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是我甲方爸爸

1、苏小棠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没看黄历。她盯着办公桌上那份《版权**协议》，

手指捏着纸边，指节发白。“小棠啊，你也知道公司的情况。”制片人刘姐翘着二郎腿，

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夹着烟，“资金链断了，IP不卖，整个部门都得裁。你一个人扛得起吗？

”苏小棠没说话。她写了整整一年的剧本，改了十四稿，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

她给女主角写的每一句台词，都是她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念过无数遍的。现在要卖给谁？

“赵总那边已经看过大纲了，很感兴趣。”刘姐弹了弹烟灰，“人家是房地产转型过来的，

资金雄厚，就是……审美嘛，可能需要你配合调整一下。”“怎么调整？”“赵总说，

女主角太弱了，要改成女强人，开局就继承百亿家产那种。男主角最好再加个霸总人设，

要有八块腹肌，前三集必须脱衣服……”苏小棠把协议推回去。“我不改。

”刘姐脸色变了：“苏小棠，你别不识抬......”“叮咚。”门铃响了。

刘姐皱眉看向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整个人透着一股精英气质。苏小棠不认识他。但刘姐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刻薄变成了谄媚，

变脸速度堪比川剧。“王、王总？您怎么来了？”王总？苏小棠在脑子里搜了一圈，

确认是真不认识这个人……“顾淮之工作室，王浩然。”男人递出一张名片，语气平淡，

“打扰了。”顾淮之。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把苏小棠脑子里所有的浆糊都炸清了。

三座影帝奖杯。票房保证。全亚洲女性的公共理想型。

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卫衣，领口还有早上吃包子溅的油渍。王浩然没看她，

只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刘姐面前。“顾老师想买下苏编剧手上这个剧本的版权，

价格是赵总那边的三倍。条件是苏编剧必须亲自担任改编编剧，且拥有最终定稿权。

”刘姐眼睛亮了。苏小棠愣住了。“……什么？”王浩然这才转向她，目光平静：“苏**，

顾老师想见您。现在。”苏小棠迷迷糊糊地跟着王浩然下楼，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雪松香。然后她看到了顾淮之。

真人比镜头里好看太多。五官深邃，下颌线锋利，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

靠在座椅上看剧本。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小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果然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脸。“苏小棠？”他的声音很低，

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发现自己应该说点别的，

“你……你好。”顾淮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苏小棠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描了一遍，

从里到外都透亮。“剧本写得不错。”他说，“开篇三千字的氛围描写，

现在的编剧很少这么写了。”苏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他真的看了？

“但第三幕的转折太生硬，女主角的情感线可以再丰富一点。”顾淮之把剧本递给她，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改。”苏小棠接过剧本，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字迹工整，思路清晰，每一条都说在了点子上。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了不一样的光。

“你真的想拍这个剧本？”“我从来不拿工作开玩笑。”顾淮之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出了那句改变她一生的话：“跟我结婚。

”苏小棠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结婚。领证的那种。”顾淮之的表情依然平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年为期。一年之后，你想离就离。作为交换，

剧本我会以最高规格**，你全程参与，署名第一编剧。

”苏小棠觉得自己的大脑CPU烧了。“你……你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人结婚？

”顾淮之的眼神暗了一瞬。“我爷爷。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他的声音很轻，

“他最大的心愿是看到我成家。我不想让他带着遗憾走，也不想随便找个人演戏，

那是对他的不尊重。”“所以你找了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各取所需。”顾淮之看着她，

“你帮我完成心愿，我帮你的剧本找到最好的归宿。公平交易。”苏小棠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写那个剧本时的心情。女主角面对命运的不公，选择了妥协还是抗争？

