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离婚当天中奖千万,前夫跪求复合被打脸
沈砚清陆时晏小说 离婚当天中奖千万,前夫跪求复合被打脸精选章节全文精彩试读

离婚当天中奖千万,前夫跪求复合被打脸

主角:沈砚清陆时晏 作者:展颜消宿怨11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8 15:46:11

前夫 离婚 打脸

学会了当一个“大方的妻子”。可是今天,她不想大方了。她发动车子,导航设好,驶出商场停车场。四十分钟后,她站在了那个小区的15号楼底下。电梯上了12楼。1203。门没锁严,虚掩着。她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陆时晏的声音,带着笑,是她很久没听到的那种松弛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像恋爱时才会有的语气。...
展开全部

第一章沈砚清站在商场二楼的扶梯上,手里拎着两袋东西。一袋是进口超市买的和牛,

298一斤,她犹豫了十秒钟才拿的。另一袋是陆时晏上个月随口说想看的那本书,绝版了,

她花了三个晚上在二手书网站上蹲到的。今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她请了半天假,

提前下班,打算回家做一顿好的。陆时晏最近在谈一个并购案,压力大,

回家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少。她想着,至少纪念日这天,他能早点回来。手机响了。

她腾出手接起来,是陆时晏的助理小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

“嫂子,时晏哥今天下午两点就离开公司了。他跟我说去见客户,但我刚跟客户那边确认过,

客户今天在外地出差。我……我觉得您应该知道。”沈砚清的脚步停了一下。扶梯到顶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后面的人侧身绕过去,有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知道了,谢谢你,小林。

”她挂了电话,站在商场中庭的玻璃栏杆前,把手机屏幕摁灭又摁亮,反复看了三遍。

两点走的。现在四点半。两个半小时。她不是第一次接到这种电话。过去半年,

小林至少给她打过四次类似的电话——委婉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前三次她都替陆时晏找了借口,应酬晚了、堵车了、临时有会议。第四次是上个月,

小林没明说,只发了条微信:“嫂子,时晏哥今天没带备用衬衫。

”她当时正坐在办公室里改一份合同,看到这条消息,改了五个字,全改错了。

后来她让小林把备用衬衫的尺寸发给她,说自己去买。小林沉默了十分钟,

回了一个字:“好。”那天晚上她把衬衫放在玄关柜上,陆时晏凌晨一点到家,看到衬衫,

随口说了句“谢谢”,洗完澡就睡了。她躺在旁边,

闻到他的衬衫领口有一股她不认识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那款。她没问。不是不敢,

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了之后呢?他说是客户?她信吗?他不承认呢?她翻脸?然后呢?

她在这个城市没什么亲人。父母在她大二那年车祸走了,

留给她一套老小区的两居室和一笔刚好够读完大学的存款。她靠那个存款咬着牙毕了业,

进了现在这家律所,从实习生做到非诉组的资深律师,用了七年。

陆时晏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次“赌”。那时候她刚转正,他刚创业,两个人都穷得叮当响,

约会吃顿海底捞都要算着点。她同事说“你这条件找个有钱的不好吗”,

她说“我自己能挣钱,不需要靠男人”。后来他公司做起来了,她也从实习律师熬成了资深。

日子好了,话却少了。她一直告诉自己,婚姻就是这样,平淡是常态,**是意外。

直到那些电话、那些香水味、那些越来越晚的归家时间,像针一样,

一根一根扎在她自欺欺人的气球上。气球还没破,但已经瘪了。她深吸一口气,

拎着袋子往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打开了手机上的车辆定位APP。那辆车是她名下的。

去年陆时晏说公司需要一辆商务车接待客户,她把自己攒了三年的一笔钱拿出来,付了首付,

写了她的名字。车贷她在还,保险她在交。APP上显示,那辆车停在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

不是他们住的小区。她把地址复制下来,打开地图搜了一下。这个小区她知道。

陆时晏的大学同学陶以宁住在那里。陶以宁。这个名字她听了五年。

“陶以宁是我们系的才女。”“陶以宁出国了,可惜了。”“陶以宁回国了,你知道吗?

