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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给死人配阴婚,我反手把鬼王超度了

主角:沈渊沈昭明 作者:臣愿赢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7 19:12:01

替嫁 鬼王 阴婚

你先看看值不值你那些符纸钱。”我翻开看了一眼。三家公司,两栋写字楼,城东别墅区四套、市中心商铺十一间。现金流水我没细看,光不动产加起来少说四五个亿。一半就是两亿多。我的五雷符突然变得更灵光了。“非常值。”我把册子揣进怀里,“走,干活。”祠堂大门从外面用铁链锁着。我对着门上贴了一张移形符——这是师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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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为了五十万的高额彩礼,把我迷晕绑上了花轿。

她要我替妹妹嫁给城南刚死不久的阴戾大少爷配阴婚。神婆恶狠狠地说大少爷死得惨,

需要纯阴之女的鲜血来平息怨气,我活不过今晚。棺材合上的那一刻,

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没有挣扎,

反而兴奋地从裙底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五雷符和百年桃木剑。他们不知道,

我是正一派天师第三十八代唯一传人,正愁没地方抓鬼冲业绩。

我一巴掌扇在眼前青面獠牙的男鬼脸上。"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还敢强抢民女,

今天祖宗我就替天行道!"1"嗯——"嘴里塞着破布,我发不出声。脑袋里昏沉沉的,

药效还没完全散。身下颠簸得厉害,四周是颠簸的摇晃,和那又喜又丧的唢呐调子,

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不对,这不是哭丧。是迎亲曲。阴婚的迎亲曲。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大红棺材盖板上贴着的黑色符纸。符纸上画的不是正经符箓,是歪七扭八的锁魂阵。

画符的人功力不行,但阵法是真的。棺材在晃,外头有人在念经,夹杂着纸钱烧燃的噼啪声。

我手脚被麻绳捆着,身上穿的是冥婚嫁衣。这身繁复的嫁衣倒是给了我便利,

宽大的袖口和层叠的裙摆下,藏着我从不离身的“吃饭家伙”。

我低头打量着身上这件冥婚嫁衣,大红绣金,针脚粗糙,

领口那只黑蝙蝠绣得像只营养不良的落汤鸡。我差点气笑了,

林秀芬的品味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稳定——稳定地让人想吐。

脑子里的记忆一点一点拼回来——晚饭,继母端来的那碗莲子羹。她笑得那么亲热。"九儿,

今天是你生日,妈特意给你炖的,趁热喝。"我喝了一口就知道不对。蒙汗药。

西药的味道被莲子盖住了,但盖不住我修道之人的灵觉。可我还是面不改色地喝完了。

因为我想看看林秀芬到底想干什么。送上门的‘业务’,哪有往外推的道理?我倒要看看,

她们能给我送个什么级别的‘客户’来冲业绩。

结果她干得比我想象的还过分——把我打包塞进棺材,

嫁给了城南沈家那个死了三天的大少爷。配阴婚。外头传来继母的声音,带着哭腔,

假得我胃直反酸。"沈太太,我这闺女命苦啊,能给您家大少爷做伴,

也算她的福分了……"沈太太的声音冷冰冰的:"五十万,一分不少。事成之后打到你账上。

"五十万。我的命就值五十万。旁边另一个声音**来,又尖又细,

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好妹妹林甜。"姐姐,妹妹对不起你了,本来沈家是看上我的,

但我不是纯阴命格嘛……你别怪妈,妈也是为了咱家好。"她语气里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我在棺材里无声笑了。纯阴命格。林秀芬那个蠢女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养了十八年的继女,

根本不是什么"命苦的克父克母命"。纯阴之体是天师修行的根骨,百年出一个。

我师父找了我十二年,在我六岁那年把我带上了龙虎山。我在山上学了十二年画符捉鬼,

今年刚下山,正准备找几单业务练练手。结果业务自己上门了。棺材停了下来。

唢呐声骤然拉高,是最后一段《送魂调》。有人在外面钉棺材。"砰、砰、砰"三声,

铁钉入木,震得我脑仁疼。然后是那个神婆的声音,沙哑刺耳。"沈太太,阵法已经布好。

这姑娘纯阴体质,让大少爷吸干她的阳气和鲜血,三天之内煞气就能平了。

"沈太太问:"她会死吗?"神婆嘿嘿笑了两声:"死当然要死,

纯阴女的血是养煞最好的东西。不死怎么平您儿子的怨气?他死得太惨了,

那么多刀……普通法事根本压不住。"沈太太沉默了两秒。"把棺材抬进祠堂。

"没有半分犹豫。棺材被抬起来,颠了几下,又重重落地。四周安静下来。脚步声远去,

祠堂的门从外面关上,铁链锁门的声音清晰入耳。黑暗。彻底的黑暗。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把嘴里的破布用舌头顶出来。然后我开始活动手腕。捆我的人不专业,麻绳只绕了三圈。

