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蒋梦安彻底恼羞成怒,冲我吼道,
祝余也是立马找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梦安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送外卖的穷酸货色,要不是梦安心软,早就把你踹了!”
“祝余!别说了!”蒋梦安拉了他一下,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
我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无比疲惫。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了,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两天生一对。
我转身走进卧室,准备把最后几件个人物品塞进包里,然后彻底离开。
没想到,祝余竟然跟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卧室门,脸上哪还有刚才的气急败坏,只剩下阴冷的得意。
“顾泽,识相点就自己滚蛋。”他压低声音,“梦安现在心里只有我,你赖着不走,只会更难看。”
我没理他,继续收拾东西。
他见我不为所动,眼神一狠,突然猛地用头撞向旁边的衣柜角!
“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捂住额头,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顺势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大声喊道:
“顾泽!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蒋梦安冲了进来,就看到坐在地上的祝余。
“祝余!”她尖叫一声扑过去,心疼地查看他的伤势,然后扭头瞪着我,
“顾泽!你疯了!你居然敢打他!”
“我没碰他。”我冷静地陈述事实,“是他自己撞的。”
“自己撞的?”蒋梦安声音尖利,根本不信,
“他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己撞?顾泽,我没想到你不仅没用,还这么恶毒!就因为我说了他几句好话,你就下这种狠手?”
她越说越气,突然站起身,冲到我跟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抡起手臂,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我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给祝余道歉!”她厉声命令道,同时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腰重重地磕在尖锐的床头柜角上,一阵钻心的痛让我眼前发黑。
而蒋梦安见我摔倒有些愣怔,刚想上前来扶我,有被突然呼痛的祝余吸走了视线。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祝余,“走,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说完,她搀扶着祝余,头也不回地走了。没再看我一眼。
我喘了口气,对此毫不意外。
时间终于熬到了领取离婚证的那天。
我拿着回执,早早到了民政局门口。
腰间的淤青还没完全散去,时刻提醒着我那天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