她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给出了答案。但现在，

命运真的把选择题摆在了她面前。妥协——把剧本卖给赵总，看它变成面目全非的烂俗爽文。

抗争——跟一个陌生人领证结婚，用一年的自由换作品的尊严。“你就不怕我出去乱说？

”她问。“你不会。”顾淮之说得很笃定，“你连早上吃包子溅了油都要用纸巾遮住，

说明你是一个在意体面的人。”苏小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卫衣，脸红了。

“……你观察力这么强，怎么不去当侦探。”“我是演员，观察人是基本功。

”顾淮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苏小棠深吸一口气。

“我能加一条吗？”“说。”“合住期间，我的房间你不能随便进。”“可以。

”“我做饭你洗碗。”“行。”“还有……”她咬了咬牙，“如果哪天你觉得我丢人了，

直接说，别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顾淮之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好。

”当天下午四点，苏小棠和顾淮之出现在了民政局。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让他们靠近一点。

苏小棠僵硬地往顾淮之那边挪了挪，肩膀碰到他的手臂，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笑一笑嘛，结婚是大喜事。”摄影师说。苏小棠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顾淮之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笑了。不是镜头前那种完美无瑕的笑，

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摄影师按下快门。“这才对嘛！

”苏小棠拿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她结婚了。

跟全亚洲女人的理想型。“上车。”顾淮之拉开车门。“去哪？”“回家。

”苏小棠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家，是他们的家。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停在了城北一个高档小区的地库。苏小棠跟着顾淮之坐电梯上了顶楼，门打开的瞬间，

她以为自己走进了某个设计杂志的封面。极简风格，灰白主调，

大面积的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唯一的违和感是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卡通图案的保温杯，粉色的小兔子探头探脑，

跟整个屋子的格调格格不入。“那是我爷爷的。”顾淮之注意到她的目光，

“他说用保温杯喝水养生，非要给我也买一个。”苏小棠突然觉得，

这个高高在上的顶流影帝，好像也没那么遥不可及。“你的房间在左边。

”顾淮之指了指走廊，“右边是我的，中间隔着一个书房。我说过的话算数，

不会随便进你房间。”“好。”苏小棠拖着她那个用了四年的行李箱，

走进了自己未来一年的“家”。房间很大，比她之前租的整个房子都大。床单被罩是新换的，

浅蓝色，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床头柜上放着一束雏菊，还带着水珠。她打开手机，

给闺蜜陆薇薇发了条消息：“薇薇，我结婚了。”三秒后，陆薇薇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说什么？！你被传销骗了还是被下降头了？！”苏小棠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吼完才说：“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我嫁给顾淮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后传来一声尖叫，差点把苏小棠的耳膜震穿。“顾淮之？！

演《深渊》那个顾淮之？！三料影帝顾淮之？！你说你嫁给了——”“薇薇！薇薇你冷静！

”“我怎么冷静！你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你连初吻都还在！你突然告诉我你嫁给了顶流？！

苏小棠你给我说清楚！”苏小棠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完之后，

陆薇薇沉默了。“所以……是契约婚姻？”“嗯。”“一年就离？”“嗯。

”“那你……”陆薇薇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喜欢他吗？”苏小棠愣了一下。

“我跟他才认识不到八个小时。”“那你会喜欢他吗？”苏小棠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想起顾淮之在车上说的那句“我爷爷肝癌晚期”。“不知道。”她说，“但我觉得，

他不是坏人。”挂掉电话，苏小棠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走出房间的时候，

发现客厅的灯亮着，顾淮之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苏小棠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还没完全干，搭在肩膀上，衬得脸小小的。“饿了吗？

”他问。“还好。”“我点了外卖，应该快到了。”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顾淮之起身去开门，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苏小棠看了一眼——是她常吃的那家湘菜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

”“你朋友圈发过。”苏小棠愣住了。她翻朋友圈的频率大概是一季度一次，

上一条还是三个月前转发的抽奖链接。“你……看了我的朋友圈？

”“调查背景的时候顺便看的。”顾淮之把菜摆好，“吃吧。”苏小棠坐下来，

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辣味冲上鼻腔的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一年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吃完饭，苏小棠主动去洗碗。顾淮之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像在看一场什么有趣的演出。

