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30 17:11:12
我活过两世。两世都陪霍少帅交出兵权,在江南水乡隐姓埋名。
但都被他那个嫁进总督府的义妹连累,落了个乱枪打死、沉尸黄浦江的下场。这一天,
她又跪在了我们的茶园前,哭诉着总督有了心上人,要把她赶出洋楼。
霍少帅放下算账的算盘,无奈道:“你就是仗着,我见不得你哭。
”他从暗格掏出那把勃朗宁手枪,随她上了北上的火车。而我枉死了两世,才明白。
什么兄妹情深。都是骗鬼的。1.民国十七年,秋。霍廷琛在北边打了胜仗,专列开回江南。
火车站挤满了人,太太**们换了三身旗袍才出门,就为了站在月台上看他一眼。
我逆着人潮,一步一步往车站外头走。玉梨扯住我的袖子。“姐,你干嘛走?
霍家哥哥的车马上就到了。”她以为我天不亮就起来梳头、描眉、往发间别白玉兰,
是为了去迎他。前两世我确实是。前两世都是这个日子。他凯旋,我站在月台最前面,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把戒指套上我的手。然后陪他交出兵权,搬去江南水乡种茶。
他那个义妹在总督府闯了祸,跑来哭,他拎着枪就跟人走了。第一世,
我被乱枪打死在码头上。肚子里六个月的孩子没保住。第二世,我被人从黄浦江里捞上来。
尸体泡了三天,我爹认了半个小时才认出来。两世都是为同一个死。替他收拾烂摊子,
替他那个义妹还债。我把发间的白玉兰拔下来。花瓣在掌心里捏碎了。扔进脚边的泥水坑。
“走。”我牵住玉梨的手。身后火车鸣笛。月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军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宪兵在两侧开道。“云舒!”那个声音我听了三辈子。
我没回头。“云舒。”霍廷琛站在人群中间。军装笔挺,肩章是新换的。三年没见,
下颌线硬了一些,眉眼没怎么变。他看着我,张开双臂。理所当然的姿势。
和前两世一模一样。四周围过来的太太**们都在看。有人捂着嘴,有人眼眶泛红,
有人攥紧了手帕。全江南都知道沈家大**和霍少帅是娃娃亲。十年青梅竹马,
铁板钉钉的少帅夫人。他等着我扑过去。我站在原地。“霍少帅凯旋,全江南的人都来迎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差我一个。”霍廷琛的手臂僵在半空。笑容没来得及收。
周围安静下来。连宪兵都愣了。“三年不见。”他皱了眉,语气沉下去,“你跟我说这个?
”我没回答。打开手提包。翻出那只锦盒。里头是定亲的玉佩。沈霍两家的信物。
我娘临死前交到我手上的,说这是一辈子的事。一辈子。我已经过了三辈子了。
锦盒砸在他军靴前。玉佩弹出来,在地砖上滚了两圈。“麻烦少帅得空登报。
”“沈霍两家的婚约,到此为止。”霍廷琛往后退了一步。不是被砸的,是自己踉跄的。
他那张脸上的表情我没兴趣看。我转身,牵着玉梨走了。玉梨被我拽着跑出车站大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又看我。嘴张了两次,什么都没敢问。2.我还没走到沈公馆大门口,
号外已经满街飞了。“沈家大**当众退婚霍少帅”,江南晚报的头条,
铅字印得比拳头还大。门口停着的三辆汽车正在掉头。
张家太太让佣人把送来的燕窝又搬回车上,经过我身边时连眼皮都没抬。李家的管事更直接,
拎着礼盒从我面前走过去,嘴里嘟囔了一句。“沈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仗着一个娃娃亲充门面,这下好了。”后头跟着的王家**笑出了声。
“占着少帅未婚妻的名头占了十年,到头来自己把人蹬了。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以后有她哭的时候。”玉梨攥紧了拳头,眼眶通红,被我一把拉住。“别听。
”我摸了摸她的头。“人都在就行。”晚上八点,父亲下班回来。他换了鞋,在书房坐下,
把我叫进去。门关上。他没发火。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说说吧。”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不喜欢他了。”父亲端着茶杯,半天没喝。“云舒,霍家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打仗有本事,对你也上心。江南这么多家,算得上难得的良配。”良配。
这两个字扎进耳朵里,我整个人僵住了。良配会让我交出所有嫁妆和首饰,搬去乡下种茶。
