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2 13:24:25
2
第二天一早,爸爸来了。
他提着一大一小两个袋子。
大的那个是给沈月的**手办,他眼里全是慈爱。
他转向我,拿出那个小纸袋,动作有些局促。
是我求了很久的画笔。
他还记得。
我喉咙一紧,刚要喊爸爸。
“咳咳......爸爸......”
沈月突然捂着胸口猛烈咳嗽:
“爸爸......画笔的味道好刺鼻,我喘不上气......”
爸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看我,又看看沈月。
最后,他转身,将小纸袋丢进门口的垃圾桶。
“对不起希希,姐姐闻不了。”
“没关系,爸。”我声音很轻,“我也不喜欢画画了。”
我的眼神或许刺痛了他。
他愧疚地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块。
“去买点吃的。”
妈妈冲进来,把果篮重重摔在桌上。
“老沈,你给她钱干什么?这死丫头昨晚偷吃月月的药引蛋糕,差点害死她!”
爸爸刚浮现的愧疚瞬间被怒火取代。
“沈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姐姐身体不好,你就不能让着她吗?”
自从六岁沈月说自己胸口时不时的疼之后,
这十年里,这句话像一道咒,箍得我喘不过气。
“爸,妈。”我放下手里的垃圾袋,声音出奇地冷静。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他们。
“如果我也生病了,那种治不好的绝症,你们会像疼姐姐一样疼我吗?”
空气死寂了三秒。
沈月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的心......好疼......爸。”
“我是不是要死了......妹妹刚才的眼神好可怕,她是不是想咒我......”
爸爸瞬间慌了。
“月月!别怕,爸爸在这里!”
妈妈猛地站了起来。
她盯着窗外沉下去的夜色,眼底全是焦躁。
我知道,今天的痛苦值还没凑够。
姐姐的续命药,快断了。
她一个箭步冲来,一个耳光就扇在我脸上。
“你姐姐心率不齐了,是不是你在咒她?”
换作以前,我早就哭了。
今天我没哭,只是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平静地看着她。
“妈,我什么都没做。”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
她疯了一样在开水房里来回踱步。
“你为什么不哭?你平时不是很会哭吗?”
她扑上来攥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姐姐那么难受,你分担一点怎么了?哭!给我哭出来!”
她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契约,
还当自己是为救大女儿牺牲小女儿的伟大母亲。
多可笑。
“妈,你想看我疼,还是想看我哭?”
我抬眼,幽幽地问她,
“是不是我哭了,姐姐的病就能好?”
妈妈瞳孔一缩,脸上血色褪尽,随即恼羞成怒。
“胡说八道!我是在教你做人!”
她抄起拖把杆,对着我的小腿骨狠狠砸下。
咔嚓!
骨头裂开的声音。
剧痛袭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导演飘在半空,看了眼手里的表。
“沈希,叫一声。情绪值够高了,你妈等着收货。听不见你惨叫,这棍子不算完。”
原来是这样。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充满期待的脸。
我的惨叫和眼泪,就是她献给姐姐的祭品。
“啊......”
我配合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听到哭声,妈妈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她扔掉棍子,长舒一口气。
“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讨打。”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我青紫的小腿都没看一眼。
她急着转身去看已经安然无恙的沈月。
我坐在地上,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沈月在爸爸的怀里,
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导演再次显现。
他站在窗台上,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戏演得太过了,观众都快看吐了。现在的收视率主要靠大家骂你父母来维持。”
他看了看那块场记板,
“准备好了吗?还有十二个小时。今晚八点,黄金档。”
我从地上爬起来,把手臂上那块带着玻璃碴的肉强行按回位,
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白裙子上,像是一朵朵怒放的彼岸花。
“导演,把剧本再改一下。”
“怎么?”
我盯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眼神冰冷,
“我要在这间病房里,当着他们的面跳楼。”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谢知婉看在眼里,想起苏娜娜的话,心里默默觉得,宋屿或许真的只是不善表达。放学的时候,天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秋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谢知婉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愁。父母今天加班,没法来接她,公交站台还有......
作者:道婉儿 查看
绝望倒计时:当男二觉醒成恶魔,我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把傅总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也听说了,林小姐那边已经在挑婚纱了,看来傅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沈知意躺着,一动不动。听到这些,她只觉得荒谬。订婚?傅峥要订婚了。她想笑,嘴角却像被冻住,扯不开分毫。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情节绝望值:95%】【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逻辑链断裂。】她闭上......
作者:笑看江湖俏皮仙 查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吴清予僵住了。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高中的时候,每次宋惊月把她堵在天台上问“你躲我干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像一只逮住老鼠的猫。“吴编剧。”宋惊月开口,声音懒懒的,“躲什么?”吴清予关掉水龙头......
作者:無不欢 查看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作者: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查看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
作者:专写好故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