”“陶以宁最近在找工作,我帮她问问。”“陶以宁今天生日,我去一下。

”“陶以宁失恋了,我去看看她。”每一次都是光明正大的,

理由充分得让你觉得多问一句就是你小心眼。沈砚清不是没说过。结婚第二年,

有一次陆时晏半夜两点从陶以宁家回来,她说“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分寸”。他当时就炸了,

说她“疑神疑鬼”“不信任他”“连基本的人际交往都要干涉”。吵了三天,

最后是她先道的歉。从那以后,她学会了闭嘴。学会了在他接陶以宁电话时低头翻手机,

学会了在他周末说“去帮以宁搬家”时笑着说“好”,

学会了在他手机屏幕亮起来、陶以宁的消息跳出来时,把目光移开。

学会了当一个“大方的妻子”。可是今天,她不想大方了。她发动车子,导航设好,

驶出商场停车场。四十分钟后,她站在了那个小区的15号楼底下。电梯上了12楼。

1203。门没锁严,虚掩着。她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陆时晏的声音,

带着笑,是她很久没听到的那种松弛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像恋爱时才会有的语气。

“你尝尝这个,我特意让人从日本带的。”陶以宁的声音,

娇嗔的、带着撒娇意味的:“你喂我。”然后是窸窣的声响,低低的笑声,

和一句含糊的“好吃”。沈砚清抬手,推门。门开了。玄关地上有两双鞋。一双男式皮鞋,

她认识,是她去年生日送他的那双,五千多块,她刷的信用卡,分了六期才还完。

一双女式高跟鞋,裸粉色,鞋面上沾着一片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花瓣。客厅里,

陆时晏坐在沙发上,陶以宁靠在他身边,两个人面前摆着一个小碟子,

里面是切成小块的巧克力。陆时晏手里还捏着一块,正要往陶以宁嘴里送。听到门响,

两个人都转过头。陶以宁脸上的笑容先僵住,然后迅速切换成一种无辜的、略带惊慌的表情,

身体微微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要划清界限但又不想显得太刻意。

陆时晏的表情变化要复杂得多——先是震惊,然后是下意识的恼怒,

像是一个被撞破了秘密的人,第一反应不是羞愧,而是怪对方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他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荒唐的理直气壮。沈砚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把手里拎着的两袋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和那双她送的皮鞋并排放着。和牛和绝版书,

她花了三个晚上和298块钱买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你们在干什么?”她问。

声音很平,平到她自己在心里都惊讶了一下。陶以宁站了起来,开始表演:“砚清姐,

你别误会,时晏就是来看看我,我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不用说话。

”沈砚清看了她一眼。陶以宁被这一眼看得噤了声。陆时晏皱眉,往前走了一步,

挡在陶以宁前面,姿态像是保护。“沈砚清,你什么意思?你跑到人家家里来闹什么?

”“闹?”沈砚清重复了这个字,嘴角动了一下,不算是笑。“我没闹。

我就问了你一个问题,你们在干什么。你没回答。”陆时晏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懒得跟你解释”的烦躁上。“以宁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她。

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你是不是又在疑神疑鬼?”这句话他说了无数遍,

每一遍都像一个盖章,盖在她嘴上,告诉她“闭嘴”。但今天她不想闭嘴了。

“你两点离开公司,四点半出现在这里。你助理以为你见客户,

我请了半天假准备结婚纪念日晚餐。你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陆时晏愣了一下。

她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不是因为被拆穿,而是因为他发现她今天的状态不对。

以前的沈砚清不会追问他时间线,不会查定位,不会推门进来。

以前的沈砚清只会在他回家后说一句“饭在锅里”,然后自己先睡。“纪念日?

”陶以宁的声音从陆时晏身后飘出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今天是你们纪念日?