“你不会用洗碗机？”苏小棠手上的动作一顿。“……会。”“那你为什么手洗？

”“习惯了。”她小声说，“我妈说洗碗机费水。”顾淮之沉默了两秒，走过来，

把她的手从水池里拉出来。“在这里，用电比用水便宜。”他抽了张纸巾，把她的手擦干，

“以后用洗碗机。”苏小棠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暖的。“哦。”她说。顾淮之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走了。

苏小棠站在原地，心跳有点快。一定是辣椒吃多了。2、第二天早上六点，

苏小棠被手机**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顾淮之。

“喂……”“起床。”“几点了？”“六点。”“你有病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爷爷要跟你视频。”苏小棠瞬间清醒了。她用了三秒钟从床上弹起来，用了三十秒洗漱，

又用了一分钟换衣服。冲出房间的时候，顾淮之已经坐在客厅了，手机架在茶几上，

屏幕上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来了来了！”苏小棠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坐到顾淮之旁边。顾淮之把手机拿起来，镜头对准两个人。“爷爷，这就是小棠。

”苏小棠看着屏幕上的老人。他瘦了很多，但精神还好，眼睛弯弯的，笑起来跟顾淮之很像。

“哎呦，这姑娘真好看！”顾爷爷的声音洪亮，“小棠啊，淮之这孩子没欺负你吧？

”“没有没有，他对我很好。”苏小棠乖巧地说。“那就好那就好。”顾爷爷笑得合不拢嘴，

“淮之啊，你把镜头给小棠，我跟她说说话。”顾淮之把手机递给苏小棠。

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苏小棠感觉到他指尖微凉。“小棠啊，我跟你说，

淮之这孩子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你要多看着他。”“好的爷爷。”“他小时候啊，

有一次发烧到三十九度，还硬撑着去上学，结果晕倒在操场上......”“爷爷。

”顾淮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无奈。“怎么了？我跟我孙媳妇说话，你插什么嘴？

”顾爷爷理直气壮，“小棠，你接着说，他还有什么毛病？对了，他睡觉喜欢抱东西，

从小就这样，不抱点什么就睡不着......”苏小棠下意识看了顾淮之一眼。

顾淮之的耳朵尖红了。苏小棠差点笑出声。“爷爷，这些我都记住了。”她忍着笑说，

“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挂了视频，苏小棠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小时候这么好玩啊？”顾淮之面无表情地拿起茶几上的剧本：“不要听我爷爷胡说。

”“那你睡觉到底抱什么？”“跟你没关系。”“我猜猜……”苏小棠歪着头，“抱枕？

玩偶？还是......”顾淮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

苏小棠听到了一个字：“枕头。”苏小棠笑倒在沙发上。同居第三天，

苏小棠发现了顾淮之的一个秘密。他有轻微的强迫症。厨房的调料罐必须按字母顺序排列。

书柜里的书必须按颜色分类。玄关的鞋子必须鞋头朝外，间距相等。

苏小棠第一次把拖鞋穿反了，他默默蹲下来帮她换过来。动作太自然了，像做过一万次。

“你不用帮我。”苏小棠有点不好意思。“习惯了。”顾淮之说，“以前在剧组，

化妆师的刷子没摆好，我会忍不住去摆。”“然后呢？

”“然后化妆师说我是她见过最难搞的演员。”苏小棠笑了：“你确实是。

”顾淮之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天晚上，苏小棠失眠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干脆起来去厨房倒水。经过顾淮之房间的时候，她听到了一点动静。很轻的、压抑的声音。

像是在做噩梦。苏小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顾淮之？你还好吗？”没有回应。

她推开门，看到顾淮之蜷缩在床上，眉头紧皱，额头上全是汗。他的手紧紧攥着被角，

指节泛白。苏小棠走过去，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淮之？

醒醒——”他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苏小棠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抽手，

但他攥得太紧了。“别走……”他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别走……”苏小棠愣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不走，

