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8 21:09:44
我妈家族聚会,庆祝舅舅公司上市那天,当众宣布要和我爸离婚。香槟塔流光溢彩,
宾客满堂,他们却把我叫到角落,一脸凝重地问我跟谁。我看着含辛茹苦将我养大的妈妈,
正要开口,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别选你妈!离婚是她策划的阴谋,你跟谁,
八千万家产就归谁!】我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行弹幕紧跟着浮现:【她早就和你舅舅商量好了,
拿到钱就全部投进他那家即将暴雷的上市公司,填补亏空!】我猛地抬头,看向我妈。
她眼中满是期待,嘴角挂着一丝几乎无法压抑的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八千万入账的场景。
那一刻,过去二十年所有被忽视的细节,所有无条件的付出,所有被“借”走的压岁钱,
都在我脑中炸开。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指向角落里那个沉默、落魄,
被所有人当成背景板的男人。“我跟他。”正文:一“月初,过来一下。
”妈妈许岚的声音穿过觥筹交错的喧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放下手中的果汁,
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今天是舅舅许建军公司上市的庆功宴,
整个酒店最豪华的宴会厅都被包了下来,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食物和金钱混合在一起的,一种令人醺然的、名为“成功”的味道。
我爸姜闻,正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与这片繁华格格不入。他面前的餐盘是空的,
只放着一杯清水。没人与他交谈,他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被遗忘在庆典的边缘。
许岚拉着我,走到了那个角落。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急切。“姜闻,话今天就在这说开吧。”她甚至没有坐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爸。我爸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一片浑浊,
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月初也长大了,我们俩的事,也该让她做个选择。
”许岚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离婚?
在这个舅舅人生最高光的时刻,在这个本该庆祝家族荣耀的场合,她要谈离婚?
我脑子嗡的一声,周围的喧笑声仿佛瞬间远去。许岚似乎很满意我的震惊,她转向我,
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月初,你别怕。爸爸妈妈只是不适合在一起了,但我们都爱你。
现在,你选吧,以后想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你当然会选我”的笃定。是啊,我当然会选她。是她一手把我带大,
是她送我去最好的补习班,是她在我生病时彻夜不眠。而我爸……我爸在我的记忆里,
永远是那个沉默寡重,窝在书房里捣鼓他那些卖不出去的木雕,
对家里贡献寥寥的“摆烂”男人。我们家能有今天,能住进这个城市最高档的小区,
全靠我妈在舅舅公司里做财务总监,拿到了原始股。这道选择题,根本没有第二个答案。
我张了张嘴,那个“妈”字已经到了嘴边。就在这时,一行血红色的,
仿佛用鲜血写成的弹幕,突兀地飘过我的眼前。【别选你妈!离婚是她策划的阴谋,你跟谁,
八千万家产就归谁!】我瞳孔骤然收缩,以为自己是情绪激动产生了幻觉。我用力眨了眨眼,
那行字却依旧清晰地悬浮在半空中,只有我能看见。什么……意思?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惊悚的话,第二行弹幕紧跟着浮现:【她早就和你舅舅商量好了,
拿到钱就全部投进他那家即将暴雷的上市公司,填补亏空!】【你舅舅的公司财务造假,
上市就是为了圈钱跑路!你妈是财务总监,她是帮凶!】【一旦你选了她,她拿到钱,
你们母女俩就会立刻背上巨额债务,你舅舅一家则会带着钱远走高飞!
】轰——我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核弹,瞬间炸成一片空白。我猛地抬头,看向我妈许岚。
她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眼神望着我,嘴角那丝几乎无法压抑的喜悦,在水晶灯的照耀下,
显得无比刺眼。她以为我看不见。她以为她伪装得很好。可在那血色弹幕的映衬下,
她脸上每一丝肌肉的牵动,都像是在无声地狂笑,笑我这个傻女儿即将把八千万的巨额财产,
亲手送到她的手上。那一刻,过去二十年所有被忽视的细节,瞬间在我脑海里串联成线。
我想起,从小到大,我的压岁钱、奖学金,总是被她以“妈妈先帮你存着”为由拿走,
然后转头就给表弟许浩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我想起,家里每次换新家电,
旧的那个明明还能用,却总会被她打包送去舅舅家,美其名曰“废物利用”。我想起,
舅舅家换别墅,表弟换跑车,我妈二话不说就从家里拿了五十万过去“支援”,为此,
我爸和她大吵一架,冷战了半年。我想起,她总是在我耳边念叨:“月初,你要记住,
我们家能有今天,全靠你舅舅。你舅舅好了,我们家才能好。我们是一家人,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是啊,一家人。原来,我和我爸,从来都不是她“一家人”的范畴。
在她心里,只有她娘家,只有她那个宝贝弟弟,才是家人。而我,不过是她用来攫取财产,
献祭给她弟弟的工具。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
周围的宾客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一些目光有意无意地飘了过来。
许岚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催促道:“月初,快选啊,大家还等着庆祝呢。
别让你舅舅等急了。”又是舅舅。我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充满了宴会厅那令人作呕的甜腻空气。然后,在许岚胜券在握的注视下,
在周围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我缓缓抬起手,越过我那光鲜亮丽的母亲,
指向角落里那个沉默、落魄,被所有人当成背景板的男人。那个我的父亲,姜闻。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跟,他。”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许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然后是全然的不解和震惊。“月初?你说什么?”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有些变调。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亲戚也愣住了。“这孩子傻了吧?选那个窝囊废?”“就是啊,
跟着许总监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姜闻能给她什么?”“估计是小孩子闹脾气,不懂事。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看着我爸。
在我宣布选择的那一刻,他那双死水般沉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姜月初!
