前是我太傻,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苏晚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扑进他怀里,
小声哭了起来:“辰哥,我不怕吃苦,我就怕你被人骗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林辰抱着她,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他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怀里的青花碗,
是他逆袭的起点。但他知道,1985年,遍地是黄金,到处都是没人识货的古董漏。
废品站、信托商店、乡下农户家……那些被人当成破烂、柴火的东西,在他眼里,
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靠着半辈子的鉴定经验,在这个遍地是漏的年代,
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成为真正的古董大亨!第二章废品站淘宝,
五毛钱收来的田黄印章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辰就醒了。怀里的苏晚还睡得香甜,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穿好衣服,没惊动她。昨天保住了青花碗,只是第一步。他现在手里,
只有结婚剩下的30块钱,还有几斤粮票。在1985年,这点钱,
连给苏晚买一件的确良衬衫都不够。他必须尽快赚到第一桶金。去哪里找第一桶金?废品站。
80年代的废品站,是古董捡漏的天堂。很多人家不懂古董,把老印章、老瓷器、老字画,
当成破烂、废纸卖到废品站,几块钱、几毛钱就能买到价值连城的宝贝。
前世他刚入行的时候,就听师傅说过,80年代,有人在废品站用3毛钱收了一枚田黄印章,
后来卖了十几万。今天,他就要去碰碰运气。林辰揣着兜里仅有的30块钱,锁好门,
骑着家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自行车,直奔县里的废品收购站。
废品站在县城的东南角,离家属院有三里地,刚到门口,
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铁锈和废纸的味道。院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废纸、废铁、破瓶子、烂木头,到处都是,几个工人正拿着耙子,在废纸堆里翻找着什么。
林辰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走了进去,对着看大门的大爷笑着递了一根烟:“大爷,
我来看看有没有旧书,收几本回去看看。”80年代,来废品站找旧书的人不少,
大爷也没怀疑,接过烟,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乱翻,注意安全。”“谢谢大爷。
”林辰走进院子,目光快速扫过一个个废品堆。他没有急着翻找,而是先看整体。瓷器堆里,
大多是碎瓷片,偶尔有几个完整的碗,也是建国后的民用瓷,没什么价值。木头堆里,
大多是普通的杨木、松木,没有黄花梨、紫檀这些硬木。他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堆废旧印章、石头料上。这堆东西,
是别人厂里作废的公章、私人印章,还有一些没人要的破石头,混在一起,堆在角落,
没人在意。林辰蹲下身,耐心地一块一块翻看着。大多是普通的青田石、寿山石,
还有一些塑料的公章,没什么价值。就在他翻到最底下的时候,
指尖碰到了一块冰凉温润的石头。拿出来一看,是一枚印章,大概有拇指大小,通体嫩黄,
细腻温润,像凝固的猪油一样,灯光下,里面还有细密的萝卜丝纹。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
手都有点抖了。田黄!是开门见山的寿山田黄!俗话说,一两田黄三两金。80年代,
黄金大概是80块钱一克,这枚田黄印章,足足有30多克,光是料子,就值好几千块!
他赶紧翻过来,看印章的底部,刻的是篆书,边款上写着“白石刊”。齐白石!
林辰的呼吸都停了。这居然是齐白石的田黄印章!前世他在博物馆里见过齐白石的田黄印章,
和这个一模一样,后来拍卖会上,同款的印章,拍出了1200万的天价!
他强压着心里的激动,脸上不动声色,把这枚印章和旁边几块普通的石头放在一起,
攥在手里。这时候,一个收废品的工人走了过来,看着他:“小伙子,你挑啥呢?
这些破石头,你也要?”林辰笑了笑,说:“师傅,我拿几块回去,给我弟弟当石头玩,
这多少钱一斤?”工人瞥了一眼,挥了挥手:“啥钱不钱的,几块破石头,不值钱,
你要就拿走吧。”“那不行,不能白拿。”林辰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了过去,“师傅,
麻烦你了,这五毛钱你拿着买瓶水喝。”工人一看,眼睛都亮了。五毛钱,能买两根冰棍了,
几块破石头,换五毛钱,简直是白捡的!赶紧接过钱,笑着说:“小伙子,你人还挺实在!
没事,你要还有看上的,随便拿!”“谢谢师傅。”林辰把那枚田黄印章,
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兜里,又拿了两块普通的石头当掩护,转身走出了废品站。
骑上自行车,他一路骑得飞快,直到拐进了没人的小巷子,才停下来,靠在墙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五毛钱!他用五毛钱,捡了一个价值上千万的大漏!前世他熬了半辈子,
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没想到重生回来第一天,就捡到了这么大的漏!
