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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错综复杂的矿洞深处,独自忙活整整一个时辰。

有乾坤玉画卷在手,所过之处,只要是蕴含灵气的石头,无论品质高低,统统被他收入画中世界。

他从画卷中随意挑选出二十块成色最差、灵气最驳杂的杂灵石,扔进萧家配发的粗布口袋里。

陈风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布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身朝着矿洞出口的方向走去。

......

临近正午,刺眼的阳光洒在矿洞外的空地上。

结束了半天劳作的奴仆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陆陆续续从黑暗的矿洞中走出来。

高台之上,身穿锦衣的萧主管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每一个人。

“都给老子排好队,把灵石交上来,谁敢缺斤少两,皮鞭伺候!”

萧主管声音冷酷,筑基期的威压让下方的奴仆们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乖乖排队上交劳动成果。

陈风混在人群中,神色平静,肩膀上的刀伤已经被他用破布简单包扎过,虽然还透着淡淡的血迹,但并不致命。

随着时间推移,从矿洞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少。

萧主管清点了一下人数,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怎么回事?人数不对!”

萧主管厉声喝道,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刀疤脸呢?还有胡彪手底下的那十几个废物,死哪去了?”

下方众奴仆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矿洞深处岔路极多,大家都在闷头挖矿,谁会去注意别人的死活?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沾满泥土的奴仆连滚带爬地从矿洞里跑了出来,脸色惨白,犹如见了鬼一般。

“死……死人了!”

奴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着,“萧主管,刀疤哥他们……全死了!尸体都在废弃的七号矿道里,死得好惨啊!”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十几个炼气中期的奴仆,竟然在矿洞里被人全灭了?

萧主管脸色骤然一沉,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凶光。

虽然死几个奴仆对萧家来说不算什么,但这等于是有人在萧家地盘上,打他这个主管的脸!

“是谁干的?”萧主管怒喝。

“小……小人不知,小人只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血……”报信的奴仆吓得连连磕头。

萧主管深吸一口气,锐利的目光犹如鹰隼般在人群中一一扫过。

最终,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人群边缘、神色淡然的陈风身上。

尤其是看到陈风肩膀上还在渗血的刀伤时,萧主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陈风,给老子滚出来!”

萧主管一声暴喝,身形一晃,瞬间越过十几米的距离,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陈风面前。

众人见状,纷纷吓得散开,给两人留出一片空地。

陈风眼眸微抬,直视着怒火中烧的萧主管,语气平静:“主管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

萧主管冷笑一声,指着陈风肩膀上的伤口,“昨天你刚把刀疤脸打了一顿,今天他们就惨死在矿洞里,而你身上又恰好带着刀伤!”

“说!是不是你暗下杀手,残害同族之人?”

筑基期的强大气势,随着萧主管的怒喝声,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陈风倾轧而去。

换做普通的炼气期奴仆,在这股威压下,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陈风却犹如一杆标枪般笔直站立,只是眉头微微紧锁。

“主管大人这口黑锅,扣得未免也太草率了。”

陈风淡淡开口,嘴角带着一丝嘲弄,“我这伤是在挖矿时不小心被碎石刮破,至于刀疤脸他们……谁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了天谴?”

“放肆!”

萧主管勃然大怒,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陈风杀的,他只需要一个杀鸡儆猴的借口!

一个沈家来的陪嫁奴仆,竟敢当众顶撞他?

“区区一个狗奴才,也敢在我面前狡辩!老子今天就先废了你的修为,再严刑拷打,不怕你不招!”

话音未落,萧主管右手成爪,五指之上萦绕着浑厚的青色灵力,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抓向陈风的丹田!

这一击若是落下,陈风必定丹田破碎,沦为废人!

陈风眼神骤然冰冷,体内太古吞天诀疯狂运转,炼气后期的灵力蓄势待发。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拼了!

就算对方是筑基期,他也敢咬下对方一块肉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看谁敢动他?”

一道清冷、高傲,透着无尽寒意的娇喝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一阵香风掠过。

一袭火红长裙、身姿妖娆绝美的沈幼辞,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气场,快步走入场中。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红唇如火,美眸含煞,那股高高在上的大**气势,瞬间镇住了全场。

萧主管动作一僵,停在了半空中。

他虽然是主管,但沈幼辞毕竟是萧龙少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哪怕再不受宠,那也是主子!