”许岚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跟他?他能给你什么?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再也维持不住那份优雅和从容。我平静地看着她,将自己的手腕从她的钳制中一点点抽出来。
“妈,我很清醒。”我说,“你说过的,让我自己选。这就是我的选择。”【干得漂亮!
看到她那张破防的脸了吗?爽!】【她现在心里慌得一批,
正在疯狂思考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一行金色的弹幕飘过,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语气。
我看着许岚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那股被背叛的刺痛感,
竟然被一丝奇异的**所取代。“不行!我不同意!”许岚彻底失态了,她指着姜闻,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跟他,你们俩以后喝西北风去吗?姜闻,你说话!你这个当爹的,
就眼睁睁看着女儿跟你一起受苦?”她试图把压力转移到我爸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沉默的男人身上。我爸缓缓站了起来。他不算高大,
甚至因为常年伏案而有些佝偻,但在这一刻,他却用身体将我挡在了身后。“许岚,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这是女儿的选择。我尊重她。”他顿了顿,看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亮起:“月初,你放心。有爸爸在,
就不会让你喝西北-风。”这是我爸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出如此掷地有声的话。
许岚气得浑身发抖,她还想说什么,舅舅许建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满面红光,拍了拍许岚的肩膀,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姐,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他瞥了一眼我和我爸,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既然月初想体验一下民间疾苦,
就让她去嘛。小孩子,不懂事,过几天就知道好日子多重要了。到时候,哭着回来求你,
你可别心软。”许岚听到这话,脸色稍缓。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是啊,在他们看来,我今天的选择,不过是一场幼稚的叛逆。用不了三天,
我就会在贫穷的现实面前低头,哭着回去求她。而她,只需要“大度”地等待我的投降,
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到那八千万。她的算盘打得真响。【这个舅舅更不是好东西,
他正在想:正好,让她跟那个废物爹滚蛋,省得以后分家产还多一个累赘。等拿到钱,
就把公司亏空填上,再把剩下的钱转移到国外账户。】弹幕适时地揭露了许建军内心的龌龊。
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好了好了,”许建军举起酒杯,
对周围的宾客笑道,“一点家庭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来,我们继续,祝我们许氏集团,
宏图大展!”“宏图大展!”众人纷纷举杯,宴会厅里再次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仿佛刚刚那场撕破脸皮的对峙,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我和我爸,两个失败者,
被理所当然地排挤在着这场资本的狂欢之外。“我们走。”我爸低声说。我点点头,跟着他,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气都吐出来。
我爸在我身边站定,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爸,”我抢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对不起。”“傻孩子,你道什么歉。”我爸抬起手,粗糙的手掌在我头顶停顿了一下,
最终还是轻轻落下,揉了揉我的头发,“该说对不起的,是爸爸。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是爸爸不求上进,让我们家抬不起头。
我甚至因为他的“窝囊”而感到羞耻,在同学面前从不愿提起他。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这个家,从根上就已经烂了。真正窝囊的,不是这个沉默的男人,而是被猪油蒙了心,
一心只想补贴娘家的许岚!“爸,我们以后怎么办?”我擦掉眼泪,看着他。“别怕。
”我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里面还有点钱,
是爸这些年偷偷攒的私房钱。我们先租个房子,安顿下来。其他的,爸爸来想办法。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许岚发来的短信。“卡里的钱是离婚协议里分给他的,总共十万。我劝你省着点花,
别到时候连交学费的钱都没有。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只要你肯回来认个错。”字里行间,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和看好戏的姿态。她笃定我们撑不下去。她笃定我会回去求她。
我看着短信,删掉,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宿主干得漂亮!接下来,
开启‘打脸暴富’主线任务!】【新手任务发布:帮助你爸姜闻,卖出他的第一件‘作品’。
任务奖励:一万元现金,‘慧眼识珠’技能(初级)。】新的弹幕浮现在眼前。我愣住了。
作品?我爸那些积满灰尘的木头疙瘩?那玩意儿……也能卖钱?