林辰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直奔县里的信托商店。80年代,
信托商店是官方唯一合法收售古董、旧货的地方,很多人家里有老物件,都会拿到这里来卖,
价格公道,不会坑人。他现在急着用钱,这枚田黄印章,虽然以后能卖上千万,但现在,
他要先换成现金,解决眼前的困境。信托商店在县城最繁华的十字街上,门面不大,
里面摆着玻璃柜台,放着各种旧钟表、老家具、瓷器、字画。林辰走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头发花白,正在喝茶,是店里的老师傅,姓王,
前世林辰认识他,是县里有名的鉴定专家,为人正直,不会坑人。“小伙子,你要点什么?
”王师傅抬起头,看着他。林辰走过去,把那枚田黄印章从兜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笑着说:“王师傅,我有个印章,想请您看看,收不收。”王师傅拿起印章,戴上老花镜,
仔细看了起来。先是摸了摸料子,又看了看萝卜丝纹,然后翻过来,看了边款和印文,
手突然抖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他抬起头,看着林辰,语气带着震惊:“小伙子,
这枚印章,你是从哪里来的?”“家里传下来的。”林辰笑着说,“我爸妈留下的,
我也不懂,就想请您看看,值多少钱。”王师傅又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放下印章,
叹了口气:“小伙子,你这可是好东西啊!寿山田黄,质地顶级,还是齐白石的真品,
开门见山的宝贝!”“这样,我也不坑你,这枚印章,我给你800块钱,你要是愿意卖,
就留下,不愿意,你就再去别的地方问问。”800块!林辰心里一喜。他本来以为,
能卖500块就不错了,没想到王师傅给了800块!800块,在1985年,
相当于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足够他给苏晚买好多新衣服,
买好多她舍不得吃的麦乳精、水果罐头了!“行,王师傅,我信您,我卖了。
”林辰一口答应。王师傅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笑着说:“小伙子,你倒是痛快!
你放心,我给你的价,绝对是公道价,不亏你。”他转身去财务室,给林辰拿了800块钱,
全是崭新的大团结,一沓厚厚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林辰把钱揣进贴身的兜里,紧紧捂着,
对着王师傅道了谢,转身走出了信托商店。骑上自行车,他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
从兜里只有30块,到现在手里有800块,只用了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
这就是捡漏的魅力,也是重生的优势。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1985年,遍地是黄金,
等着他去捡。他骑着自行车,先去了百货商店,给苏晚买了一件粉色的的确良衬衫,
一条红裙子,还有一罐麦乳精,一盒水果罐头,又买了两斤猪肉,一斤红糖。这些东西,
都是苏晚前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这辈子,他要把最好的,都给她。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林辰骑着自行车,哼着歌,往家赶。刚走到家属院楼下,
就碰到了下楼倒垃圾的婶婶刘翠花。刘翠花看到林辰自行车上挂着的新衣服、麦乳精、猪肉,
眼睛都直了,阴阳怪气地说:“哟,小辰啊,这是发财了?刚结婚就这么大手大脚的,
钱哪里来的?不会是干什么歪门邪道了吧?”林辰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我自己赚的钱,
光明正大,就不劳婶婶操心了。有这功夫,不如管管你家林浩,别天天游手好闲,
偷鸡摸狗的。”说完,林辰骑着自行车,直接上了楼,留下刘翠花在原地,气得脸都绿了。
第三章极品上门撒泼?直接闹到居委会林辰推开家门,苏晚正在扫地,
看到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赶紧放下扫帚,跑了过来。“辰哥,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多浪费钱啊!”苏晚看着他手里的新衣服、麦乳精、猪肉,
嘴上说着浪费,眼睛里却满是惊喜。林辰把东西放在桌上,笑着拿起那件粉色的的确良衬衫,
递给她:“晚晚,你看这件衣服,你穿肯定好看。还有这条裙子,结婚的时候,
你连件新衣服都没买,是我对不起你。”苏晚接过衣服,摸着柔软的布料,眼睛瞬间红了。
她从小家里条件不好,长这么大,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新衣服。结婚的时候,
就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她都没觉得委屈,可林辰却记在了心里。“辰哥,
你哪里来的钱啊?”苏晚小声问,“这衣服不便宜吧?
