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2 14:04:02
1
被双颊酡红、满眼情欲的陈世子拽进房间时。
我脑中忽地闪过一段记忆。
就在今日,我将会被陈世子毁去清白。
他拿我当泄欲的解药,事后一走了之,我却浑身**被他人发现。
从此名声尽毁,爹娘气病,未婚夫退婚,我被迫出家,潦倒庵堂。
生命垂危之际,陈世子从天而降,纳我为妾。
之后,便是我感恩戴德、兢兢业业伺候他的一生。
分明就是他毁了我一辈子,到头来,我堂堂尚书嫡女,竟还要感恩戴德地做妾伺候他?
醒过神来,陈世子已经猩红着眼睛撕破我的衣裳。
我屈膝猛地踢向他的胯下!
要解体内药性,废了子孙根才是上上策!
……
这一脚积蓄了我满腔的愤怒和全身的力气。
就是被**迷了神智、被情欲占据了大脑的陈世子也疼得闷哼一声,屈起了身子。
我趁机一把将他掀翻在地,抄起一旁的凳子冲着他两腿之间就猛砸下去!
血花飞溅!
这回陈世子甚至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就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胸腔里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我双手发抖,惶然放下凳子,看着裙摆上溅上的血点,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和害怕。
陈世子出身荣国公府,其母乃是平阳郡主,其父荣国公更为陛下所信重。
家世显赫,背景深厚不说,他本人在京中更是颇负盛名,不知是多少京中闺秀择婿的第一人选。
我就这样废了他……
若是查到我头上,这必将是一场塌天大祸!
我冷汗涔涔,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往外跑,可脚步刚挪动一下便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让人发现这是我做的。
在那段记忆中,陈世子在我身上解了药效后便昏死过去。
是他的手下人寻过来带走了他。
他中药毁了无辜女子清白,于名声上是丑事一桩,国公府的人替他遮掩是理所应当。
如今他子孙根已废,若要传出去,不仅是他的名声,他这个人也彻底毁掉了。
国公府的人就算寻过来,也不会将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而是捂得严严实实。
想明白之后,我镇定下来,先将房间弄乱,作出陈世子与人大战的假象。
又细细搜寻床铺、地毯,以及陈世子的身上,确保没有留下能证明我在此的线索。
接着整理衣衫、平复呼吸,正要从窗户溜走,又忍不住顿住了。
「这、这女子怎么办?」
「定是安平郡王的人,故意毁世子的清白!」
「将她的衣服丢出去,等会儿引人过来,让那些个夫人**们都看看,此女子就是水性杨花的**!」
这是「我」被陈世子弄晕过去后,国公府的人来寻他们的主子,「我」察觉到有人来,下意识要求救。
便听到那群黑衣侍卫如此言道。
是了。
此次顺义侯府老太君寿宴,专供宾客换衣整理的地方是翠湖旁边的明月楼。
而这里是东南角的藏书阁,若不是我嫌席上太喧嚣,溜出来躲清闲,这里大多是不会有人来的。
而那段记忆中,「我」之所以被满京城的夫人**们撞见了赤身裸体的样子。
正是因为陈世子的这些手下,将我的衣裳首饰从明月楼一直洒到藏书阁,惹得满府下人全跑了来!
最先看到「我」那副模样的,甚至是这府里的花匠!
不,不对,最先那般**「我」的,是国公府的那些下人,陈世子的亲信们。
记忆中的「我」成了陈世子的妾后,与他互生情意,那些侍卫们挨个儿到「我」跟前道歉,说误会了我。
「都怪那安平郡王,害我们草木皆兵,将姨娘您也当作了那不怀好意的人。」
「是啊是啊,我们知错了,姨娘,您就原谅我们吧。」
哪里轮得到「我」原不原谅呢?
这些人被陈世子罚了三十军棍了事,行刑的是自己人,打完甚至都还活蹦乱跳的。
不过是做样子给「我」看罢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恨极,回转身来,又抄起凳子,在陈世子胯间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
「好了,别使小性儿了,他们当初是做得不对,可之后,不也救过你好几次吗?」
记忆中的「我」对那些人惩罚不满意,陈世子是这样安抚我的。
「曼曼,他们都是自小跟着我的,最是忠心不过,往后,就别再提那些事了,好吗?」
**!
统统都是**!
凳子狠狠砸了还不解气,我随手在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垫在他的胯间,一脚踩上去死命地碾!
直接将那团作恶的物什彻底碾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泥,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我方才觉得解气。
从藏书阁溜出来,我径直去了明月楼。
正撞见来寻我的婢女玉盘。
「**!」
她乐呵呵地上前来:「席上请了马戏团,可热闹了,咱们去看吧?」
「好啊。」
我端的是四平八稳,迎着秋日暖和的日光去往行宴的花厅。
心中实在可惜。
若不是怕国公府的人将此事查到我头上,我非得学着那些人的样子,带着满京城的人将陈世子废了子孙根的样子看全了才好!
去了花厅,马戏团正在表演,马上倒立、单脚顶碗,果然热闹极了。
马戏团表演完,正好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却见方才还满脸喜气的老太君再出现时,神色便添了几分明显的不虞。
而席间,不知何时多了一队浑身肃杀的黑衣侍卫。
是陈世子的那些亲信!
只见他们神情凝重,目光锐利,在席上众宾客间一一扫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被发现了?
顺义侯夫人上前来解释,说是荣国公府进了贼,还动手伤了人,他们一路追着贼人进了顺义侯府,担心那贼人假扮下人藏在宾客中。
侯夫人的面色也很不好看。
宾客中有人信了,有人没信,但诸位夫人**们,全都是家里金尊玉贵养着的,哪里能让这些侍卫们用这样冒犯的眼光看着?
「怎么,把本郡主当贼人了?要不要把本郡主抓去啊?」
「小的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再这么看本郡主,本郡主就把你那双招子挖出来!」
「郡主息怒……」
主人家连忙从中转圜,那领头之人忽然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敢问这位**,您方才可曾出过这花厅?」
我抬眸去看,笑了。
这便是那段记忆中,提议将「我」的衣服丢出去,引来众人观看的人。
也是「我」成为陈世子的妾后,在「我」跟前嬉笑着道歉的人。
「怎么,我看起来像能打伤人的贼人吗?」
他一拱手:「抱歉,是在下唐突了,事关国公府主子安危,还望**照实回答。」
「老太君寿宴,是请客人来贺寿的,不是将人囚禁在花厅不许离开的,我当然出过花厅。」
他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盯在我身上:「**可曾到过东南角的藏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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