三我和我爸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一个顶楼的两室一厅,没有电梯。搬家那天,
我们两个像蚂蚁一样,一趟一趟地把为数不多的行李从六楼搬下去,
再吭哧吭哧地搬上新家的七楼。汗水浸透了衣服,黏在身上,又湿又痒。
许岚一个电话都没打来,仿佛我和我爸已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也好,落得清静。
新家很小,客厅的墙皮有些剥落,但被房东用心地刷过一遍,显得干净整洁。
南向的阳台阳光充足,我爸把他那些宝贝木头和工具都搬到了那里,叮叮当当地开始收拾。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爸,你这些东西……真的能卖钱吗?
”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在我印象里,我爸捣鼓这些木头十几年了,
除了把家里弄得到处都是木屑,我从没见他赚回一分钱。许岚也经常为此嘲讽他,
说他是在“玩泥巴”。我爸停下手里的活,拿起一块刚打磨好的小叶紫檀木块,递给我。
“你摸摸看。”我接过来,木块入手温润,质感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在阳光下,
能看到里面流动着绸缎般的光泽。“这是我前几天刚雕好的一个镇纸,还没上蜡。
”我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用的是古代的榫卯结构,没有用一滴胶水。
”我翻来覆去地看,镇纸的形状是一只卧着的麒麟,线条流畅,神态威猛,
连鳞片都雕刻得栩栩如生。最奇妙的是,麒麟的四肢和身体之间,有细微的缝隙,
似乎可以活动。“这……”我惊讶地看着我爸。“这叫‘机关榫’,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快失传了。”我爸拿起工具,继续打磨另一块木头,“以前你妈不喜欢我弄这些,
觉得不赚钱,丢人。我就只能偷偷地做。”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一个拥有“失传手艺”的匠人,却被自己的妻子嫌弃了十几年。
【检测到高价值物品:‘紫檀机关麒麟镇纸’,市场估价:8-12万。
】【友情提示:你爸是个被埋没的宗师级木雕艺术家,他手里那些‘木头疙瘩’,
随便一件都够你们吃喝不愁。】弹幕再次出现,直接给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估价。
八……八到十二万?!就这么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我看着手里的麒麟镇纸,
感觉像捧着一块滚烫的黄金。“爸!”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我们把它卖了!
我们有钱了!”我爸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无奈地笑了笑:“傻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的人都喜欢机器量产的便宜货,谁还懂这些手工的东西。这东西,得遇到懂行的人才行。
”懂行的人……我脑中灵光一闪。“爸,你相信我吗?”我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我爸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信。”“好!你把这个镇纸交给我,我保证,
三天之内,一定让它卖出去!”我拿出手机,对着那尊麒麟镇纸,
从各种角度拍了十几张高清照片和一段短视频。我爸的手艺,不应该被埋没在七楼的阳台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爸不是窝囊废,他是个天才!我把照片和视频简单剪辑了一下,
配上了一段古风音乐,发布到了一个叫“匠心阁”的APP上。
这是一个专门给手工艺人展示和交易作品的平台,用户虽然不多,但都非常精准,非富即贵,
而且都是真正的爱好者。我给帖子取名为:《失传的机关榫卯,父亲二十年心血,
只为遇见知音》。文案我写得很克制,没有卖惨,
只是客观地描述了这件作品的材质、工艺和背后的故事。最后,我定了一个“议价”的标签,
没有标实价。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等待了。然而,一天过去了,
帖子下面除了几个“好厉害”、“支持手艺人”的礼貌性回复,连一个询价的人都没有。
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别急,鱼儿还没上钩。
】【慧眼识珠技能已激活(初级):你可以初步判断物品的真伪和价值,以及人的真实意图。
】弹幕适时地安抚我。第二天,帖子下面终于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评论。
一个ID叫“京城玩主”的人留言:“东西看着不错,有点意思。开个价吧。”我心头一喜,
正要回复,一行新的弹幕飘了出来。【此人是二道贩子,想用低价骗走你的东西,
转手高价卖出。他的心理价位是五千。】我顿时一阵火大。五千?打发叫花子呢?
我压下火气,回复他:“抱歉,此物无价,只赠有缘人。
”“京城玩主”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复,他发来一个问号,然后就不说话了。我知道,
他在等我沉不住气。但我偏不。又过了半天,
另一个ID叫“清风徐来”的人在下面评论:“敢问先生,此麒麟的眼睛,
可是用的‘点睛’之法?”我把评论拿给我爸看。我爸看到这条评论,眼睛一亮:“嘿,
这是个懂行的!”他告诉我,“点睛”是木雕里一种极高的技巧,用特殊的刀法,
让雕刻物的眼睛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神采,仿佛活物一般。
我立刻回复:“先生好眼力。”“清风徐来”很快发来了私信:“小友,可否视频一观?