时晏你怎么不早说,我不该让你过来的……”这套表演太熟练了。

熟练到沈砚清几乎想给她鼓掌。“你闭嘴。”沈砚清这次没看她,语气比刚才重了一分。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陶以宁的演技在这一刻迎来了高光——她眼圈一红,嘴唇一抿,

用一种“我懂事我先走”的姿态抓起沙发上的包,低着头往外走,

经过沈砚清身边时还小声说了句“对不起”。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时晏站在那里,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比早上出门时乱了一些,

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的痕迹。沈砚清看着那点巧克力,忽然觉得很好笑。她买的和牛,

298一斤,她犹豫了十秒钟才拿的。他买给陶以宁的巧克力,日本空运,

不知道多少钱一斤,他大概没犹豫过。“你想怎么样?”陆时晏开口了,

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理直气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摊牌”式的冷漠。沈砚清没回答。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递到他面前。陆时晏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那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过去两年,从他们的共同账户里,陆时晏分三十六笔,

转出了两百三十七万。每一笔的备注栏都写着“公司经营支出”。

但收款方不是他的公司账户,而是陶以宁的个人账户。“你查我?”他的声音沉下来,

带着威胁的味道。“你从共同账户里转钱,我有权知道资金的去向。”沈砚清把手机收回来,

语气依然很平。“这两百三十七万,我算过了。

其中有一百二十万是我们结婚时的礼金和双方父母的资助,

剩下的部分是我这几年的积蓄和工资。你自己挣的那部分,你转给你的白月光,我不干涉。

但我的那份,你要还。”“你疯了?”陆时晏的声音提高了。“那是我们共同账户的钱,

我转出去是正常的**——”“两年三十六笔,笔笔进同一个个人账户,

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陆时晏,你当我是法盲还是傻子?”沈砚清的声音没有提高,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我是律师。我经手的离婚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玩的这套,我在法庭上见多了。”陆时晏的脸色从恼怒变成了铁青。他显然低估了她。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高看过她。在他眼里,沈砚清是那个“懂事的老婆”——会替他找借口,

会帮他买衬衫,会在他说“你疑神疑鬼”的时候乖乖闭嘴。他忘了,

她在法庭上可以把对方律师的论点拆得渣都不剩。“沈砚清,你冷静一点。”他换了策略,

语气软下来,试图伸手搭她的肩膀。“我和以宁真的没什么,你误会了。

那些钱我回头会跟你解释,你先别激动——”沈砚清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别碰我。

”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有杀伤力。陆时晏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从假装的温和变成了真正的难堪。“我今天来,不是来吵架的。

”沈砚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这是离婚协议,我让同事帮忙拟的。

条款写得很清楚——你名下的那套房子是你婚前财产,我不争。共同账户里的钱,

属于我的部分你退还,剩下的你留着。车子在我名下,我自己留着。没有孩子,

没有抚养权纠纷。很简单。”陆时晏盯着那份协议,像在看一个炸弹。“你要跟我离婚?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终于意识到事情不是在“闹”,而是在“结束”。

“不是你一直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这段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吗?”沈砚清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在法庭上看一份证据。“我只是帮你把结局写出来。”陆时晏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是她结婚那年买的,宜家的,99块。那时候他们没钱,

逛宜家都要挑打折的去。他当时说“等以后有钱了换个好点的”,后来有钱了,

谁也没想起这件事。“我不签。”他最后说,声音硬邦邦的。“你太冲动了,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沈砚清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这个反应。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叠东西,放在茶几上,和协议并排放着。是照片。

陆时晏和陶以宁在不同场合的合影——餐厅里靠在一起**的,商场里并肩逛街的,

酒店大堂里一起办入住的。还有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微信的,备注名是“以宁”,

消息内容不需要细看,光是那几句“想你了”“今晚见”“他不在”就足够说明一切。

“这些够不够让你冷静?”沈砚清问。陆时晏的脸色彻底变了。“你跟踪我?