我不走。”过了大概五分钟，顾淮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苏小棠小心地抽出手，发现手腕上多了几道红印。她转身要走，

余光瞥见他的枕头旁边放着一样东西。是一个很旧的玩偶，洗得发白，兔子的耳朵都快掉了。

苏小棠突然想起顾爷爷说的话。“他睡觉喜欢抱东西，从小就这样。”她轻轻帮他盖好被子，

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她看着手腕上的红印，心跳有点乱。3、同居第五天，

顾淮之说要带她去超市。“家里没菜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老夫老妻。

苏小棠看了一眼冰箱，好吧，确实空了。但她还是有点犹豫。“你不怕被拍到？

”“拍到了又怎样？”顾淮之已经在换鞋了，“夫妻一起逛超市，犯法吗？

”苏小棠想想也是，就跟着出了门。他们去的是一家高档超市，人不多。苏小棠推着购物车，

顾淮之跟在旁边，时不时往车里扔东西。“你不问问我的意见？

”苏小棠看着车里那堆有机蔬菜。“你喜欢吃什么？”“辣的。”“辣的不健康。

”“那你问什么？”顾淮之沉默了一下，从货架上拿了一瓶辣椒酱放进车里。

“偶尔吃一次可以。”苏小棠偷偷笑了。走到零食区的时候，她忍不住拿了几包薯片。

顾淮之看了一眼，没说话。她又拿了一包。顾淮之还是没说话。她拿第三包的时候，

顾淮之终于开口了：“膨化食品吃多了对皮肤不好。”“我皮肤好。”“你昨晚熬夜到两点。

”“你怎么知道？”“你的房间灯亮着。”苏小棠被噎住了，乖乖把薯片放回去两包，

留了一包。顾淮之看着那包孤零零的薯片，嘴角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结账的时候，

苏小棠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人正举着手机对准他们。第二天早上，

苏小棠是被陆薇薇的电话吵醒的。“你上热搜了！”苏小棠懵了：“什么？

”“你和顾淮之逛超市被拍到了！营销号说你是私生饭，说你在跟踪他！评论区全在骂你！

”苏小棠打开微博，看到热搜第一：#顾淮之疑似被私生跟踪#点进去，是几张模糊的照片。

她站在顾淮之旁边，因为角度问题，看起来像在偷偷跟着他。

评论区已经炸了：“又是哪个不要脸的私生饭？”“离我们家哥哥远一点！

”“这种人就该报警抓起来！”苏小棠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这是误会，但看到那些恶意的评论，胸口还是闷得慌。“小棠？

”陆薇薇在电话里喊她，“你还好吗？”“我没事。”她说，“又不是没被骂过。

”但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客厅传来脚步声。顾淮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站在她房间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看微博了？”他问。苏小棠点点头。

“等我一下。”他转身回了房间。三分钟后，苏小棠的手机响了。微博特别关注提醒。

顾淮之V：我太太。逛个超市而已，大惊小怪。配图是一张红本本的照片，姓名栏打了码，

但“顾淮之”三个字清清楚楚。苏小棠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公开了？微博彻底炸了。

服务器瘫痪了整整十分钟。热搜从#顾淮之疑似被私生跟踪#变成了#顾淮之结婚#，

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评论区的风向瞬间逆转：“什么？！顾淮之结婚了？！

”“天呐我失恋了但我好开心哥哥终于有人照顾了！”“嫂子好嫂子好！

之前骂错人了对不起！”苏小棠放下手机，走出房间。顾淮之正在厨房热牛奶，

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喝牛奶吗？”“你……你为什么要公开？

”苏小棠的声音有点哑，“我们说好了不公开的。”“你被骂了。

”顾淮之把热好的牛奶递给她，“我不喜欢看到我的人被欺负。”“我不是你的人。

”“法律上是。”苏小棠被噎住了。顾淮之靠在料理台上，低头看着她：“而且，早晚的事。

”“什么早晚的事？”他没回答，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苏小棠捧着牛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