手上的冻疮裂了口子,冬天握不住筷子,写信回家报平安,笔都捏不稳。
良配会在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接到林婉仪一通电话,提上枪就走。他进了京城,
仇家的人找上门来,对着我开了六枪。第二世我跪在地上求他别去。我说我快生了,
我说孩子需要父亲,我扯着他的衣角,额头磕在地板上。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把衣角从我手里抽走了。他替林婉仪起兵,打了败仗,牵连甚广。沈家上下三十七口人,
全被连累。枪响的时候,玉梨还在喊姐姐。我的手在发抖。指甲掐进肉里。疼。
但是比死的那两次轻多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父亲还在说什么,被我打断了。“父亲。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我要参选总督府的联姻。”茶杯磕在桌面上,
茶水洒出来一半。父亲的脸变了。“你说什么?”“总督府下个月的联姻遴选,我去报名。
”“裴景晏?”父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我知道。江南总督,
手里攥着三省的税务和兵权。外头人提起他的名字要压低声音,
报纸上登他的消息不敢配照片。上一世我见过他一面。在黄浦江边。我的尸体被捞上来那天,
围观的人散了大半,他站在最后面,没打伞。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那里。但这一世,
我需要一个霍廷琛动不了的人。3.父亲没坐下。他站在书架前,背对着我,半天才开口。
“裴景晏这个人,我见过两次。一次在督军府的宴席上,一次在刑场。”他转过身。
“那个人杀人不眨眼。你嫁过去,他不会疼你。”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的。“父亲,
沈家现在还有几条路?”他没说话。“霍廷琛手里攥着江南的兵,我退了婚,他要动沈家,
谁拦得住?”父亲的手撑在桌上,青筋跳了一下。“除了总督府,没有人压得住他。
”我说完这句话,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上一世霍廷琛让我把嫁妆全折了现。他说归隐田园,
用不着这些。我信了。八箱嫁妆,十二套头面,全换成了大洋。后来我才知道,
那些钱在北平变成了一栋洋楼。房契上写的是林婉仪的名字。父亲沉默了很久。第二天早上,
家里来了个洋装裁缝。江南最好的那位。据说排期排到了明年,是父亲托了三层关系请来的。
裁缝给我量尺寸,半成品的旗袍刚披上身,楼下传来一阵响动。门房拦不住。
霍廷琛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两个副官跟在后面,被玉梨死死挡在门口。他站在门槛外,
目光落在我身上。旗袍还没收边,丝线垂在袖口。他看了三秒。脸上的表情收干净了。
“沈云舒,你跟我闹够了没有。”他跨进来一步。“退婚,你是不是觉得把动静闹大了,
我就会上赶着来哄你?”裁缝吓得缩到角落。我没看他,低头整了整袖口。
“少帅是习惯了踹门进人家宅子,还是打算在这儿仗势逼婚?”他的下颌绷紧了。
“你跟我耍什么性子。不就是林婉仪的事?我给她拍几封电报,你就受不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真的不耐烦。就好像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在无理取闹。我笑了。
笑出了声。“争风吃醋?”我抬头看他,“霍廷琛,你把婚书还我。以后你娶你的,
我嫁我的,井水不犯河水。”他的脸彻底沉下去。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骨头在响。“沈云舒,你看清楚自己什么身份。沈家现在就剩个空壳子,离了我,
你觉得还有谁敢娶你?”手腕在疼。我没挣开,抬起头,一字一字地说。
“就算嫁给街上拉黄包车的,我也不嫁你。”他的手松了一瞬,又攥紧。
霍廷琛咬牙切齿的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块怀表。
十年前我送他的生辰礼。后盖刻着字,磨得已经看不清了。“别闹了。”他退后一步,
理了理袖口。“我等你求我娶你。”霍廷琛转身走了。皮靴踩在地砖上,声音一下一下的。
我低头看手里的怀表。攥了一会儿,放到桌上。裁缝从角落探出头。“**……还量吗?
