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生辰惊变,渣男携外室归沈清辞三十岁生辰这天,永宁侯府张灯结彩,
却无半分喜庆之意。她端坐在正厅主位,一身暗纹锦裙,眉眼清冷,
周身透着历经十年风霜的沉稳。十年前,她的夫君萧玦,永宁侯府世子,奉命出征,
却传来战死沙场的噩耗。彼时她刚嫁入侯府三月,还是个娇憨懵懂的侯府少夫人,一朝丧夫,
成了京中人人同情的烈妇。侯府老侯爷夫人相继病逝,偌大的侯府群龙无首,
旁支亲戚虎视眈眈,都想吞了这份家业。是她,一个二十岁的寡妇,硬生生扛下所有。
她摒除奸佞,打理产业,周旋于京中权贵之间,硬生生将摇摇欲坠的永宁侯府,
撑成了如今京中无人敢小觑的世家。十年光阴,她从娇软闺秀,
蜕变成手握侯府实权、一言九鼎的沈夫人。府中下人恭敬侍奉,宾客纷纷道贺,
都赞她贞烈能干,沈清辞面上淡淡应着,心底毫无波澜。十年守寡,那些日夜的艰辛与孤寂,
早已磨平了她对所谓夫君的最后一丝念想。就在宴席渐入佳境时,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来,
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夫人!不好了!府门外,府门外来了一行人,
自称……自称是世子爷,世子爷他回来了!”满堂哗然!沈清辞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归于平静。战死十年的夫君,突然回来了?她缓缓放下茶杯,
声音清冷无波:“哦?让他进来。”片刻后,一道身着锦袍、面容俊朗的男子走了进来,
身旁还跟着一位娇弱温婉的女子,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男子正是萧玦,
模样与十年前相差无几,只是多了几分世俗的油腻。萧玦径直走到厅中,
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慢:“清辞,我回来了。当年我并未战死,
只是流落民间,如今终于寻得机会归来。这十年,辛苦你了。”说着,
他侧身介绍身旁女子:“这位是柳婉柔,我在民间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儿子念安。
我此次回来,便是要带他们入侯府,你身为正妻,需得大度,接纳婉柔为平妻,
往后你们姐妹相称,好好打理侯府。”这话一出,满座宾客皆惊,
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与看热闹的意味。守寡十年,撑起整个侯府,到头来夫君归来,
竟还要她接受外室,还要做平妻?换做寻常女子,怕是早已哭哭啼啼,委屈不堪。
可沈清辞只是抬眸,冷冷扫过萧玦一家三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语气淡漠却掷地有声:“你说你是永宁侯府世子萧玦?可有凭证?空口白牙,
谁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冒牌货,敢来侯府招摇撞骗?”萧玦脸色一僵,
显然没料到沈清辞会是这般态度,当即沉下脸:“沈清辞!我是你夫君,岂会有假!
你这是何意?”“夫君?”沈清辞轻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我的夫君,
十年前便已战死沙场,埋骨青山。如今站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个带着外室私生子,
妄图侵占侯府产业的**之徒罢了。”第2章揭穿信物破绽,
初次打脸萧玦被沈清辞一番话怼得面色铁青,在满座宾客的注视下,只觉得颜面尽失。
他怒视着沈清辞,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碧绿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永宁侯府的族徽,
正是当年萧玦随身携带的信物。“沈清辞,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侯府世子的专属玉佩,
天下独一份,你敢说我是冒牌货?”萧玦将玉佩拍在桌上,语气嚣张,“当年我离家时,
这玉佩便带在身上,你不可能不认识!”柳婉柔也适时露出委屈神色,拉着萧玦的衣袖,
柔声道:“侯爷,您别生气,许是姐姐这些年太过辛苦,一时难以接受,您多体谅姐姐。
”她看似劝解,实则暗指沈清辞无理取闹,故意刁难他们母子。宾客们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觉得沈清辞太过刻薄,毕竟夫君归来,即便有外室,
也该顾全大局;也有人觉得萧玦太过过分,辜负了沈清辞十年守寡付出。萧玦见状,
更是得意,以为拿捏住了沈清辞,抬下巴道:“清辞,赶紧给我和婉柔、念安安排住处,
莫要让宾客看了笑话。侯府是我萧家的产业,终究要由我做主。
”沈清辞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嘴角嘲讽更甚。她缓缓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玉佩,
指尖轻轻摩挲着,随即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视萧玦:“萧玦,你胆子倒是不小,
竟敢拿一块仿造的玉佩,来糊弄我?”“你胡说!”萧玦厉声反驳,“这玉佩千真万确,
岂是仿造的?”“是不是仿造,一看便知。”沈清辞手持玉佩,声音清亮,传遍整个正厅,
“当年世子爷的玉佩,乃是先皇亲赐,玉佩内侧刻着一个‘玦’字,字尾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乃是世子爷年少时不慎磕碰所致。你这块玉佩,内侧光滑无痕,字迹粗糙,
材质更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当满座宾客都是傻子?”说着,
她将玉佩扔回给萧玦,玉佩摔在地上,应声裂成两半,内里的材质粗糙不堪,一看便是赝品。
萧玦脸色瞬间惨白,看着碎裂的玉佩,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柳婉柔也慌了神,
紧紧抱着孩子,眼神躲闪。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冒领侯府世子身份,
乃是欺君大罪,株连九族。念在你二人带着孩子,不易,现在滚出永宁侯府,我可既往不咎。
若是再敢纠缠,休怪我报官,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宾客们顿时恍然大悟,
看向萧玦的目光从质疑变成了鄙夷,纷纷指责他不知廉耻。萧玦又羞又怒,死死盯着沈清辞,
眼中满是怨毒:“沈清辞,你好狠的心!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你给我等着,此事没完!
