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1 19:46:44
马蹄踏过京城护城河桥,玄色骑装一行人利落如刃,踏入阔别十二年的帝都。街道两侧人来人往,一派繁华。薛归莹目光微垂,指尖轻叩马鞍,早已察觉到暗处几道若有似无的视线。是世家眼线,还是皇帝暗卫?她懒得分辩,只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找间酒楼歇脚。”她淡声吩咐。
亲卫领命,不多时便寻到城中一处热闹酒楼——临风楼。一行人径直上楼,占了临窗整层。酒菜上桌,热气腾腾,是犒劳,也是散场宴。
薛归莹端起茶杯,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坚毅熟悉的脸。这些是陪她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亲卫,是她在北境最硬的底气。可她回京,是闯刀山下火海,是要把这京城天捅个窟窿。她不能,也绝不会,把他们拖进这必死之局。
“一路护送辛苦。”她声音平静,却重如千钧,“大军早已回京,论功行赏在即。你们任务已毕,明日便去镇北大将军陆峥帐下听命,他会给你们安排妥当前程。”
满座瞬间僵住。
“将军!”
“您要赶我们走?”
“我们生随您,死随您!”
群情激动。
薛归莹眸色冷硬,不见半分松动:“我意已决。这是军令,我以后不能再带你们了。”
这不是分别。这是交代后事。是她孤身赴死、放手一搏前,最后一次护住他们。
亲卫们红了眼,却拗不过她军令如山,只能哽咽应下。
就在此时,楼下大堂骤然爆发出一阵刺耳喧嚣,污言秽语直冲楼上。
“一个女人混在军营十二年,你们真信那些战功是她自己打下来的?我看就是以色媚上,哄着将士们把功劳让给她!”
“什么铁血将军,不过是妖惑军心的红颜祸水!”
薛归莹眸色一冷,缓缓起身,推开半扇窗,向下望去。
叫嚣的锦衣公子,面色倨傲、刻薄嚣张,翘着腿坐在一楼的堂食桌旁边——正是当年构陷苏家、致使满门流放的御史之孙:杨承安。
而与他据理力争、面红耳赤的,是她在北境的两名百户。
“你个小白脸,敢这样诋毁我们将军,我看你是想死了!”周夯撸着袖子要揍人。韩刁拦着不敢松手。他们在为她的清白,与京中恶少当街对斥。
杨承安笑得越发肆无忌惮:“伤?谁知道是不是苦肉计?战功?谁知道不是抢来的?一个女人在军营里……”
污言不堪入耳。
窗口,薛归莹静静看着,脸上无怒无恨,只一片彻骨寒凉。她轻轻低叹一声,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原来……已经满城皆知了。”
皇帝的算计,她一眼看穿。故意将她是女子的消息传遍京城,放任市井流言诋毁、抹黑、揣测她的军功。等到受赏之日,天下人皆质疑她的功绩,皇帝便能“顺理成章”轻赏、虚封、打发了事。既不用给实权,也不担“苛待功臣”的骂名。好一手,借天下之口,削我之功;借市井之语,断我之路。
薛归莹缓缓关上窗,指尖冰凉。窗外是刀光剑影,窗内是旧部离散。她转过身,眸底再无半分温度,只剩地狱归来的冷戾。
“张御史的孙子……”她低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邪的笑。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从他开始,算第一笔账。”
京城的风,已经乱了。而她这只从地狱爬回的厉鬼,终于要露出爪牙,开始索命了。
楼下污言刺耳,亲卫脸色铁青,茫然不解。
薛归莹语气冷硬,只四个字:“我是女子。”
一室死寂。“我为女,不可掌兵。遣散你们,可保你们前程。明日,尽数归陆峥帐下。听令。”
“是!”