”“量。”4.霍廷琛前脚刚走,我把那块怀表翻了个面。后盖的字已经磨平了。
十年前我找城隍庙最好的师傅刻的,一笔一划盯着刻完。
我把怀表递给角落里还在发抖的裁缝。“拿着,算赏钱。”裁缝愣住了。那怀表是瑞士货,
表链纯金,当铺开价少说五十个大洋。“**,这……”“拿着。”他接了。
手抖得比刚才更厉害。接下来三天,霍廷琛的人没断过。第一天送的是整套法国香水,
玻璃瓶身还贴着巴黎的关税封条。第二天是一盒东珠,颗颗圆润,搁在红绒布上。
第三天是一件银狐皮草,毛色纯得没一根杂毛。门房说,
送东西的副官每次来都要问一句“沈**收了没有”。我让玉梨把东西全堆在前厅。
一样没拆。母亲坐在那堆东西面前,看了很久。“云舒。”她把我拉到房里,关上门。
“霍家少帅放了话,说你是他的人,全城没有人敢接你的帖子。你要是……”“妈。
”我握住她的手。“他心里装着别人。沈家在他眼里就是块跳板,踩完就扔。我这条命,
上辈子已经赔过一次了。”最后一句话说秃噜了嘴,母亲没听懂,但眼圈红了。她没再劝。
月宫仙子
抬起剑——嫦娥赤手空拳,退无可退。逢蒙(喘息,狰狞地笑):嫂夫人……好计谋。可惜——差了一步。[他打开玉匣,伸手拿药——]嫦娥猛扑上去,双手抓住玉匣!两人在暗道中争夺!嫦娥(嘶声):你不能拿走!逢蒙(推开她):让开!混乱中,玉匣被打翻。两颗灵药飞出,在空中划过两道琥珀色弧线——嫦娥伸手,接住了两颗灵......
作者:头条梦三 查看
重生之孕:嫂子你先打,我看着
我明白了。只要是为了咱们家好,为了淮景,我什么都愿意!大师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我这就去把孩子打了,一定养好身子,给咱们老顾家传宗接代!”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情真意切。顾淮景感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抱住她:“阿筝,委屈你了。”张兰更是满意地拍着她的手背,连声夸赞:“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儿媳。不像有些人,......
作者:听海叙 查看
被抛弃后:全异兽都护着我
A级异兽:金纹岩熊,好感度100。】【叮!A级异兽:青脊影蜥,好感度100。】【叮!B级异兽:绒耳囤鼠,好感度100。】安玥看着眼前四只温柔得不像话的顶级异兽,忽然有点想笑。这哪里是末世荒野,这明明是大型萌宠现场。金纹岩熊率先低下头,用自己粗糙却轻柔的熊掌,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作者:永州的许婉 查看
离婚当天,我才知道他为了白月光让我净身出户
他看沈若棠的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苏念从来没见过他那种眼神。五年了,他对她永远是客气的、疏离的、彬彬有礼的。她以为他就是那种性格,不会表达感情。现在她才知道,他不是不会,是只对特定的人会。“苏念,”陆廷琛抱着孩子,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若棠只是暂时没地方住,让她在家里待几天,等她找到房子就走。行吗?......
作者:绣花彩墨 查看
催眠还是梦醒
我的丈夫是世界闻名的催眠专家。在他初恋患癌那天,他为了陪初恋走完最后一程,对我实施了催眠。“我要和小苗结婚,再陪她去环球旅行了。等我回来,会好好补偿你的。”年仅六岁的儿子连连附和:“妈妈太自私,太喜欢无理取闹了。催眠了她,我们才可以和小苗妈妈一起好好生活!”如他们所愿,我将他们忘了。可当我彻底失忆,......
作者:瑶瑶不见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