”说完,他拉着柳婉柔和孩子,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永宁侯府,引得宾客们阵阵嗤笑。
沈清辞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吩咐管家:“将这里收拾干净,
宴席继续,莫让这些污糟事,扫了大家的兴。”众人纷纷称赞沈清辞聪慧果敢,
沈清辞只是淡淡颔首,重新坐回主位,只是心底清楚,萧玦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场硬仗,
才刚刚开始。第3章亮掌家实权,粉碎爵位妄想萧玦被赶出侯府后,并未离开京城,
而是在侯府附近租了一处宅院,整日谋划着如何夺回侯府掌控权。他深知,仅凭一块假玉佩,
根本无法让众人信服,唯有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或是抓住沈清辞的把柄,才能让她屈服。
柳婉柔整日在他身边吹枕边风,哭哭啼啼地说不想再过苦日子,想要侯府的荣华富贵,
想要儿子萧念安将来继承永宁侯的爵位。萧玦被说得心烦意乱,也越发笃定,
侯府的爵位和产业,本就该是他的,沈清辞不过是个替他守业的寡妇,凭什么占据一切?
几日后,萧玦再次来到永宁侯府,这一次,他没有硬闯,而是守在府门口,逢人便哭诉,
说自己是真正的永宁侯世子,沈清辞嫉妒他有了外室,故意不认他,还霸占侯府产业,
意图将他赶尽杀绝。他演技精湛,说得声泪俱下,一时间,京中流言四起,
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竟真的开始同情萧玦,指责沈清辞心狠手辣,不守妇道。
甚至有侯府旁支的亲戚,被萧玦拉拢,觉得萧玦才是正统,纷纷上门施压,
要求沈清辞交出掌家权,认回萧玦。一时间,沈清辞陷入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压力倍增。
侯府的下人也开始人心惶惶,私下议论纷纷,不知该听谁的。旁支长辈齐聚侯府正厅,
对着沈清辞颐指气使:“沈氏,玦儿是侯爷亲生儿子,是正统世子,如今他平安归来,
你理应将掌家权交还给他,怎能霸占着不放,落得个善妒专权的名声?”“就是!
女子终究是外姓人,侯府的产业,终究要由萧家男子继承,念安是玦儿的儿子,
将来可是要承袭爵位的,你可不能糊涂!”沈清辞端坐在主位,
看着眼前这群趋炎附势的旁支亲戚,眼底满是冷意。她没有慌乱,而是缓缓抬手,
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声音沉稳有力,缓缓开口:“各位长辈,今日我便把话说明白。
”“十年前,侯爷战死,老侯爷夫人病逝,侯府负债累累,旁支袖手旁观,无人肯伸出援手,
是我沈清辞,变卖自己的嫁妆,四处奔波,稳住侯府局面。这十年,我打理侯府所有产业,
上至京城铺面,下至乡间田庄,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是我让侯府从衰败走向兴盛,
让萧家不至于在京中抬不起头。”说着,她命人取来厚厚的账册,堆在桌上,
足有半人高:“这些,是这十年侯府的所有账目,每一笔收入支出,都有据可查。
侯府如今的家业,不是凭空而来,是我沈清辞十年如一日,辛辛苦苦挣来的!”“萧玦?
