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1 09:53:56
苍耳是被颠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人狠狠摔在金属地板上砸醒的。
痛。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不对——她应该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痛?
---
苍耳艰难地睁开眼睛。
视野里是一片刺目的白光,刺得她眼眶发酸。耳边是嘈杂的轰鸣声,还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言在嗡嗡作响。
她听不懂。
但那些声音刺得她头疼。
“这小崽子还没死?命挺硬啊。”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左边,又掰向右边,像在检查一件货物。
“死了就没用了,留着还能换点星币。苍家那丫头,起码值这个数。”
一只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苍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能看见。
看见三个长相怪异的人——不,不是人,是类人生物。
一个长着灰色的皮肤,脸上有两对眼睛,四只眼睛都在盯着她,像四颗浑浊的玻璃珠。
另一个头上长着角,像牛又不是牛,角上还缠着金属环。
第三个稍微正常些,至少是人脸,但耳朵尖尖的,嘴角咧到耳根,笑起来露出一排尖牙。
他们穿着她从没见过的衣服,站在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金属空间里。
四周全是冰冷的金属壁,头顶有光,但不是火把也不是夜明珠,是一种刺眼的白色光源,亮得让人想闭眼。脚下踩的也是金属,冰得她脚底板发麻,一直麻到小腿。
空气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又像是金属在发热,呛得她喉咙发紧。
这是哪里?
她低头,看见了自己——
一只小手。
一只人类幼童的手。
---
苍耳瞳孔骤缩。
她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五根手指,短短的,小小的,指甲缝里全是泥,有些已经干裂,有些还沾着黑色的污渍。
手腕上勒着深深的淤痕。
青紫交错,有些地方已经结痂,有些地方还在渗血。痂皮翻起来,露出下面粉色的嫩肉。
脏兮兮的衣袖破了好几个洞,露出来的胳膊瘦得像柴火棍,皮包骨头,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这不是她的手。
这不是狼妖的手。
这是人类幼童的手。
苍耳猛地摸向自己的脸——小的,软的,没有毛。摸向自己的耳朵——圆的,贴在脑袋两侧,不是狼耳。摸向自己的**——尾巴没了。摸向自己的嘴——牙齿小小的,钝钝的,不是尖牙。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她明明是狼妖,修炼千年,化形也是成年女子的模样。她明明坠崖了,被魔族围攻,被魔刃刺穿。她明明应该死了——
“吵什么吵!”
一只脚踢过来,正中她的肋骨。
---
苍耳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脑袋撞在旁边的金属箱子上。
“咚”的一声闷响。
眼前直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痛。
痛是真的,不是幻觉。
但这具身体太弱了。肋骨那里像裂开一样疼,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割。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声。
苍耳想反抗。
想扑回去。
想用爪子撕烂那只踢她的脚。
但这具小小的身体连爬都爬不起来。
她只能蜷缩着,等那一阵剧痛过去。等眼前不再发黑,等耳朵不再鸣叫,等呼吸能顺畅一点。
就在这时,那些嗡嗡作响的声音突然变了。
像是有谁在她脑子里拨开了一层雾。
那些原本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
“这小崽子别踢死了,死了就不值钱了。”
是那个灰皮肤四只眼睛的家伙在说话。他蹲下来,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苍耳的脸,像在戳一件死物。
苍耳愣住了。
她听懂了?
“值什么钱,苍家那丫头丢了三个月,早不找了。”尖耳朵的嗤笑一声,靠在旁边的箱子上,双手抱胸,“这种小崽子,送人都没人要。”
“那也不能白养着,浪费粮食。”长角的走过来,踢了踢苍耳的腿,“喂,死了没?”
苍耳一动不动,装死。
“行了行了,”尖耳朵的摆摆手,“前面有巡逻队,把她扔出去吸引火力。巡逻队看见有孩子漂流,肯定得停船检查,咱们趁机冲过去。”
“有道理。”灰皮肤的四只眼睛同时亮了一下,“扔出去之前先把绳子解了,别让人看出来是咱们绑的。”
“那太便宜她了。”长角的冷笑,“绑着扔出去,巡逻队救人还得先解绳子,多耽误一会儿,咱们冲过去的几率更大。”
“够狠。行,就这么办。”
---
苍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她听懂了他们的语言。
为什么?因为刚才撞的那一下?还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就懂这种语言?
不管为什么,现在重要的是——他们要把她扔出去。
扔到那个叫“巡逻队”的地方,当诱饵。
苍耳不知道巡逻队是什么。
但她知道“扔出去”是什么意思。
她被扔过一次了。从悬崖上。
那一次她死了。
这一次呢?
她悄悄睁开眼睛,透过手臂的缝隙观察四周。
这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堆满了各种箱子。有的箱子是金属的,有的是木头的,有的在往外散发冷气,有的在嗡嗡震动。
那三个星盗站在门口附近,正在商量什么。
门是关着的,但门上有窗户,窗户外面是——
黑的。
不是夜晚那种黑,不是山洞那种黑,是真正的虚空。
什么都没有的黑。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尽的空旷。
苍耳看不懂那是什么,但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那不是山林,不是悬崖,不是任何她认知中的地方。
那是——虚空。
能把一切都吞进去的虚空。
---
“行了,就这会儿。”长角的走过来。
他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绳子还绑在她手腕上,勒进淤痕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苍耳没有挣扎。
她知道自己现在太弱了。这具身体瘦得皮包骨头,连站都站不稳,挣扎只会挨打。
但她也没打算乖乖等死。
狼是很记仇的。
她被踢了那一脚,肋骨现在还疼。脑袋上那个包,现在还肿着。手腕上这些淤痕,不知道是他们谁打的,一道一道,像烙铁烙上去的疼。
都得还回去。
长角星盗拎着她往门口走。
经过一堆箱子的时候,苍耳看见箱子旁边有一根铁棍。
手指粗细,一头尖的,像是从什么机器上拆下来的零件。
她的机会。
就在长角星盗伸手去开门的那一瞬间——
苍耳动了。
---
她用尽这具小身体所有的力气,猛地往下一坠。
长角星盗没想到这半死不活的小崽子突然挣扎。
手一滑,没抓住。
苍耳掉在地上。
膝盖和手肘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但她没停,就地一滚,滚到那堆箱子旁边,一把抓住那根铁棍。
“小崽子!”
长角星盗回头,看见她手里抓着铁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还敢反抗?”
苍耳没说话。
她握紧铁棍,盯着他。
灰皮肤和尖耳朵也围过来,三双眼睛(八只眼)盯着她,像三只猫盯着一只老鼠。
“放下。”尖耳朵的说,“放下,等会儿扔你出去的时候轻点。”
苍耳还是没说话。
她只是把铁棍握得更紧了。
长角星盗不耐烦了,大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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