”林辰笑着从兜里掏出那沓厚厚的大团结,放在桌上:“你看。
”苏晚看着桌上一沓崭新的10块钱,眼睛瞪得圆圆的,捂住了嘴,
差点叫出声来:“这么多钱!辰哥,你哪里来的?!”“放心,是我光明正大赚来的。
”林辰把昨天去废品站捡漏,卖了田黄印章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苏晚说了。当然,
他没说这印章以后能卖上千万,怕吓着她,只说卖了800块。苏晚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半天说不出话来。五毛钱收的石头,卖了800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辰哥,
你太厉害了!”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崇拜,亮晶晶的,像有星星一样。
林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给你买大房子,
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了。
刘翠花带着林建军和林浩,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刘翠花一进门就叉着腰,
尖着嗓子骂:“好你个林辰!你个小兔崽子!果然是发了横财了!
我说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多好东西,原来是偷了家里的宝贝去卖了!”林建军板着脸,
指着林辰的鼻子骂:“林辰!你太不像话了!那青花碗是我们林家的传家宝,
你居然敢偷偷拿去卖了?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林浩在旁边帮腔:“就是!堂哥,那碗是我们林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卖的钱,
必须分我们一半!不然我们跟你没完!”原来,刘翠花刚才看到林辰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回去就跟林建军说了。林建军一听,就以为林辰把青花碗卖了,赚了大钱,
立刻带着老婆孩子上门抢钱来了。苏晚吓得赶紧挡在林辰身前,对着刘翠花说:“婶婶,
你们别胡说!那碗是辰哥爸妈留下的,是他的东西,卖不卖,跟你们没关系!
”“你个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刘翠花眼睛一瞪,伸手就要推苏晚。
林辰眼神一冷,一把抓住刘翠花的手腕,用力一拧。“啊——!”刘翠花发出一声惨叫,
疼得脸都白了,“松手!快松手!疼死我了!”“刘翠花,你骂我可以,敢动我老婆一下,
我废了你!”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狠厉,吓得刘翠花浑身一哆嗦,不敢再骂了。
林建军没想到林辰居然敢动手,愣了一下,随即怒吼道:“林辰!你疯了?敢打你婶婶?!
”“打她?我没报警抓她入室抢劫,就算便宜她了。”林辰松开手,把刘翠花推到一边,
冷冷地看着林建军,“叔叔,我什么时候把青花碗卖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林建军愣了一下:“你没卖?那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赚的钱,光明正大,
跟你没关系。”林辰冷笑一声,“倒是叔叔你,昨天想骗我的青花碗,没骗成,
今天就带着老婆孩子上门抢钱?你这个亲叔叔,当得可真够可以的!”“我告诉你,
那碗是我爸妈留给我的,跟你们林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是再敢上门闹事,
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告你们入室抢劫,敲诈勒索!”“还有,
前阵子你骗了楼下张大爷家的那个铜香炉,说只值20块,结果你转手卖了200块,
这事张大爷还不知道吧?要不要我去跟他说说?”这话一出,林建军的脸瞬间白了。
这事是他偷偷干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林辰怎么会知道?要是张大爷知道了,
肯定不会放过他,闹到厂里,他的工作都得丢!刘翠花也慌了,她也知道这事,要是闹大了,
他们一家就完了。林辰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继续说:“现在,给我滚出去。不然,
我现在就去找张大爷,再去居委会,去派出所,把你们骗我碗,上门抢钱,
还有骗张大爷香炉的事,全都说出去!”林建军咬着牙,看着林辰,眼里满是怨毒,
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他知道,今天这事,他讨不到半点好处了。“我们走!
”林建军咬着牙,拉着刘翠花和林浩,转身就往外走。刘翠花还不甘心,
回头骂了一句:“林辰!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砰”的一声,门被带上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苏晚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对着林辰说:“辰哥,你刚才太厉害了!
不过,他们会不会真的报复我们啊?”“放心,他们不敢。”林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做了亏心事,不敢把事情闹大。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会留后手的。
”他早就料到,林建军一家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当天下午,
林建军一家就在家属院里到处散播谣言,说林辰不孝顺,偷了家里的传家宝,不认亲叔叔,
还动手打长辈。家属院里的邻居们,不明真相,都对着林辰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苏晚出去买菜,被几个大妈围着指指点点,委屈得红了眼睛,回来跟林辰说了。林辰听完,
眼神冷了下来。林建军一家,真是给脸不要脸。既然他们想闹,那就闹大,
让他们彻底身败名裂!林辰二话不说,直接拉着苏晚,去了居委会。
居委会主任是个姓王的大妈,为人正直,最恨的就是这种骗侄子家产的事。
林辰把林建军怎么骗他的青花碗,怎么带着老婆孩子上门抢钱,怎么散播谣言的事,
一五一十地跟王主任说了,还把林建军骗张大爷铜香炉的事,也说了。王主任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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