”我立刻接通了视频。视频那头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身后是一整墙的博古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玩。我把镜头对准麒麟镇纸,按照老人的要求,
不断变换角度。当光线从侧面照过来时,麒麟的眼睛里仿佛闪过一道精光,活了过来。“好!
好一个‘神光内敛’!”老人激动得一拍大腿,“小友,这件作品,我出十万,可否割爱?
”十万!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我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但我还记着弹幕的提示。
【此人是真心喜爱,但他是个收藏家,不是商人,财力有限。十万已经是他的极限。
】【建议:拒绝他。会有更大的鱼上钩。】拒绝?我有些犹豫。十万块,对我们现在来说,
可是一笔巨款。但弹幕从未出过错。我咬了咬牙,对着视频那头的老人,
深深鞠了一躬:“老先生,抱歉。家父说,这件作品,他想等一个最合适的人。
”老人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罢了,君子不夺人所爱。
若令尊改变主意,还请务必第一个联系我。”挂掉视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爸在一旁看着,一句话也没说。“爸,你不会怪我吧?”我小声问。我爸笑了,
揉了揉我的头:“爸相信你。”这三个字,给了我无穷的勇气。到了第三天下午,
离我夸下海口的时间只剩几个小时了。帖子的热度已经下去了,再也没有人询价。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去联系那位“清风徐来”老先生的时候,
一个私信弹了出来。ID很简单,只有一个字:“沈”。私信内容更简单,也只有一个字。
“在哪?”四这个“沈”字,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还没来得及回复,
弹幕就疯狂地闪烁起来。【终极BOSS出现!此人是国内顶级收藏家沈云深!身价百亿!
他对你爸的机关榫卯技术极度感兴趣!】【他正在赶来的路上!预计十分钟后到达!
】【他的心理价位:五十万起步,上不封顶!】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万?!
我赶紧把我们的地址发了过去。对方秒回:“等我。”我放下手机,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我冲进阳台,对我爸喊道:“爸!快!换件衣服!有大客户要来!”我爸被我弄得一头雾水,
但还是听话地找出了他最好的一件衬衫换上。十分钟后,敲门声准时响起。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
身形挺拔,气质清冷。他的五官深邃分明,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只是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像古井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沈……沈先生?”我有些紧张地开口。男人点了点头,目光越过我,
直接落在了阳台上,我爸刚摆好的那套工具和那尊麒麟镇纸上。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充满了专注和炽热。“可以进去看看吗?”他的声音低沉,
很有磁性。“当……当然,请进。”我赶紧让开路。沈云深径直走到阳台,
他没有立刻去碰那尊麒麟,而是先拿起我爸放在一旁的刻刀,仔细端详。然后,
他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尊麒麟镇纸,放在掌心,细细摩挲。阳光透过窗户,
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给他笼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爸紧张地站在一旁,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过了足足五分钟,沈云深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我爸,
一字一句地问道:“这件作品,五十万,卖吗?”五十万!他真的开口就是五十万!
我爸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大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强压下心中的狂喜,
记着弹幕的提示——上不封顶。我清了清嗓子,学着之前拒绝那位老先生的样子,
说道:“沈先生,家父这件作品,主要是想寻一个知音……”“六十万。
”沈云深毫不犹豫地加价。我爸的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我扶住他,
硬着头皮继续说:“钱不是最主要的……”“七十万。”“……”“八十万。
”我爸已经开始掰自己的手指头了,似乎在计算八十万到底有几个零。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沈先生,”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
“我们真的不是为了钱……”“一百万。”沈云深终于放下了镇纸,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小姑娘,别跟我绕圈子了。这个价,
已经是市场上小叶紫檀镇纸的十倍。你父亲的手艺值这个价。但是,再高,就不是交易,
是交情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可以给你父亲开一个个人作品展,
所有费用我来承担。”个人作品展!我猛地看向我爸。我爸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对于一个匠人来说,能开一场属于自己的作品展,是比金钱更高的认可,是毕生的梦想。
我爸嘴唇哆嗦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替他回答:“成交!”交易进行得非常顺利。
沈云深的助理当场就拟好了合同,一百万的款项,五分钟之内就打到了我爸的卡上。
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零,我和我爸都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送走沈云深,
我爸坐在沙发上,半天没缓过神来。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然后又看看我,
咧开嘴,傻笑起来。“月初,爸不是在做梦吧?”“不是梦,爸。”我笑着抱住他,
“我们有钱了!你以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爸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这些年,
他受的委屈,他被压抑的才华,他被磨灭的梦想,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现金一万元,‘慧眼识珠’技能(初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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