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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深挖下去，挖出了更多东西。

宋知心不止诬陷我这一桩。

调查越深，挖出来的东西越多。

有些事，连我都没想到。

我去找姜导，把这些事问了清楚。

"老师，她真的还干了别的？"

姜导脸色沉下来，点了点头。

"没想到，她背地里还干了这么多。"

调查组查到，她长期偷偷挪用实验室低值试剂，拿回家自己用。

洗洁精、酒精、一次性手套、保鲜膜，她没少往包里塞。

有人看见她下班时，包鼓鼓囊囊。

她还想赖账，说那些是自己买的。

监控一拍，她往包里塞东西的画面清清楚楚。

她还虚报实验耗材，多报了不少报销款。

一张张报销单，对不上账。

买五盒，报十盒。

买普通试剂，报高价的。

账本上的窟窿，一个接一个。

调查组把账本摊在桌上，一笔笔指给她看。

"这盒，报了两遍。"

"这瓶，买的是普通试剂，报的是高价。"

调查组一笔一笔地核对，越对，眉头皱得越紧。

"她这是拿公家的钱，当自己的钱花。"

这些，一件一件，都坐实了。

调查组把证据一条条念给宋知心听。

她听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我就是拿点公家的东西，能值几个钱！"

"值不值钱，不是你说的算。"调查组的老师声音冷下来，"违规就是违规。"

再往下查，更吓人。

她过往多次照搬同门实验数据，抢过别人的科研成果。

有个师妹的数据，被她原封不动抄走，署了自己的名。

那个师妹发现后，她反咬一口，说人家抄她。

师妹性子软，不敢声张，偷偷哭了很久。

还有人的论文初稿，被她抢先投了出去。

那个人找她理论，她装无辜，说自己不知情。

这些黑历史，被调查组一一公示出来。

那个被抄数据的师妹，站出来时眼睛还肿着。

"我早就想说，只是不敢。"

她声音发颤，"她威胁我，说我要是说出去，就让我在实验室待不下去。"

"现在不用怕了。"我轻声说。

她用力点头，眼泪砸在地上。

调查组的老师递给她一张纸巾，温声说。

"别怕，我们会保护证人。"

公示栏前，围了很多人。

"她居然干过这么多事。"

"我以前还觉得她挺厉害，原来是抄的。"

"白瞎了导师的栽培。"

宋知心慌了，想拉实验室的同学抱团。

她挨个找人，哭，求，许诺好处。

"你们帮帮我，就说是误会。"

"我以后一定对你们好。"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

没有一个人愿意。

反而有更多人站了出来，举证她平日的霸凌。

"她经常让我给她跑腿、带饭。"

"我实验做慢了，她就当众骂我蠢。"

"她总在背后说人坏话，挑拨离间。"

"她占了别人的功劳，还理直气壮。"

"她让我帮她写报告，不写就冷嘲热讽。"

一句一句，全是她平日里的算计。

宋知心还在四处拉人。

她找到我，红着眼，把姿态放得极低。

"路瑶，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求你了。"

我看着她，没有动。

"你害我的时候，可没想过帮我。"

她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你、你当真这么狠心？"

"狠心？"我笑了一下，"跟你学的。"

我把书面说明递给了学院。

"我拒绝和解。"

"恶意诬陷，学术不端，必须依规严肃处理。"

学院核实完全部罪状，开了会。

"初步敲定：开除学籍，公示通报。"

消息传出来那天，实验室里静得出奇。

有人长出一口气。

"早该这样了。"

"她早该为自己的事付出代价。"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手里的实验。

几天后，调查结果全部出来了。

学院开了个会，把每一项违规都列得清清楚楚。

消息传出来那天，宋知心瘫坐在地上。

她没了哭，也没了闹，眼神空得吓人。

学业，名誉，评优，她一样都没了。

这一世，该她还的，一样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