她转身推门,语气无波:“不准跟着。违令,军法处置。”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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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包厢内,酒香清雅。几人都是自幼相交的知己,气氛松弛。主位白衣青年,气质清和端方,正是太子太师之子——顾清和,字怀瑾。他身边的三位友人,皆是品性端正的世家子弟:
左相之子:温知许
御史中丞之子:裴景珩
永安侯世子:江云舟
江云舟望着楼下骚动,随口叹了句:
“外面闹得这么凶,都是在说当年苏家那个姑娘……如今的骠骑将军。这流言传得这么难听,对女儿家来说,也太糟心了。”
裴景珩跟着点头:“是啊,当年她与清和你有过婚约,如今闹出这种事,你……会不会受影响?”
温知许也淡淡道:“真假尚且不知,只是这般被市井肆意议论,于女子名节,确实是重伤。”
三人都只是感慨、担心、随口闲聊,没有半句诋毁,更无恶意。顾清和指尖微顿,声音温和,却带着认真:“旧事不必再提。她如今是为国征战的将领,无论男女,都不该被人在背后议论私节。我们身为男子,更不该拿女子名誉闲谈。”
语气平和,只是纠正,不是斥责。三人皆是一点就透,立刻点头:
“说得是。”
“是我们欠妥了。”
薛归莹步履从容,姿态温雅,如世家清贵公子。她停在楼梯口,看向周夯,声淡如冰,:“周夯。在北境不长脑,到了京城还不长脑?”
她这一声,一下吸引了周夯的注意力,也吸引了包厢里面的几位公子的目光。
周夯看向薛归莹,立刻向二哈见到主人那般叫道:“老大!”
“下面我教你,你要看好。”
“好嘞,老大。”刚刚还凶巴巴的二哈,顿时呲牙咧嘴,活蹦乱跳了。
薛归莹不再看他,缓步走下一楼。缓步走近杨承安,先微微躬身,语气温和有礼:“抱歉。属下莽撞,惊了公子。”
杨承安见她态度谦和,气焰更盛,嗤笑道:“你也是镇北军的人?想替那个女扮男装、秽乱军营的薛归莹说话?”
薛归莹笑意不变,语气平和:“不知公子可认得在下?”
杨承安嗤笑:“你一个无名之辈,我何须认识?你在军营中是不是也尝过那薛归莹的滋味?你们军中人是不是牡丹花下次做鬼也风流?”杨承安的话越来越污秽不堪。
“杨承安你不要太过分,薛姑娘虽然是女子,但也是朝廷从一品官员,岂容你如此辱她。”薛归莹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竟然是顾清和,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二楼栏杆处看向下方。
“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顾大公子。你这是替薛归莹打抱不平?听说薛归莹是你前未婚妻,差点进了你们家门。好在12年前便退了,不然今日你就满头着绿了。哈哈哈”杨承安说完便张狂大笑起来。
“杨承安你.......”顾清和话音刚起,便被薛归莹一个眼神制止了,薛归莹本想自己快速解决这个祸害,好进行下边的谋划,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自己还得制止一下。
薛归莹轻轻点头,顺着杨承安先前的话往下说:“公子说得是。我确是无名之辈。只是公子口中那些事,我不知真假。但薛归莹她有一个嗜好,天下鲜有人知。不知公子是否感兴趣听上一听。”
杨承安立刻被勾起好奇,身体前倾:“哦?什么嗜好?快说!”
薛归莹缓缓行至桌旁,她随手拿起一双竹筷,指尖轻抵筷头,淡淡看了一眼。旁人只当她要入座与杨承安闲谈,唯有她心知:筷头平整,一击可穿。
薛归莹握着筷子,一步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秘闻。“她这一生,没别的爱好。”
杨承安眼睛发亮:“是什么?!
薛归莹唇角微扬,笑意温雅,眼底却寒如深潭。下一瞬,手腕猛沉,竹筷破空,声音冷彻入骨:“杀人。”
“噗嗤——”
竹筷精准穿透杨承安右手掌心,狠狠钉在木桌之上。惨叫撕裂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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