你什么时候——”“我没跟踪你。”沈砚清打断他。“这些是你的好助理小林拍的。

你以为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打掩护?因为他也觉得你恶心。”这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了陆时晏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他以为全世界都在帮他瞒,殊不知帮他瞒的那个人,

才是最看不起他的。“小林……”他喃喃地重复了这个名字,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被背叛的愤怒,然后迅速变成了一种走投无路的狼狈。

“你可以不签。”沈砚清把照片和协议推到他面前。“那我就走诉讼。这些证据交到法院,

法官会怎么判,你应该想得到。到时候你的名字、陶以宁的名字、那些转账记录和照片,

都会成为公开的案卷材料。你公司的投资人、合作伙伴、客户,都会看到。”她顿了一下,

补了一句:“你那个并购案,下周就要签了吧?如果这时候爆出来你婚内转移财产、出轨,

你觉得对方还会不会跟你签?”陆时晏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沈砚清太清楚他的软肋在哪里了。她做律师这么多年,

谈判桌上最擅长的就是找到对方的命门。而陆时晏的命门,从来不是什么感情、什么家庭,

是他那家公司。公司是他的一切。是他从零到一打拼出来的,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底气,

是他所有优越感的来源。如果这个并购案黄了,如果投资人因为丑闻撤资,

如果客户因为他的人品问题终止合作——他不敢想。“你……”他抬起头看着沈砚清,

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惧、有不敢置信,还有一种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妙的敬意。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沈砚清没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把笔放在协议旁边。“签吧。

趁我还愿意好聚好散。”陆时晏盯着那支笔看了整整三分钟。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挂钟的声音。

99块的宜家挂钟,走得还挺准。他拿起笔,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了名。手还在抖。

沈砚清拿过协议,检查了一遍签名和日期,确认无误后收进包里。“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带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别迟到。”她转身往外走。“砚清。”陆时晏在身后叫她。

她停了一下,没回头。“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她想了想,

说了一句实话:“上个月,你让我帮你买备用衬衫的那天。”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一盏一盏灯亮起来,像某种仪式。

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睛。没有哭。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走出单元门,

抬头看了一眼12楼的窗户。灯还亮着。她收回目光,走向停车场。车钥匙按下去,

车灯闪了两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把手机放到支架上。屏幕亮起来,

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同事发的:“沈律,明天上午那个并购案的会议改到下午了,

你不用赶早。”她正要回消息,又一条短信弹进来。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一行字:【尊敬的用户,

您于2022年3月15日购买的彩票(票号:0371028)已中得第202期一等奖,

奖金金额为人民币12,000,000.00元(税前)。

请您携带中奖彩票原件及本人身份证前往省福彩中心办理兑奖手续。此短信为系统自动发送,

请勿回复。】沈砚清盯着这条短信,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她想起,2022年3月15日。

那是她妈去世的第十五周年。那天她下班路过彩票站,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走进去买了一注。

用她妈的生日和忌日凑的号码。买完之后就忘了。两年了。她翻遍整个包,

在夹层最深处找到了那张皱巴巴的彩票。

和购物小票、干洗单据、一根早已没水的签字笔挤在一起。彩票上的号码,

和短信上写的一模一样。她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那张彩票,忽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这个时间点太他妈荒谬了。她刚刚签完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不,严格来说不算是净身,她要回了属于自己的一百多万,

但那点钱在这座城市里,也就是个首付的零头。她三十二岁,离异,没房没车没孩子,

手上拎着一袋和牛和一本书,

人生重启的启动资金是她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和卡里不到三十万的存款。

然后老天爷在这个时候告诉她:你中了1200万。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高兴。

是一种很复杂的、她做了这么多年律师都找不到词汇来形容的情绪。

像是被生活扇了无数个耳光之后,忽然有人递过来一颗糖。糖很甜,但脸还是很疼。

哭了大概五分钟,她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把彩票小心翼翼地夹进手机壳背面。

然后她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经过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看到陆时晏的车还停在路边。

那辆她付了首付、她在还贷款的车,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灯灭着,

像一只闭上了眼睛的兽。她收回目光,踩了一脚油门。后视镜里,那个小区的灯光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点,消失在夜色里。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又发了一条短信:【温馨提示:请妥善保管中奖彩票,遗失不补。

