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31 13:25:21
回到海城时,已经是深夜。
沈隐川没有回家,车子拐了个弯,径直驶向许清沅的学校。
深夜的校园空得像座鬼城,只有保安室的灯还亮着。
他亮出身份,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开门按钮。
许清沅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沈隐川推开门,按亮开关,办公室里一切如旧,收拾得整整齐齐,甚至比她在家里的书房还要整洁。
书桌上摞着厚厚的教案和作文本,窗台上两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叶子油亮得像是刚被人精心擦拭过。
沈隐川走到她的书桌前,拉开第一个抽屉。
里面没什么贵重物品,只有几板已经空了的止痛药铝箔板,一张写着“记得买风湿膏”的便签,还有......一份五年前的体检报告。
他拿起那份报告,纸张已经有些发黄了。
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报告上,“肿瘤标志物CA199”那一栏,被红笔重重地圈了出来。
数值:52U/mL。
旁边用钢笔标注着正常范围:<37U/mL。
报告最下方,医生建议栏里写着:“指标异常,建议进一步检查。”
而在这行字下面,是作为家属的他龙飞凤舞的签名——
“已知晓,无大碍。沈隐川”
沈隐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五年前......五年前的那个下午,他正在开视频会议,许清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拿着这份报告走到他身边。
他当时在为什么事烦躁?
好像是苏曼卿又打电话来哭诉投资失败的事。
他看都没看报告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不耐烦地签了字,把报告塞回她手里:
“这点小事别来烦我,没看见我在忙吗?”
他甚至不记得她当时是什么表情。
不记得她有没有说什么。
不记得......她曾经,那么认真地,向他求救过。
“五年前......”
沈隐川的声音哽在喉咙里,破碎得不成样子,“五年前就有征兆了......”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那份轻飘飘的体检报告,此刻重得他几乎拿不住。
“是我......”
他盯着那个刺眼的签名,每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喉咙,“是我耽误了你......”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海城。
沈隐川颤抖着手接起来,声音沙哑:“喂?”
“请问是沈隐川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严肃的男声,“这里是海城市沿海分局。”
沈隐川的心脏猛地一紧,攥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我是。”
“我们在海岸公园附近海域打捞到一具女性遗体,”对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根据遗体身上的物品和初步信息比对,初步判断可能是您的妻子许清沅女士。”
“请您尽快过来一趟,配合我们进行确认。”
电话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沈隐川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几个字——
打捞......遗体......确认......
不。
不可能。
许清沅没有死。
她只是在闹脾气,只是在报复他,只是在......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等他去找她。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电话那头还在问:“沈先生?沈先生您还在听吗?请尽快......”
沈隐川机械地弯下腰,捡起手机。
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三次才按到免提。
“地址......给我......地址......”
对方报出一个地点。
沈隐川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冲出办公室的。
他跌跌撞撞地跑下楼,车子发动时,他的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准。
试了三次,引擎才轰然启动。
他猛打方向盘,车轮在寂静的校园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沈隐川死死盯着前方,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
许清沅站在厨房里熬汤的背影。
她坐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的侧脸。
她收到他随手买的礼物时,明明很普通却笑得特别开心的样子。
还有前几天晚上......她最后一次看着他,那双平静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如果我说我快死了,你信吗?”
“沈隐川,我不想等你了。”
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空荡的路口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沈隐川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眼前发黑。
不。
不会的。
许清沅不会死的。
她那么爱他,爱了二十五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离开?
对,一定是搞错了。
一定是警察搞错了。
他重新启动车子,油门踩到底,朝着那个地址疯狂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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