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陆晚婧听到这句话,脸色很是难看,她几乎是从齿间挤出一句话:“反正我不同意。”
我墨镜之下肿胀的双眼眨了眨,心中涌起一阵烦闷。
这段时间,满腔的疼痛和伤心到最后都化为了疲倦。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婚姻。
可却总是事与愿违,我突然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直起身,对着身旁的何姐说道:“走吧,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我看也不看陆晚婧,起身作势离开了。
身后突的传来陆晚婧冰冷的话语:“傅淮,今天你只要走出这扇门,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背对着陆晚婧的我身形一顿,内心觉得荒唐无比。
她还以为我是在闹吗?
她难道看不到我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吗?
我心头闷闷的。
相爱五年,原想好聚好散。
但陆晚婧一定要撕破脸皮就不要怪我了。
我闭了闭眼,用极轻的语调说着:“既然你不同意离婚,那就法院见吧。”
说完,我稳稳地走出公司。
直到上了车,我才捂住胸口,试图压住上涌的酸涩。
跟上来的何姐关切问着:“没事吧?”
我垂眸摇头,但微颤的睫毛昭告着内心的不平静。
车启动。
我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树荫,淡淡道:“何姐,你说,一个人的心怎么变得这么快呢?”
何姐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语重心长:“这次,别再回头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眼眸深处蕴含着无尽的悲哀。
“你知道的,我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回头。”
……
很快,陆晚婧便收到了傅淮起诉离婚的法院传票。
她眼眸之中喷出火焰,再次将焕新的办公室砸的稀碎。
裴聿鸣听见动静来到门口,看着满室狼藉,眼眸闪过一丝暗光。
他一步步走进正中心的陆晚婧,试图安慰:“晚婧,你怎么了?”
站立在狼藉之中的陆晚婧骤然开口,声线极为沙哑:“别过来,让我静静。”
裴聿鸣身形顿住。
他抬眸,就见陆晚婧的脸阴沉无比。
细看之下,竟然发现了眼眸之中隐藏深处的痛楚和迷茫。
裴聿鸣怔然了一会,默默退了出去。
深夜,深色酒吧。
司婉本来睡了,大晚上被陆晚婧拽下床来酒吧喝酒。
她撑着下巴,看着陆晚婧眼底赤红一片,一口一口灌下高浓度烈酒。
又看了一眼陆晚婧一直拽着的法院传票。
不由得叹息一声:“你这是何必呢?”
陆晚婧拿着酒杯的手一顿。
她又灌下一口,冷着脸吐出一句话:“找你喝酒,不聊别的。”
司婉直起身,神色正色起来:“晚婧,姐夫真的伤透心了,你还这样真的会失去他的。”
陆晚婧瞳孔一缩,她将酒杯一放,整个人怔在原地许久许久。
回到家打开灯,陆晚婧浑身酒意,下意识喊了一声:“傅淮……”
无人回应。
陆晚婧因醉酒微红的脸颊,白了一瞬。
她摇摇晃晃走着,坐在傅淮长坐的落地窗旁,静静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傅淮已经离开这个家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仿佛空了一块,空落落的。
坐了许久,她打通了助理的电话:“把那条解约的微博删掉。”
次日。
银河官方删除解约微博的话题又冲上热搜。
榆粉陷入疑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