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婧疑惑回身,就见裴聿鸣一脸惆怅,语调极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等你,你一回头就能看见我了。”
陆雅婧心中一动,安抚性对他笑了笑,语调轻缓:“好。”
说完,她便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
一进门,陆雅婧便呆住了。
屋里空了很多东西。
陆雅婧清冷的脸上有了片刻的茫然,她突然走向落地窗的死角。
冷宴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坐在这里。
可那里,空无一人。
陆雅婧站在那儿,心口一阵抽痛,她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冷宴,你又在闹什么?”
空荡荡的大厅无人回应。
她站了许久,突的想到什么,拨通了何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那头传来何姐冷漠的声调:“陆总,有事就让律师联系。”
陆雅婧不在意她的态度,着急问道:“冷宴呢?他在那里?”
“他很好,你不用打听了。”何姐语气讥讽。
从小众星捧月的陆雅婧再也隐忍不下去。
她努力忽视着胸腔的抽痛,色厉内茬:“你告诉他,他还欠我10亿没还,想要离婚拿我一半的财产还债,没门!”
何姐冷笑一声:“我算是开眼了,冷宴当初多么耀眼,就因为跟你在一起,现在不仅名声臭了,赚了这么多年的钱还得全贴进去。”
“冷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到是你,婚内出轨还仍由小三抹黑他,做的事情一个比一个绝情,你这样对待他,是会遭报应。”
“你要是还有仅存的良知,就把字签了,不然就法院见吧。”
句句诛心。
陆雅婧紧紧握住手机,疼痛伴随着呼吸越演越烈。
良久,紧紧抿成一条线的唇开了一个口子:“明天10点,让冷宴来跟我谈。”
……
次日10点。
银河娱乐会议室。
陆雅婧和我对立而坐,身旁是各自的经纪人和律师。
陆雅婧一双墨瞳,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带着墨镜的我,一言不发。
瘦了好多,唇色很淡,是病还没好全吗?
静默许久。
我率先开口:“没问题就签字吧。”
听到我坚决的话语,陆雅婧心口一痛,她直起身,冷硬回道:“我不同意离婚。”
话音落下。
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我才开口:“为什么?我们离婚后你就可以嫁给裴聿鸣,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语气很是疲倦又带着困惑。
我是真的困惑。
对面的陆雅婧听到这句话,脸色很是难看,她几乎是从齿间挤出一句话:“反正我不同意。”
我墨镜之下肿胀的双眼眨了眨,心中涌起一阵烦闷。
这段时间,满腔的疼痛和伤心到最后都化为了疲倦。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婚姻。
可却总是事与愿违,我突然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直起身,对着身旁的何姐说道:“走吧,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我看也不看陆雅婧,起身作势离开了。
身后突的传来陆雅婧冰冷的话语:“冷宴,今天你只要走出这扇门,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背对着陆雅婧的我身形一顿,内心觉得荒唐无比。
她还以为我是在闹吗?
她难道看不到我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吗?
我心头闷闷的。
相爱五年,原想好聚好散。
但陆雅婧一定要撕破脸皮就不要怪我了。
我闭了闭眼,用极轻的语调说着:“既然你不同意离婚,那就法院见吧。”
说完,我稳稳地走出公司。
直到上了车,我才捂住胸口,试图压住上涌的酸涩。
跟上来的何姐关切问着:“没事吧?”
我垂眸摇头,但微颤的睫毛昭告着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