兑奖有效期为60个自然日,逾期视为弃奖。】沈砚清单手打字,回了一条:“知道了。

不会弃奖的。”就像她不会回头一样。第二章第二天上午九点,

沈砚清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

脸上没有化妆。不是刻意素颜,是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发现眼袋太深,化妆也遮不住,

索性不化了。陆时晏迟到了二十分钟。他到的时候,沈砚清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喝咖啡。

便利店的纸杯,八块钱一杯的美式,苦得她皱眉,但她需要这杯咖啡来维持大脑运转。

昨晚她几乎没睡。不是伤心,是忙。从那个小区回来后,她先给省福彩中心打了个电话,

确认了兑奖流程和所需材料。然后她打开电脑,把那张彩票拍了照,存在三个不同的云盘里。

接着她花了两个小时研究了一下1200万税后是多少——扣掉20%的税,到手960万。

九百六十万。她坐在电脑前,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她做律师一年到手四十多万,

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四年才能攒到这个数。而她现在只需要去一趟福彩中心,

这张皱巴巴的纸就能变成七位数的存款。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在兑奖之前,先把婚离干净。

她不想让这笔钱和那个男人有任何关系。哪怕是一分钱的关联都不行。

所以她连夜把离婚协议又过了一遍,确认每一个条款都无懈可击。

她还给一个做婚姻法的同事发了条微信,让对方帮忙复核了一遍。

同事凌晨两点回的消息:“姐,你这协议写得比我专业,没啥问题。但是你真的想好了?

五年了。”她回了一个字:“嗯。”同事又回:“行。那你明天办完了我请你喝酒。

”她说:“好。”早上七点,她出门前把那张彩票从手机壳后面取出来,放进一个密封袋里,

再夹进一本厚厚的法律词典里。那本词典放在她妈留给她的那套房子的书架上,落了一层灰,

谁也想不到里面夹着一张值九百多万的纸。然后她开车去了民政局。

比约定时间早了四十分钟。她坐在台阶上喝咖啡,看一对对情侣从里面走出来。有的手牵手,

笑嘻嘻的,是来领证的。有的各走各的,脸色铁青,是来办离婚的。

她在心里默默给那些人分类:笑得出来的,是还不知道婚姻是什么的;脸色难看的,

是终于知道了的。而她呢?她算什么?她想了想,

觉得自己可能算第三种:既不笑也不脸色难看,只是平静。像打完一场漫长的官司,

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终于结案了。陆时晏的车停在了路边。他从驾驶座下来,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下巴刮得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见过他在陶以宁家里的样子,沈砚清可能会觉得他今天状态不错。

但他眼下有青黑色,和她的眼袋不一样,她的眼袋是没睡好,他的青黑色是没睡。

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没睡。他走过来,看到她坐在台阶上喝咖啡,停了一下,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来了?”沈砚清站起来,把咖啡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走吧,

我预约了九点半的号。”陆时晏跟着她往里走,走了几步,忽然说:“你昨晚睡得好吗?

”这个问题让沈砚清觉得荒谬。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挺好。你呢?

”他没回答。民政局离婚登记处的流程她比工作人员都熟——她**过太多离婚案子了。

填表、提交材料、核对信息、签字、按手印。一套流程走下来,不到四十分钟。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了看他们的材料,又看了看他们两个,

问了一句:“财产分割没有争议?”沈砚清说:“没有。”陆时晏说:“没有。

”大姐点点头,把红本收回去,换成两个墨绿色的离婚证。“办好了。”沈砚清接过证,

翻开看了一眼。照片是五年前拍的,那时候她二十七岁,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

陆时晏坐在她旁边,也笑,但笑得不自然,

摄影师喊了好几遍“新郎靠近一点”他才往她那边挪了挪。当时她觉得他是紧张。现在想想,

大概不是紧张。她把证合上,放进包里。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脸上,

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陆时晏站在她旁边,手里也捏着那个墨绿色的本子,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她。“砚清。”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我……”“不用说了。

