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7 20:23:58
4
妈妈捡起照片,手止不住颤抖:
“魏小年,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你就这么**吗?!”
周围不知何时聚满了人。
有人窃窃私语:
“还真是什么男人都下得去口。”
“怪不得陆总不认她,真够**的。”
妈妈抓着照片的手青筋暴起,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剐了:
“跟我走!”
她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要把骨头捏碎:
“去医院!然后去警局!你给我去自首!把你那些烂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我被她拖着走了两步,脚跛得更厉害。
抬头着她紧绷的侧脸:
“妈妈。”
妈妈脚步一顿。
我的声音又轻又弱:
“有我这样的女儿,是不是让你很丢脸?”
妈妈转过身,盯着我的双眼发红,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缺钱为什么不来找我?向我服个软你能死吗?”
她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跟我去自首!我会向警察求情。”
我张嘴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魏强浑身嗜血,手里握着一把刀。
他双眼猩红,声音含混不清:
“**,我杀了你!”
说着,他冲向妈妈,刀尖直指她的心口。
妈妈愣在原地。
太近了。来不及躲。
云婧雪躲在远处,哭叫着厮打身边的助理:
“我怎么让你安排的?!魏强怎么冲着陆阿姨去了?她要是出事我就让你陪葬!”
但总有人比刀更快。
我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妈妈。
刀没入胸口的那一瞬间,其实不疼。
温热的液体汹涌而出,顺着刀柄滴在妈妈的大衣上。
魏强被冲进来的保安按倒在地,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
我向后倒在妈妈怀里。
她的风衣很软,带着好闻的香水味。
我小时候无数次幻想过,被妈妈这样抱着,会是什么感觉。
原来是这样。
只是妈妈的心跳好快。
“小年!!小年!!”
她在叫我。
我努力睁着眼睛,看着她。
妈妈的眼泪滴在我脸上,带着丝丝温热。
我想嘴唇翕动,想叫一声妈妈。
但那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终究没能叫出口。
妈妈双眼猩红,几乎破音:
“小年——!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云婧雪长松口气,走过来拉住妈妈的手臂,故作贴心:
“陆阿姨,别难过了,魏小年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就死了,就当狗咬狗了......”
妈妈狠狠甩开云婧雪。
还没等云婧雪惊讶,刘奶奶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胡说八道!”
刘奶奶跌跌撞撞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我身边。
她抱起我,眼泪砸在我脸上:
“小年,傻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妈妈,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你们根本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是什么,陆婷,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年!”
巴甫洛夫的爱人
舒窈被一根细绳吊在三十九楼的时候,未婚夫裴寒庭正在哄那个好不容易才被追妻火葬场回来的小姑娘,哪怕隔着电话,语气同样温柔到不可思议:“你说她当初差点害你从楼梯上摔下来,要她十倍偿还,我就罚她在这里吊了一天一夜。”“小祖宗,你也该消气了吧?”闻言,舒窈早被寒风冻僵的心口忍不住跳了一下。难怪前一秒裴寒庭还......
作者:富贵的佩琪 查看
保姆偷换我的女儿,还想吃绝户?
陈妈在我家待了十八年,对"我女儿"青青,好到让人起鸡皮疙瘩。对她自己的孩子小蒙,却是非打即骂。我以为她只是偏心,没多想。直到青青长大后,不仅相貌和我天差地别,反而和陈妈一样,后脑勺都有一块斑秃。我拉着青青跑遍了十几家医院,每个医生都说:这病,只有先天遗传。我没声张。悄悄剪了四缕头发,装进四个信封——......
作者:加个脆皮鸡腿 查看
回首间韶华已逝
唐婉是全南城姑娘羡慕的野玫瑰,生的美,性子野。仗着父亲是首长,又有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养哥护着,越发肆无忌惮。这些年,唐婉针对傅子睿,作天作地。然克己复礼的傅子睿默默替她收拾残局,在他那一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到更多的表情。连着军属院的婶子都说找不到比傅子睿情绪更稳定,能力出色的才俊了。她十岁那年,父亲把身......
作者:栀子 查看
将心葬于初遇时
1976年,北疆勘探三队。我第三次抽到死签时,手里那截短竹签已经被体温焐得发烫。帐篷里煤油灯映着陆轻云面无表情的脸。“林远同志,你经验最丰富。”她的声音和北疆的夜风一样冷,“这次钻探点选址任务,只有你能完成。”我盯着她无名指上那圈淡淡的戒痕——订婚戒指她上周摘了,说下矿不方便。而此刻,那只手,正随意......
作者:泥嚎泥嚎 查看
今生缘散人不归
结婚三十年,谢斯珩将乔知夏捧在了心尖上。一个是高傲冷淡的京圈佛子,一个是从农村找回的贫困真千金,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深海摄影师。为了跟她求婚,他磕过三千石阶,得神明保佑才敢迎娶;为了护她周全,他手上沾染鲜血无数,心甘情愿落入凡尘;为了讨她开心,他效仿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他们曾在小城看云卷云舒,也......
作者:碧月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