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当太监后，我成了太后心尖宠

第4章

我见她迟迟未语，就知道，她动摇了。

我笑了，捧着她的脚，轻轻向上吻着。

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奴才卑贱之躯，但能让娘娘展颜一瞬，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这深宫重重，娘娘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也是......”

“可是什么？”她轻轻蹬了我一下，却没有发怒。

“也是最孤单的女人。先帝爷去得早，留娘娘一人在这四方天地里。娘娘身边，难道不该有个知冷知热、全然属于您的人么？”

我缓缓抬眼，目光不闪不避，里面盛满了担忧与仰慕。

“况且......”我声音压得极低，“奴才明面上，终究是个去了势的。外头人便是想破头，也想不到这一层。对娘娘的凤誉，并无损伤。奴才所求，不过是做娘娘夜里的一盏暖灯，解闷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她凤眸微嗔，瞪着我，脸却渐渐的红了起来，像是在回味昨晚。

“你倒是天赋异禀。”

先皇年老体衰，她是后迎入宫的继后，入宫便与守活寡无异，那些敷衍了事的“临幸”从未让她体会过何为真正的云雨。

而昨夜......那极致的快意将她彻底淹没，像在她干涸已久的身体里点燃了一把野火。

她轻哼了一下，目光扫过我赤着的上身和脸颊的指痕，神色娇嗔羞恼：

“还不快伺候哀家起身？”

“是。”

我知道，这一关，险险过了。

自那日后，一切悄然不同。

我成了太后跟前真正的红人，不再仅仅是一个任打任骂的沙包。

白日里，她处理宫务时，我会在一旁安静地磨墨，偶尔她会问一句“小顺子，你看这事如何”；她赏花时，我会指着最艳的那朵说“不及娘娘颜色万一”，她便抿嘴轻笑；她用膳时，我会为她布菜，专挑她多看一眼的，她便嗔一句“就你眼睛尖”。

夜晚，慈宁宫的锦帐内，夜夜笙歌不停。

她从一开始的压抑克制，渐渐变得放松，甚至主动。

她会在我耳畔呵气如兰，会用脚尖轻轻勾我的小腿，会在我伺候她沐浴时，撩起水花溅我一身，然后笑得像个小姑娘。

她看我的眼神一日比一日不同，有时她甚至不再自称哀家，也不再叫我小顺子。

她如同坠入了爱河，化作绕指柔：“郎君，这葡萄甜，你尝尝看。”

宠信，变成了依恋，又催生了某种肆无忌惮的信任。

一日云雨方歇，她餍足地蜷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头发。

“小顺子，你可知......为何哀家容颜不改？”

我心下一凛，语气却愈发温柔：“娘娘天生凤姿，自有神灵庇佑。”

她轻笑，凑到我耳边，温热气息带着馥郁的香气：“哪有什么神灵......是香。一种特别的香。”

她起身，赤足走到那尊终日青烟袅袅的鎏金博山炉前，揭开盖子，里头不是寻常香饼，而是一种暗红近褐的膏状物，气味甜腻异常，隐隐带着铁锈般的腥。

“这是血香。”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衣裳的料子，“用未满十二岁**的血，混合几味药材，由太医院吴太医秘法炼制。每月熏上一回，便可保肌理鲜活，容颜永驻。”

纵然我早就知道，这一刻我的心中还是燃起了滔天的恨意，眼前不断闪过女儿和妻子毫无生机的样子。

只因太后想要青春永驻，便派人在民间秘密抓捕**，两年间无数女孩为此丧命，我的女儿也不例外。

那日我在外做工，回家就看见了女儿和妻子的尸体横在院中，女儿已被抽干了血，而妻子因为意图阻拦，被人一刀捅穿了心脏。

我一定要报仇！

我垂着头闭了闭眼，压下想一刀捅死她的冲动，脸上又挂上了温润的笑。

这样就死了，太便宜她了。

“吴太医是个有本事的。”她回到榻边，重新依偎进我怀里，浑然不觉我身体的瞬间僵硬，“往后，这取香的事儿，便交由你了。每月初三，去太医院寻他便是。”

我声音平稳，甚至带着受宠若惊的感激：“是，能为娘娘经办此等机密要事，是奴才天大的福分。”

她忽然抬眸，仔细端详我的脸：“你......不觉得哀家狠毒么？”

我抬手，轻轻将她鬓边一缕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娘娘真是说笑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甜蜜而笃定，仿佛发自肺腑。

“天下万物，皆为娘娘所用。那些贱民的血，能用来供养娘娘，是她们几世都求不来的造化。奴才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为娘娘寻来更珍稀的仙草灵药。”

她笑了，满足而放松地蹭了蹭我的肩膀，喃道：“郎君，满宫里，也就你最懂哀家，最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