他十年前弃侯府于不顾,苟活民间,娶妻生子,享尽天伦之乐,从未过问过侯府半句。
如今见侯府兴盛,便想回来坐享其成,还要带着外室私生子,觊觎爵位,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侯府爵位,乃是朝廷册封,需得有功绩,有资历,岂是他一个流落民间、毫无作为之人,
说继承就能继承的?况且,他拿不出真凭实据,仅凭一张嘴,便想认祖归宗,
简直是痴人说梦!”沈清辞一番话,铿锵有力,字字珠玑,说得旁支长辈们面红耳赤,
哑口无言。她又看向府中下人,语气威严:“我沈清辞掌家十年,待你们不薄,
谁若敢背叛侯府,私通外人,休怪我按家法处置!”下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
再也不敢有二心,齐声应道:“奴才谨遵夫人吩咐!”旁支亲戚们见沈清辞手握实权,
人心所向,再也不敢多言,灰溜溜地离开了侯府。萧玦的阴谋,再次被沈清辞轻松粉碎。
第4章识破收买诡计,赶出侯府前厅萧玦见舆论施压、旁支说情都不管用,
心中越发怨恨沈清辞,也深知沈清辞在侯府根基深厚,硬来根本行不通。思来想去,
他想到了一个主意——收买侯府下人。他觉得,沈清辞即便再厉害,也需要下人伺候,
若是能收买侯府的核心下人,让他们在府中散播谣言,制造混乱,
再伺机偷取侯府的地契、账册,到时候沈清辞没了依仗,自然只能乖乖听话。于是,
萧玦买通了侯府一个名叫王妈的管事婆子,王妈在侯府做事多年,掌管着后厨和部分杂役,
算是有些话语权。萧玦许诺她,只要事成,便给她一大笔银子,还让她做侯府的管事嬷嬷,
享尽荣华。王妈见钱眼开,当即答应了萧玦,开始在府中暗中活动。
她先是在后厨、下人房里散播谣言,说沈清辞是故意不让世子爷归家,心术不正,
将来迟早要败了侯府;又暗中拉拢那些对沈清辞稍有不满的下人,许以好处,
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安排。不过几日,侯府下人间便人心浮动,虽不敢明着反抗,
却也暗中偷懒,做事敷衍,府中秩序渐渐有些混乱。管家将此事禀报给沈清辞,沈清辞听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早就料到萧玦会来这一手,这十年掌家,她最擅长的便是识人用人,
府中下人谁忠谁奸,她心里一清二楚。王妈近日的反常举动,早已被她看在眼里。
沈清辞不动声色,暗中命心腹留意王妈的一举一动,收集她私通萧玦的证据。这日,
萧玦悄悄来到侯府后门,与王妈接头,让她尽快偷取侯府的地契,王妈连连答应,
接过萧玦给的银子,转身回府。这一幕,恰好被沈清辞的心腹看在眼里,
当即禀报给了沈清辞。沈清辞闻言,当即召集所有下人,齐聚前厅。王妈心里有鬼,
却还是强装镇定,跟着众人来到前厅,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蒙混过关。沈清辞端坐在主位,
目光冷冷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妈身上,声音冰冷:“王妈,你在侯府做事十五年,
我待你不薄,每月月钱比旁人多一倍,逢年过节还有赏赐,你为何要背叛侯府,私通外人?
”王妈脸色骤变,连忙跪地磕头:“夫人明鉴!奴才没有!奴才冤枉啊!定是有人嫉妒奴才,
故意陷害奴才!”“冤枉?”沈清辞冷笑一声,命心腹上前,
将刚才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又命人拿出从王妈住处搜出的银子,
“你口口声声说冤枉,那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你与萧玦在后门口私相授受,
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早已被人看得一清二楚!”王妈看着眼前的银子和人证,
顿时面如死灰,再也无法狡辩,瘫软在地。其他被王妈拉拢的下人,见状吓得纷纷跪地求饶,
哭诉自己是被王妈蛊惑,一时糊涂,求沈清辞饶过他们。沈清辞看着这群人,
眼神淡漠:“侯府从不留背主之人。王妈,私通外敌,意图偷盗侯府财物,按家法,
杖责四十,逐出侯府,永不录用!其余人,念在初犯,各罚三月月钱,若再有下次,
定严惩不贷!”下人们纷纷谢恩,再也不敢有二心。王妈被拖了下去,发出凄厉的哭喊,
却无人同情。萧玦得知王妈被抓,计划败露,气得砸了屋里的东西,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辞再次稳住局面。前厅内,沈清辞看着井然有序、忠心耿耿的下人,
心中了然,萧玦的手段,不过如此。第5章手握铁证,直面官府施压萧玦接连碰壁,
心中恨意滔天,他知道,自己在民间十年,毫无势力,根本斗不过根基深厚的沈清辞,
唯有借助官府的力量,才能扳倒她。他花光了这些年积攒的银子,
买通了京城府衙的一名师爷,又编造了一套谎言,说自己是真正的永宁侯世子,
沈清辞霸占侯府家产,拒不认亲,还将他赶出府,恳请府衙大人为他做主,夺回侯府掌控权。
师爷收了银子,便在知府面前添油加醋,知府本就是个昏庸无能、贪财好利之人,
当即答应受理此案,派人前往永宁侯府,传沈清辞到府衙问话。衙役来到侯府,递上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