”沈砚清打断他。“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你好好过你的,我好好过我的。就这样。

”她转身往停车场走。“等一下。”陆时晏在身后叫她。“车的事……你名下那辆车,

能不能先借我用一段时间?公司最近资金紧张,我暂时买不了新车。你放心,

等我缓过来我就——”“不行。”沈砚清头也没回。“那是我的车,我自己要用。你要用车,

自己想办法。”她听到他在身后骂了一句脏话。没回头。她上了车,发动引擎,

驶出民政局的停车场。后视镜里,陆时晏还站在原地,手里捏着离婚证,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收回目光,打开音响。放的是一首老歌,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她妈以前喜欢听,

她小时候觉得这歌太老了,现在听来,每一句都像在说自己。“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她跟着哼了两句,忽然笑了一下。被遗忘的时光。

可不就是被遗忘了吗。下午两点,沈砚清出现在了省福彩中心。她穿了一身深色的职业装,

头发放下来,戴了一副黑框眼镜——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不让监控拍清楚她的脸。

她做律师养成的习惯,凡是涉及大额交易的事,先想好怎么保护自己的隐私。

兑奖的过程比离婚还快。核对身份、验证彩票、登记信息、扣税、开票。一套流程下来,

四十五分钟。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子,兑完奖后小声问她:“姐,您要不要接受采访?

我们有媒体合作,可以帮您宣传一下。”“不用。”沈砚清说。“匿名。”“好的好的,

理解理解。”小伙子点点头,又小声说:“那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们内部有个小本本,

记录每个大奖得主的心情。”沈砚清想了想,说了一句话:“运气这东西,

来的时候从来不打招呼。”小伙子认真地记了下来,又问:“那您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投资。”她说。没说是投资什么。小伙子也没追问。走出福彩中心的时候,她手机响了。

银行的短信,提示账户到账960万元。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短信,深呼吸了三次。

九百六十万。加上她要回来的那一百多万和卡里的存款,她的总资产超过了一千一百万。

这个数字让她觉得不真实。像做梦。但阳光晒在胳膊上,热辣辣的,提醒她这是真的。

她上了车,没回家,直接去了一个地方。恒隆广场B座,一栋二十七层的写字楼,

位于这座城市最核心的CBD区域。

她以前在这栋楼的18层办公——她所在的律所租了半层。而对面那栋楼,

是陆时晏公司的所在地,距离不到两百米。她要盘的就是恒隆B座。不是整栋,

她没那么大的胃口。是6到10层,一共五层,总面积六千多平。

原来的业主是一家投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要出售资产回血。

她上周在朋友圈看到一个做商业地产的中介发了这条信息,当时只是随便看了一眼,

心想“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有关系了。她和中介约了三点看房。中介姓周,

是个精瘦的男人,穿一套不太合身的西装,看到沈砚清从一辆普通的本田车里下来时,

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大概觉得她不像能盘下五层楼的客户。

但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微笑。“沈女士是吧?您好您好。这边请。”他领着沈砚清进了大楼,

坐电梯上了6层。这一层目前空置了一半,另外一半被一家互联网公司租着,

玻璃门后面能看到年轻人在工位上噼里啪啦地敲键盘。“6到10层,

每层面积大概一千二百平。目前的租户情况是:6层有一半租出去了,7层全空,8层全空,

9层有一家设计公司,10层有一家培训机构。这些租户的合同都可以平移,

新业主只需要继续履行合同就行。当然,如果您想清退,也可以按合同约定操作。

”沈砚清在每一层都走了一遍。她在看的不只是房子的结构和采光,还有窗户正对着的方向。

10层的窗户,正对着陆时晏公司的办公楼。从窗户看过去,对面那栋楼的12层,

就是他公司的办公室。她以前去过几次,记得他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这边。她站在窗前,

看着对面的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周经理,这五层楼的售价是多少?

