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4 15:11:16
第5章
裴无忌大跨步进来,怀里似乎抱着什么。
近了,林忘忧才看清,他抱着的竟然是一块牌位。
上书:生母正三品淑人柳氏位。
是裴无忌的生母吗?
他把他生母的牌位抱过来做什么?
直到裴无忌越过她,冲着老夫人坐着的主位而去,她便猜到裴无忌想干什么了,不由得眼皮子直跳。
一声脆响,裴无忌将亲娘牌位放在了左首的黄花梨木圈椅上,满室的人脸色大变。
这个位置,一般是家中主君的位置!
老夫人拍案而起,“裴无忌,你想干什么!你生母怎会有资格在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是你父亲的!”
“可我父亲,已经是个死人了,他坐不了了,今日我的新妇向婆母敬茶,我让我娘坐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裴无忌背对着林忘忧,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听到语气里的冷意,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让人不由自主地将心悬起。
“她不该在这个位置,她不配。”老夫人神情扭曲,眼中的厌恶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别忘了她的出身,她出身青楼,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胚子,这是你一辈子的污点,你好好的嫡母不敬,反倒叫一个贱胚子为亲娘,你是定北侯了,不该如此作践自己。”
裴无忌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显然是在忍耐,这一瞬,她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的母亲,也常常被父亲说善妒不贤惠,继母也说母亲想不通才自杀的。
母亲走的时候她太小,她已经记不清母亲的模样了,却仍然记得母亲抱她时的温暖,哄她入睡时唱的歌谣。
若是她听见自己的生母被这样侮辱,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英雄不问出处,出身青楼的女子不是生来就在青楼的,焉知不是别人强迫的,老夫人何必这般侮辱将军的生母?”
裴无忌回头,一双赤目盯向她,杀意未褪,林忘忧吓了一跳。
她尽量忽视裴无忌身上的煞气,道:“更何况,将军生母已是三品淑人,是朝廷封的诰命夫人,我记得老夫人只是四品恭人吧,怎能侮辱朝廷封的诰命夫人呢?”
今日此举,便是彻底得罪老夫人了。
但林忘忧不怕。
嫁进来前,她便清楚,她唯一的东家只有裴无忌一个,她和裴无忌才是一体的,昨夜裴无忌愿意留下,让她看到了将来的可能性,既然裴无忌不喜欢她敬着老夫人,她何必又为难自己?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老夫人抓起手边的花瓶便向林忘忧砸来。
林忘忧吓到,未来得及反应,身前便出现一道身影,砸开了那个花瓶。
哐当一声,那花瓶碎在张氏的脚边,给张氏吓得脸色惨白。
林忘忧一阵后怕,不由自主拽住裴无忌的袖子寻求安全。
裴无忌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从她害怕的小脸上划过,神色温和一瞬,转向老夫人时,又变成了戾气。
“我娘是三品淑人,坐在那个位置,是给你脸面,别忘了自己在谁的府邸,裴家人又是靠谁风光。”
裴老夫人嘴唇颤抖,面色铁青,显是气得不轻,却说不出一句话。
裴无忌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已经微微发颤的老妈妈,目光落到那热茶上,“陈妈妈,去换一盏茶来,本侯的新妇要向婆母敬茶。”
陈妈妈躬身退下,不消多时,又换了盏茶来。
瞧着像是没有刚才那一盏烫了,林忘忧刚准备拿,一只粗糙的大掌先她一步端起茶盏,刹那,便泼在了陈妈妈身上,陈妈妈发出一声惨叫。
裴无忌将茶盏丢到木盘上,“若再换的茶还这般滚烫,本侯便泼到你脸上。”
裴无忌说这话的时候是对着裴老夫人的。
林忘忧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压不住的戾气,却没刚才那么害怕了。
她感受到了裴无忌的维护之意。
陈妈妈再次端茶上来,裴无忌还是先端过,才又递给了她。
林忘忧端着茶走到主位前。
裴老夫人一双混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大有她敢对着牌位敬茶便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架势。
林忘忧稳稳心神,转头向柳氏的牌位跪了下去,敬上手里的茶,“婆母,儿媳林氏忘忧向您敬茶。”
“夫君孤苦,日后儿媳会好好和夫君过日子,疼他爱他敬他,您泉下有知,便护佑夫君一世平安吧。”
言罢,她十分诚意地磕了三个头。
这话,她是故意说给裴无忌听的,她想好好过日子,就得讨裴无忌的欢心,不管他觉不觉得假,她都要拿出一个姿态来。
“老夫人!”
“不好了,老夫人晕倒了!”
旁边骚乱起来,林忘忧眨眨眼,这样就气晕了?
她赶紧起身将柳氏的牌位抱在怀里,朝裴无忌走去,微笑道:“将军,想必这里还要乱上一会儿,我们回去吧?”
裴无忌目光从她怀里的牌位滑到她脸上,点点头。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林妙筝从震惊中回神。
不可能!
裴无忌不是应该新婚夜抛下林忘忧上战场吗?
怎么还会护着她?
她比林忘忧差哪里了?
裴无忌前世要那样对她。
林忘忧一定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一定是。
林妙筝心理不平衡极了,面色扭曲到有些骇人,裴恙回头吓了一跳,意识到她在看裴无忌的背影,不悦道:“你盯着小叔叔做什么?”
“......没,没什么,夫君,我只是替祖母鸣不平,姐姐真是太过分了。”林妙筝回神,看到裴恙那张温润儒雅的脸,她瞬间气顺了。
就算裴无忌护着林忘忧又怎样,过不了几年,裴无忌就会战死沙场,到时候侯爵就是裴恙的了。
“是吗?”裴恙将信将疑,刚才林妙筝眼底的嫉妒他可没错过。
是嫉妒林忘忧嫁得好?
还是觉得裴无忌比他强?
她是不是后悔嫁给他了?
裴恙捏了捏拳,温和一笑,“妙筝,你真是贤惠,比你姐姐不知好了多少,你日后可不要像她那样忤逆我母亲啊。”
林妙筝被他的目光看得脸红,“我才不是姐姐那种没教养的,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怎会不顺呢?”
裴恙脸上笑意越发深,“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对了,妙筝,一会儿你去母亲房里一趟,母亲有些体己话要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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