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4 14:48:59
寿宴的喧嚣渐渐散尽,廊下挂着的宫灯被晚风推着晃荡,将柳清荷眼底的阴翳照的得忽明忽暗。
她柔声对王妃道:
“母妃,方才宴席上大哥被几位公子灌了不少酒,您知道的,他醉后便容易失性,我去给大哥送一碗解酒汤吧。”
柳隐舟素来冷峻自持,偏生沾不得酒,一饮便判若两人,行事放浪形骸,实在令人忧心。
王妃看向柳清荷,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也好,我随你一起去,也好劝着些。”
“是。”
柳清荷低眉顺目地垂下头,堪堪掩去眼底闪过的阴毒。
柳眠酥这个鸠占鹊巢的野种!
霸占了她十八年的郡主尊荣,如今正主归来,合该将这冒牌货赶出府去,或者贬为奴婢任她差遣。
可恨父亲母亲却只是将其做义女,仍以以二郡主身份继续养在府中。
那么今晚自己定要母亲眼瞧瞧,她捧在手心娇养的女儿,是如何与兄长做出苟且之事的。
看柳眠酥身败名裂后,母亲可还会疼惜她?父亲可还容得下她?
柳清荷搀扶着王妃,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慢些走。”王妃轻声提醒。
“女儿怕汤凉了,药效就过了。”柳清荷柔声解释,脚下却未停。
刚到院门前,便听见屋内传来女子低低的抽泣声。
柳清荷故作惊讶:“莫非大哥醉酒,责罚了哪个丫鬟?”
“休得胡言,”王妃当即沉声呵斥,“你大哥再醉也不会做出这等混账事。”
下人推开门,屋内情形霎时映入二人眼帘。
柳隐舟半倚在床头,月白色锦袍敞着前襟,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
他眼神迷离,却又透着股被冒犯的怒火,死死盯着地上的人。
一个女子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怀里死死抱着件散落的衣袍,哭得浑身发颤。
王妃不过略一蹙眉,柳清荷却已失声惊叫:“怎么会有个女子在大哥房中?!”
这般失态的模样让王妃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转念想到她这个女儿流落民间多年,养成了小家子气也是难免的,便只淡淡道: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罢了。”
王妃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心想她应当是新买来的丫鬟。
要是府里老人的话,该知道隐舟不近女色,二十有三的年纪,别人早已儿女绕膝,他院里却连个通房都没有。
王妃漫不经心地对身旁嬷嬷道:“去唤个人牙子来,把这贱婢发卖了。”
此话一出,地上女子猛的转过身,泪眼婆娑的祈求着:“不要,不要卖了我!”
“照水,怎么会是你?!”
柳清荷的声音发飘,目光慌乱地在屋内逡巡,试图找到柳眠酥的身影。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从容的脚步声。
柳眠酥款款而来,云鬓纹丝不乱,衣裙整洁得体。
她笑吟吟道:“早知母妃和姐姐来给哥送醒酒汤,我便不跑这一趟了。”
柳清荷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那杯掺了药的酒明明是自己亲手递给柳眠酥的,为什么她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站在这里?
“你倒也会赶巧,”王妃往旁挪了半步,将门缝挡得更严实些,“这里有我和你姐姐在,你先回房歇着吧。”
可柳眠酥的目光已然越过王妃肩头,落在屋内,神色惊愕:
“照水,哥,他们两个......”
柳隐舟听到她的声音,眼神清明大半,迅速拢好散乱的衣襟。
“休要胡乱猜疑!”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下一刻却又放柔了语气,“我和她清清白白,你别多想。”
柳隐舟没有撒谎,方才他酒后燥热,怕自己再发疯失行,就想脱了衣服休息。
结果床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女人,抱住他,就不规矩地往他身上缠。
若不是他残存着几分理智,此刻早已铸成大错。
“我一进来,她就躺在我的床上。”柳隐舟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清荷,这是你的丫鬟,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大哥明鉴,照水素来本分,这其中必有误会,”柳清荷慌乱的解释了一嘴,又急忙转向照水,“你快与我大哥解释清楚!”
此时五石散药性正烈,照水双颊潮红,眼神涣散,只会摇头呢喃: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柳眠酥眸光微闪,轻声道:“母妃,这丫头怎么像傻了了一样,有些不对劲。”
王妃闻言,走过去捏着照水的脸细看,眼中精光一闪。
“好个下作东西,竟敢用这等腌臜手段,”她转头厉声对着嬷嬷道,“先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再发卖!”
柳清荷见势不妙,当即跪倒在王妃脚边,眼中噙泪道:
“母亲,女儿流落在外那些年,若不是照水事事袒护,只怕早就饿死街头,更无缘与母亲相认,她此番定是一时糊涂,求母亲开恩啊!”
王妃虽有动容,可终究是对这种照水这种人的憎恶更胜一筹。
只因她的陪嫁丫鬟,当年便是这样爬上了自己夫君床的。
她扶起柳清荷,在柳清荷以为说动她时,却听王妃道:
“不本分的丫鬟不能留,今日勾引你大哥,明日就可能勾引你相公。”
柳清荷还想争辩,王妃已拉着脸道:“清荷,别为难母亲。”
柳清荷只得咽下话头,退而求其次:“那行刑时,可否由女儿在一旁看着照水?”
王妃深深看她一眼,终于点头:“去吧。”
两个粗使婆子架着照水往外拖,经过柳眠酥身侧时,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丫鬟,脑子却满是新鲜玩意儿。
做出了高纯度的盐糖,清冽的白酒,能长期保存的压缩肉干和饼干。
铺子从大商开到了北燕、南诏,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想来萧沉壁谋反的军费,十有八九就来自这些产业。
那么这一世她就斩断柳清荷与萧沉壁的财路,看他们还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戏已散场,旁人都已离去。
柳眠酥把醒酒汤放在桌上,随口道:“哥,记得喝汤。”
说罢便想溜之大吉。
“站住。”柳隐舟却突然出声唤住她,几步走到她跟前,“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说的?”
柳眠酥眨了眨眼,莞尔一笑:“哥哥好生歇息,做个美梦。”
柳隐舟神色愈发沉郁,目光定定锁着她:“确定没有别的了?”
柳眠酥这下真有些莫名其妙了。
“那哥想听什么?你告诉我,我说给你听就是了。”
柳隐舟脸色更差,然后缓缓摊开手。
一颗圆润饱满,光泽流转的粉红珍珠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柳眠酥心头一跳。
那粉珍珠本是稀世之物,一颗便价值连城。
月前柳隐舟办差得力,蒙圣上恩宠,赏了五十颗。
他回来便寻了手最巧的绣娘,将这些珍珠嵌在锦缎上,做成一袭华服,送给了柳眠酥。
今日王爷寿宴,她身上穿的正是这件。
柳眠酥下意识低头看向衣襟。
果然,胸前那排圆润齐整的珍珠间,少了一颗,留下个光秃秃的缺口。
“这颗珠子,是在我榻上找到的。”
柳隐舟的脸上清冷无温,指尖捏着珍珠抵在那缺口处:
“现在知道要和我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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