”周经理报了一个数字。沈砚清在心里算了一下。首付五成,剩下的做按揭。

以她现在的资金状况,完全吃得下。“价格还能谈吗?”“这个……”周经理犹豫了一下。

“业主那边急售,如果您能全款,应该可以再优惠5%到8%。”“全款。”沈砚清说。

周经理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她一眼。这次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多了几分认真的审视。

“沈女士,您确定?全款的话,金额不小……”“我知道。

”沈砚清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开具的资产证明——她早上特意去办的——递给周经理。

“这是我的资金证明。如果价格合适,这周就可以签合同。”周经理接过来看了一眼,

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化的微笑变成了真诚的热情。“好的好的,我马上跟业主沟通。您稍等。

”他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沈砚清继续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的楼。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荡荡的地板上。

她想起陆时晏昨天说的那句话:“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没变。

她一直是这样的人——冷静、理性、做事有计划、出手快准狠。只是在婚姻里,

她把这一面藏起来了。因为她以为婚姻需要的是柔软,是包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不用藏了。周经理打完电话回来,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沈女士,业主说了,

如果您全款,可以优惠7%。另外中介费我这边也给您打个折。”“成交。”沈砚清说。

“合同准备好通知我。”她从恒隆B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秋天的日落来得早,

五点多钟,太阳就沉到了楼后面。她发动车子,准备回家。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朋友圈的提醒。她点开一看,是陆时晏发的。配图是两只手,一男一女,

无名指上戴着崭新的对戒。文案写着:“新的开始,余生请多指教。”定位是某高端餐厅。

评论区已经炸了。共同的朋友、同事、合作伙伴纷纷留言恭喜,有人问“嫂子换人了?

”有人回“早就该在一起了”,还有人发了一长串鼓掌的表情。

沈砚清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们领离婚证,过去了不到七个小时。七个小时。

他甚至等不到第二天。她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做了一个操作:截图。

存好了,她退出朋友圈,打开通讯录,找到小林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小林,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小林秒回:“嫂子您别这么说,

是时晏哥做得太过分了。您还好吗?”沈砚清回:“我很好。对了,你帮我留意一下,

你们公司对面那栋恒隆B座,6到10层最近要换业主了。”小林:“啊?真的吗?

那栋楼位置很好啊,谁盘下来的?”沈砚清没回这个问题。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开车回家。

接下来的一周,沈砚清忙得脚不沾地。

签购房合同、办按揭、过户、交接、跟现有租户重新签协议……她白天在律所上班,

晚上处理这些事,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但她不觉得累,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像是一个在水底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上来喘了一口气。

她把那辆本田卖了,换了一辆迈巴赫。不是因为虚荣。

是因为她要谈生意、见客户、跟业主打交道,一辆好车是最基本的社交名片。

这是她在律所学到的东西:你开什么车,决定了别人用什么样的态度跟你谈价格。

车是二手的,车况很好,原车主是个做外贸的老板,公司倒了要变现。

她花了六十八万拿下的,比新车便宜了一半。提车那天,她坐在驾驶座上,摸着真皮方向盘,

忽然想起陆时晏当初说的一句话。那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她还在开一辆二手飞度。

他坐在副驾上说:“等我赚到钱了,给你换辆好的。”后来他赚到钱了,也没给她换。

她自己给自己换了。合同签完、过户手续办完的那天,沈砚清坐在新买的办公室里,

给周经理打了个电话。“周经理,麻烦你帮我拟一份正式的房东通知函。

收件人是对面B栋12楼的陆时晏公司。内容就写:因物业所有权变更,

新业主将对租金进行调整。自下季度起,租金在原基础上上调三倍。如有异议,

请在十五个工作日内书面回复,否则视为同意续租。”周经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沈女士,这个……三倍?是不是太高了?

