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弹的第多少遍,不知道是第多少个协奏曲高潮部分的最后一个音落下。
门倏地被打开,谢凛勋松了口气。
刚扬起嘴角,看见的却是急切不已闯进来的保镖。
“谢总,夫人不见了,我们找不到她。”
刹那间,谢凛勋脑袋一片空白。
心猛地揪疼起来。
他急匆匆下了台,朝着白芷宁所在的房间快速跑去,
等他猛地一把推开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哪里还有白芷宁和他儿子白果果的影子!
谢凛勋脸色瞬间苍白,那件白色婚纱直直地摆在自己面前。
没有白度,没有想象中的人穿上它。
谢凛勋颤着呼吸上前两步,背影僵硬。
他对着跟进来的保镖沉声开口:“谁盯的人?”
身后的保镖咽着口水:“夫人用床单跳窗,调虎离山骗了我们。”
谢凛勋死死地掐着手掌心。
“找!”
白芷宁,为什么要逃?
难道她不想嫁给自己吗?
保镖立刻出门找人。
谢凛勋站在原地,盯着那件雪白的婚纱。
忍不住想:白芷宁一向鬼主意多,应该又是在跟自己闹脾气吧?
谢凛勋抬了抬,看见模特脖子上那条不起眼的项链。
那是六年前自己送给她的,特意找人定制的银包金的不起眼的项链。
她不知道,但她说:“我会珍惜一辈子的。”
所以,白芷宁从此没有再摘下来过。
现在摘下来,意味着……
不,自己绝对不允许!
谢凛勋刚出了酒店,助理就打来电话。
“谢总,人找到了,但人已经上了去埃及的飞机。”
“订机票,立刻。”谢凛勋上车的步伐急切。
对面为难开口:“最近的一趟航班要到晚上了。”
谢凛勋咬牙开口。
“那就用私人飞机!”
这次自己要亲自把她逮回来。
……
谢凛勋上了去埃及的私人飞机。
白芷宁已经带着儿子踏上了回家的飞机。
白芷宁知道谢凛勋的脾气,他知道自己离开了,肯定回第一时间调查自己的去向。
所以她和儿子检票上了飞机之后,又在即将起飞的时候下了飞机。
登上了回家的飞机。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芷宁太了解谢凛勋了,谢凛勋急切的时候,会没那么敏感,脑子没那么灵活。
等他反应过的时候,自己已经收拾东西带着儿子彻底离开这座城市。
果然,谢凛勋到了埃及两天,一无所获。
又被告知白芷宁根本没有上飞机,而是回了家。
谢凛勋气得不行,却只能咬牙返程。
A城。
谢凛勋到了白芷宁之前住过的小区。
“您找哪位?”
他敲响了房门,只是白芷宁住的房子,出来的却是陌生人。
谢凛勋的保镖问:“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呢?”
那人见谢凛勋周围都是人,一看就不好惹,立刻解释:“她走了,把房子低价卖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