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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理会,径直走向包厢大门。
徐凯恼羞成怒地想追上来:“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哪也别想去!”
没等他靠近,门口的两个保安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死死按在桌上。
服务员拿出对讲机,声音冷硬:“先生,再不结账我们只能报警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身后立刻传来摔盘子的碎裂声和乔意白崩溃的尖叫。
“放开我!饭是乔意白张罗的,要钱找她要!”
“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是被她骗了,警察来了也要说她诈骗!”
“徐凯你还是不是男人!刚拿了三万块的表送我,现在八万块的饭钱你就不认账了?”
听着里面狗咬狗的戏码,我直接打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感受到部门里的不对劲。
财务部的同事小声和我八卦,原来昨晚餐厅最终报了警,警察调取监控和签字协议后,认定是消费纠纷。
这群人凑不出八万六,在派出所熬了一宿,挨个给家里打电话借钱。
徐凯套空了三张信用卡,乔意白连夜撸了好几个网贷,这才好不容易凑齐钱。
同事们顶着黑眼圈,看乔意白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我刚坐下倒了一杯水,老板助理猛地推开部门大门。
“所有人,马上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老板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
乔意白刚一进门,老板抓起一沓文件狠狠砸在她脸上,纸页散落一地。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方案怎么回事!”老板厉声怒吼,“甲方早上下了律师函,说方案里使用了他们的核心商业机密,涉嫌违规泄密!现在不仅要取消合作,还要起诉我们索赔三百万!”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乔意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徐凯立刻后退半步,指着乔意白大喊:“老板,这方案是乔意白全权负责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跟我们没关系!”
其他同事纷纷附和,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乔意白急得满头大汗,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指向我。
“是她!老板,是苏念故意陷害我!这方案是我从她电脑里拷出来的,机密数据肯定是她故意写进去坑我的!”
情急之下,乔意白连自己抄袭的事都抖了个干净。
老板转头盯着我,充满怀疑。
我从容地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连上投影仪。
屏幕上跳出云端修改记录和时间戳。
“老板,方案确实是我的,但我提交的终版里绝对没有涉密数据。”
我点开另一份内网访问日志。
“乔意白拷走方案后,有人在周四晚十一点,用徐凯的工号登录公司内网,私自往方案里添加了甲方的未公开财务报表。”
IP地址和操作记录清清楚楚地投在屏幕上。
徐凯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后退:“不是我!是乔意白说方案数据不够详细,让我拿权限去甲方数据库里随便扒点东西塞进去的!”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想邀功显摆技术!”乔意白尖叫着扑过去,一把挠在徐凯脸上。
两人当众厮打在一起,桌椅撞翻了一地。
老板黑着脸让保安将他们分开,
“乔意白剽窃同事成果,盗用公司权限,造成重大损失,你被取消实习资格,立即辞退!”
乔意白瘫坐在地,哭着求情,
“老板,不关我的事,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她哭得伤心,却没有人在帮她求情。
老板转身看向我,当众宣布:
“从今天起,由苏念接任部门主管,原组长职务和绩效全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