对面那栋楼的租金市场价也就是——”“我知道市场价。”沈砚清说。“但我的楼,

我说了算。他可以不租。对面还有别的楼,他可以搬。”周经理又沉默了两秒,

大概是在消化什么。然后他说:“好的,我马上拟。”通知函是当天下午送到的。

据小林后来在微信上跟她说的,陆时晏收到通知函的时候,正在开会。“嫂子——不对,

砚清姐,你是没看到时晏哥的表情。他看完那张纸,脸都绿了。

他问行政‘对面那个楼的新业主是谁’,行政说查不到,对方要求匿名。他当场拍桌子,

说‘三倍租金,他怎么不去抢’。”沈砚清看到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

她回:“那他打算搬吗?”小林:“他不想搬。这栋楼的位置太重要了,

客户来谈事都认这个地址。而且他那个并购案还没签完,这时候换办公地点,

客户会以为他公司出问题了。他骂了一下午,最后还是让财务去跟房东谈,

看能不能降到两倍。”沈砚清没回。她不打算降到两倍。她不缺那点租金。

她要的是——算了,不急。猫捉老鼠,要慢慢玩。通知函发出的第三天,

陆时晏亲自来了恒隆B座。他站在10层的走廊里,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不知道要找谁——因为他不知道新业主是谁,也不知道新业主的办公室在哪一层。

沈砚清就站在10层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里,门关着,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他。

他看起来不太好。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头发也比平时乱。

显然这一周过得不怎么样。他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

问了一个路过的保洁阿姨“新业主的办公室在哪”,保洁阿姨摇头说不知道。他骂了一句,

转身走了。沈砚清等他进了电梯,才从办公室里出来。她走到窗前,看着对面的楼。

陆时晏的身影出现在对面12层的窗户后面,他进了办公室,把手里的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想象。一周后,

陆时晏终于打听到了新业主的“**人”——一个姓周的中介。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周经理的电话,打过去约了见面。

见面的地点就在恒隆B座的大堂咖啡厅。沈砚清提前到了,坐在角落里,

戴了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墨镜。她选的位置很巧妙——在陆时晏的背后,

他能看到的只有她侧脸的一个模糊轮廓。陆时晏准时到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

头发重新打理过了,下巴刮得干净,看起来像是来谈一个重要的生意。周经理坐在他对面,

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当然不自然,因为他知道新业主就坐在几米外的角落里。“周经理,

我就直说了。”陆时晏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三倍的租金不合理。

市场价是多少你比我清楚。我愿意在原租金的基础上上浮20%,这是我能接受的底线。

”周经理按照沈砚清事先教他的话说:“陆先生,这个我做不了主。新业主的意思是,三倍,

不讲价。”“那我要见新业主本人。”“抱歉,业主要求匿名。如果您不接受租金调整,

可以考虑搬离。按照合同约定,提前三个月通知即可。”陆时晏沉默了一会儿。“三个月?

”他的声音绷紧了。“我公司几十号人,三个月的过渡期,你让我搬到哪去?

”“那就只能接受新业主的条件了。”周经理的语气很平静,但沈砚清听得出来,

他在忍着笑。陆时晏又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沈砚清差点笑出声的话:“你帮我约一下新业主。我当面跟他谈。

生意是谈出来的,不是拍脑袋决定的。如果他觉得三倍合理,我可以接受,

但我至少要见见这个人是谁。”周经理看了沈砚清的方向一眼。沈砚清微微摇了摇头。

“抱歉,陆先生,业主说没必要见面。您要么接受,要么搬走。没有第三种选择。

”陆时晏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行。你跟他说,我陆时晏记住了。

这栋楼的位置是好,但这个城市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楼。我会搬。但我迟早要知道他是谁。

”他转身走了,步伐很快,肩膀绷得很紧。沈砚清坐在角落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又苦又涩。但她觉得味道刚刚好。那天晚上,

沈砚清回到她妈留给她的那套老房子。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顾四周。房子不大,

两室一厅,八十多平。装修是老式的,墙纸起了皮,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了,

但她一直没舍得重新装修。这是她妈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她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照片。

不想错过《离婚当天中奖千万,前夫跪求复合被打脸》更新?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作者更新立即推送!
离线更方便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