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次次背弃誓言时......
与其说我恨他,不如说恨着被系统禁锢,在侥幸之中反复妥协的自己。
一面是对爱情的留恋,一边是对健康生命的渴望。
一条软绳、一道硬锁。
软硬兼施,把我束缚的牢牢的。
我既无法放弃获得新生的机会,也无法完全忘记和年子晟曾经的感情。
在一次次的痛苦中,我早已麻木了。
就在这时,年子晟的手机响了。
他赶紧接过,还没看清来电,就着急道:「怎么样?箱子找到没?」
「找什么呢?子晟。」
「我是你爸,上次的事,你必须记住教训,别再做伤害叶徽柔的事了听清楚没有?」
「叶徽柔呢?让她接电话,你妈的老寒腿又犯了,让她过来给捏捏。」
「你妈的腿啊,也就叶徽柔能治了。」
年子晟喉头一堵,两行泪再次滚落。
电话那头,公公婆婆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对了?徽柔往常都是马上接电话的,怎么这次没接,人去哪儿了?」
「这丫头好几天没来陪你妈说话了,是不是你给她惹生气了?」
听到这句询问,年子晟再也绷不住,哭得泣不成声。
那边越发奇怪:「子晟,你哭什么?是不是上次的事被叶徽柔知道,两个人吵架了?」
「这事是你的错,叶徽柔就算说你几句,你也得认......」
随着年子晟的哭声越来越大,公公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别哭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爸,妈,叶徽柔她......她死了!」
年子晟边哭边说着这些天的事,直到电话被挂断。
他仍旧没回过神来。
望着我的尸体,眼泪流个不停。
「叶徽柔,你发给我照顾爸妈的文件,是早就做好离开的准备了吗?」
「叶徽柔,我宁愿你真的离开我,也不希望你死掉。」
「叶徽柔......」
年子晟哭得嗓子都哑了。
这时身后门被敲了敲,保镖沉声道:「少爷,陈小姐来了。」
紧接着,陈星妍就直接走进来。
「子晟哥,我来了,对不起哦,我刚才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
她正说着,忽然注意到我的尸体,吓得脸色煞白,直接叫了出声!
「啊!」
「子晟哥,那是、那是叶徽柔?她,她真死了?」
我的尸体惨白无色,还遍布着碎烂的伤口。
年子晟冷冷地看着她,
「谁允许你直接进来的?」
「你不是说她是演戏吗?陈星妍,你不是说她是演戏吗!」
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凌厉。
陈星妍脸色慌乱,变幻了好几下,忽然哭了出来。
哭了一会儿,她又对我的尸体直接跪下。
「徽柔姐,怎么会这样......子晟哥,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