“少夫人,这小子涉嫌在矿洞内残杀同族,属下正要……”

萧主管收回手,刚想开口解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在空地上炸响。

全场死寂!

所有奴仆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主管那张老脸上,赫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巴掌印。

沈幼辞缓缓收回白皙的玉手,美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霸道。

“本**的人,你也敢动?”

沈幼辞冷冷俯视萧主管,筑基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死死压制住对方。

“陈风是我从沈家带来的贴身奴仆,就算他犯了天条,也只能由我来发落,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人越俎代庖了?”

这番话霸道至极,丝毫不留情面。

萧主管捂着红肿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怨毒,但他死死咬着牙,根本不敢发作。

论修为,他不如沈幼辞,论身份,他更是不及。

“少夫人教训的是,是属下唐突了。”

萧主管强行咽下这口气,低下头认怂。

“哼,算你识相。”

沈幼辞冷哼一声,转身看向陈风,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回去!”

陈风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霸气侧漏的沈幼辞,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嘴角微微上扬。

“是,大**。”

陈风提起装了二十块杂灵石的布袋,迈步就要跟上。

“等等!”

萧主管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拦住去路,“少夫人,人您可以带走,但这小子今天下矿,还没有上交灵石,这是萧家的规矩,属下实在难以从命!”

他不敢动陈风,但如果连几块破灵石都收不上来,他在奴仆面前的威信就彻底扫地。

沈幼辞停下脚步,美眸微微一眯,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直接将萧主管另一边脸也抽得高高肿起。

沈幼辞怒极反笑,嚣张到了极点,“本**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的奴仆,别说没挖到灵石,就算他拿了你几块破石头,那也是你萧家的荣幸!”

“你再敢啰嗦半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萧主管被打得晕头转向,看着沈幼辞眼中实质般的杀意,吓得双腿一软,连连后退。

“没……没问题!少夫人慢走!”

他彻底怕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走。”

沈幼辞看都没看他一眼,带着陈风,在众奴仆敬畏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矿场。

......

半个时辰后,萧家府邸。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刚才在外面还霸气侧漏、不可一世的沈幼辞,此刻却犹如一只发怒的母豹子,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陈风。

因为愤怒,她胸前的宏伟剧烈起伏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火红的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陈风,你是不是疯了?”

沈幼辞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姓萧的是筑基期高手!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万一他真动了杀心,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看着沈幼辞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陈风非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沈幼辞绝美的身段。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莫非……你是在担心我?”

“呸!”

沈幼辞俏脸微红,冷笑连连:“陈风,你别太自恋了,我会担心你这个卑贱的奴才?”

“我只是怕你死在外面,你别忘了,我灵魂深处连着奴印,你要是被别人打死,本**也会受到反噬,甚至给你陪葬!”

“本**的命金贵得很,可不想因为你这个蠢货折在这里!”

看着沈幼辞嘴硬的模样,陈风放下茶杯,一步步朝她走近。

“你……你要干什么?”

感受到陈风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逼近,沈幼辞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直到后背抵在了柔软的喜床上,退无可退。

陈风双手撑在床沿,将沈幼辞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幼辞甚至能闻到陈风身上混杂着泥土、汗水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这股充满野性的味道,竟让她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

“不管怎么说,今天多谢大**出手相救。”

陈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声音低沉而沙哑。

“为了报答大**的救命之恩,身为你的贴身奴仆,我觉得……有必要好好奖励你一番。”

沈幼辞美眸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奖……奖励什么?”她咬着红唇,强装镇定地问道。

“自然是……”

陈风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沈幼辞光洁的下巴,大拇指略带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奖励你,再来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风没有给沈幼辞任何反抗的机会,低头,霸道而精准地封住诱人的红唇。

“呜……”

沈幼辞如遭雷击,双眼瞬间瞪大。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粉拳捶打在陈风宽阔的胸膛上,但很快,那点微末的抵抗,便在这霸道而炙热的攻势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紧闭的房门内,气温逐渐升高,旖旎的春光,再次在这间奢华的卧房中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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