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和“结婚”这两个词狠狠刺中陆程泽的痛点。
他再也忍耐不下去,眼神幽深看向林溪溪,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既然病了,公司你以后也不用再来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没做到,是我食言。”
“我后续会让助理给你汇一笔足够你调养身体的费用和遣散费,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林溪溪尖叫着嘶吼:“陆程泽,你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早知道你会这样对我,当初我就不该……”
陆程泽不顾林溪溪的哭喊,“砰!”地把门关上。
后面她还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
只觉得心口痛得厉害,捡起地上的酒瓶就往嘴里灌。
林溪溪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他不愿承认,但的确都是事实。
当初,是他毅然决然做下决定要娶林溪溪。
还自以为是觉得夏凛月已经离不开他,才敢那样肆无忌惮地伤害她。
他痛恨自己的傲慢与愚蠢,让自己彻底失去了夏凛月。
他突然好想好想夏凛月,找出那部被摔得屏幕碎裂的手机,点进她的头像想看看她的朋友圈。
只有一条黑色下划线。
以往七年里,夏凛月的朋友圈背景永远都是他们俩在大学操场的合照。
可现在,只有一张夏凛月独自站在海边的背影照。
陆程泽看着那抹孤寂的背影,想点进去放大看得更清些。
可下一秒,页面刷新——
那张背影照,突然变成了一张两个人站在雪山下交握的牵手照!
陆程泽怔在原地,心痛得难以呼吸。
夏凛月白皙纤细的手被一只青筋微露的手紧紧握住,两只手的无名指上都戴着款式相同的戒指。
那对戒指他见过,就是前几个月路过婚戒店时,夏凛月一眼看中的那对。
眼前突然闪过清晰的画面。
夏凛月站在柜台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憧憬。
“程泽,这对戒指怎么样?到时候要是我出嫁了,就戴着它站在我的新郎身边。”
“我还要拍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官宣照,就是两只戴着戒指的手牵在一起的那种。”
但是那天他正在回林溪溪的消息,根本没心思听夏凛月说的话。
直到这一刻,他才全部想起来,明白了夏凛月那天为什么会在婚戒店和林溪溪碰上。
原来是去取婚戒。
“照片我拍了,戒指我戴了,也站在了自己的新郎身边。”
陆程泽看着夏凛月的最新朋友圈,看着本该属于他戒指戴在了别的男人的手上。
他彻底崩溃,眼泪一滴滴砸在碎裂的屏幕上。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鱼肚白。
陆程泽才收拢情绪,反应过来什么,立刻截下那张朋友圈背景的雪山去地图软件上搜。
几经比对,终于找到匹配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