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31 09:3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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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侯府正妻若要接纳夫君带回来的平妻,必须亲手取半碗心头血,为新妇做药引,以此彰显大度与臣服。
沈煜把苏娇娇带回侯府的那天,全城都在等我拔剑大闹。
我曾跟了沈煜七年,为了救他出敌营,我挡过致命毒箭,武功尽废,全靠每月一颗的续命丹吊着命。
所有人都笃定,我绝不可能割血让位。
可当苏娇娇靠在沈煜怀里,娇弱地向我递来匕首时。
我没有吵闹,极其平静地接过匕首,划破手腕,将鲜血滴进玉碗。
沈煜端着那碗血,眼底满是傲慢与满意。
“姜宁,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按住流血的手腕,没有反驳。
沈煜不知道。
一个月前,我恢复了失忆前的全部记忆。
我是大夏皇朝走失七年的镇国长公主。
三天后,大夏三十万铁骑,就会踏破上京城的城门,接我回家。
.........
侯府正堂的接风家宴,筹光交错。
苏娇娇举起手腕,向周围的贵妇展示手腕上的那只极品血玉镯。
周围的家眷发出连连惊叹,随后将奚落的目光投向角落里脸色苍白的我。
沈煜坐在主位上,视线时不时扫向我这边。
苏娇娇享受完众人的吹捧,端着一碗滚烫的补汤走到我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成色极其罕见的龙凤玉佩。
这是三年前我生辰时,沈煜单枪匹马闯入深山,斩杀猛兽后寻来的暖玉,亲手雕刻送给我的。
苏娇娇轻笑一声,故意凑近我耳边开口。
“姐姐,你既然已经献了心头血接纳我,这侯府主母的玉佩,你戴着也不合适了吧?”
她伸出手,想要硬拽那枚玉佩。
我往后退了一步。
苏娇娇顺势将手里的补汤倾斜。
滚烫的汤汁尽数泼洒在我的素色锦缎长裙上。
随着“哐当”一声脆响,瓷碗掉落在地,摔成无数碎片。
苏娇娇立刻捂住自己的手背,眼眶瞬间变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姐姐,我只是觉得这玉佩好看想看一眼,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为什么要推我?”
大厅里的丝竹声骤停。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过来。
过去七年,任何试图靠近沈煜或者挑衅我的女人,都会被我毫不留情地打出侯府。
我曾当着全上京的面,把一个试图爬床的乐妓直接扔进湖里。
沈煜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苏娇娇护在身后。
他低头看着苏娇娇手背上极其细微的一道红痕,眉头瞬间皱紧。
“姜宁,你又在发什么疯?娇娇从小体弱,你针对她干什么?”
沈煜的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偏袒与责备。
我看着他那张我曾经拿命去护的脸,心脏深处传来一阵闷痛,手腕上的刀口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再次渗出鲜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发脾气。
我抬起手,扯下腰间那枚龙凤玉佩,解开红绳。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把玉佩递到苏娇娇面前。
“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刚才是我没站稳,抱歉。”
沈煜浑身僵硬。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大的错愕,眉头皱得更深了。
苏娇娇也愣住了,她甚至忘记了继续哭泣。
我拿出手帕,擦干手上的汤汁,随后蹲下身。
我徒手将地上的碎瓷片一块一块捡起来,放进一旁的木匣里。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看着沈煜。
“衣服脏了,我先回院子换洗。”
我转身走向后院,脊背挺得笔直。
沈煜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后背上。
回到清秋苑,关上房门。
**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七年的执念,在今天彻底画上了句号。
窗台上传来几声轻微的鸟鸣。
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落在窗棂上。
我取下信鸽腿上的密信。
是大夏皇朝掌印太监发来的绝密军刺。
“殿下,通关文牒已经拿到,大夏三十万铁骑三日后兵临上京。沈家欠您的,大夏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看着这方丝帛,眼眶泛起热意。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煜迈着步子走进来,目光凌厉地锁定我手里的丝帛。
沈煜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丝帛。
我在他夺走的前一秒,将其靠近烛火,丝帛瞬间化为灰烬。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
“刚才在正堂,为什么不闹了?”沈煜的语气里带着审视。
我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不是一直嫌我脾气太差,让我学着大度一点吗?我把心头血和玉佩都给她了,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沈煜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松开我的下巴,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搂进他怀里。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沉香味和属于苏娇娇的脂粉味。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沈煜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
“阿宁,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娇娇的父亲当年为了救我战死沙场,我必须照顾娇娇。”
“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侯府永远有你正妻的位置。你依然是我沈煜身边待得最久的女人。”
他在给我承诺,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他以为我会因为这句话感恩戴德。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娇娇娇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侯爷,我的心口突然好疼,你能来陪陪我吗?”
沈煜搂着我的手臂瞬间松开。
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明晚宫里有中秋夜宴,我要带娇娇出席。她刚进府,没有合适的朝服。你箱笼里那件‘流云’锦衣,明天让丫鬟拿去给娇娇改一下尺寸。”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件“流云”锦衣,是五年前我及笄时,他花重金请江南第一绣娘为我量身定制的。
裙摆上用金线绣着九百九十九朵祥云。
我把那件衣服视作珍宝,平时甚至不允许丫鬟触碰。
曾经有个新来的粗使丫头偷偷拿出来试穿,被我发现后直接打发出了府。
沈煜当时还夸我做得对,说属于我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如今,他亲口要求我把这件衣服送给苏娇娇。
我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我看着沈煜理所当然的表情,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明天让人送过去。”
沈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传来他温声细语安慰苏娇娇的声音,随后是隔壁主院门关上的声音。
我转身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本黄历。
我拿起一支朱砂笔,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叉。
距离大夏铁骑来接我,还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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