我在龙虎山被师父用铁链吊着练过脱身术,这种麻绳对我就跟扎头绳一样。三秒,绳子松了。

我坐起来——或者说试图坐起来。棺材太矮,脑袋磕在棺盖上。就在这时候,

棺材里的温度骤降。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阴寒。身边有东西在动。

一只手,从我左侧摸上来。冰凉的,僵硬的,指甲很长,刮过我的嫁衣发出"嘶嘶"的响声。

那只手沿着我的腰爬上来,越过肋骨,越过锁骨,最后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

"咳——"我被掐得喘不上气,耳边响起毛骨悚然的低笑。黑暗中有一张脸凑过来,

距离我不到三寸。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尸气和怨气。这不是普通的新鬼。

身上被人为加了煞气,怨恨吞了心智,已经快变成厉鬼了。那只手越掐越紧。

我在缺氧的边缘咧开嘴笑了。终于来了。我右手从嫁衣内缝的暗袋里掏出一张符纸,

左手从大腿内侧绑着的剑鞘里抽出了桃木剑。符是五雷符,师父临下山时塞给我的。

剑是祖师爷传下来的百年桃木剑,泡了四十九天的公鸡血。

我把五雷符啪地贴在了那只掐着我脖子的手上。"嘭!"一道金光在棺材里炸开。

男鬼发出凄厉的惨叫,被雷火劈得浑身颤抖。掐着我的手松开了。我趁机翻身,

骑到了那具尸体上,桃木剑顶住他的咽喉。棺材板上方有锁魂阵的符纸,

被五雷符的余光点燃了一角,火光映出他的脸——是个年轻男人,死前应该长得很体面,

但现在面色青灰,额角有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七窍泛黑血。他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瞪我,

嘴巴张开露出两排铁青的牙齿。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还敢强抢民女,

今天祖宗我就替天行道!"这一巴掌用了三分灵力,打得他脑袋往右歪了九十度。

他呆了一秒。然后更暴怒了,伸出双手要撕我。我左手又摸出一张镇魂符拍在他额头上。

"消停点!"2五雷符加镇魂符,双管齐下。沈渊的鬼魂被按在棺材底板上,动弹不得。

他浑身冒着黑烟,五官扭曲,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但吼归吼,被桃木剑抵着喉咙,

他翻不起浪。我用剑鞘在他胸口敲了两下。"你身上的煞气是被人催出来的,知道吗?

"他听不懂,或者说他现在没有理智来听。猩红的眼珠子里只有杀意。我叹了口气。

看来还得来硬的。从怀里又摸出一叠符纸。这是下山前,师父硬塞给我的“家当”,

美其名曰“三年不开张,

的启动资金——五雷符六张、镇魂符三张、真言符两张、净心符一张、万灵咒写的符水一瓶。

师父说:"你下山头一年,渡三个小鬼算入门,捉一个恶鬼算出师。够用了。

"我一晚上把存货用了一半,这兔崽子比恶鬼还难搞。我抽出净心符,咬破中指,

把血滴在符纸上。纯阴之体的血是天然的咒引,比什么朱砂黑狗血都好使。

符纸被血浸透的瞬间,金光大盛。我把净心符拍在沈渊的眉心,同时口中念诀。"太上三清,

急急如律令。净心神咒,荡涤凡尘,清魂归本,速速归位!"金光灌入他的眉心,

沿着眉骨往两侧蔓延。他浑身的黑气翻涌了一阵,跟金光搅在一起,互相撕扯。片刻后,

黑气一缕一缕地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来,在棺材里弥散。我用桃木剑一挑,

把那团黑气拢在剑尖上。这不是他自己的怨气。

是外力灌进来的——像是有人把别的冤魂的戾气生生塞进了他体内。做这种事的人,

不是邪修就是恶道士。黑气散干净之后,沈渊不动了。猩红的眼珠子慢慢褪色,

变成了深褐色。但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警惕地看着我,身体依然紧绷。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收起桃木剑,

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给你做了个免费的魂魄净化SPA,

把你脑子里被人灌进去的垃圾清理了一下。现在,可以聊聊了吗?比如,

是谁把你搞成这副德行的?”他沉默着,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我不耐烦地用剑鞘敲了敲棺材板:“别浪费时间,我的出场费很贵。你再不开口,

我就把你打散了,自己出去找下一个客户。”他终于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

带着浓重的困惑。"你……是谁?"我收起桃木剑,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

"你先别管我是谁,你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他愣了很久。"我……死了?

"说完这三个字,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棺材、寿衣、青灰色的皮肤。

然后看到我身上的红色嫁衣。他脸上露出了极度的茫然。"这是……阴婚?

"我竖起大拇指:"聪明。你妈给你配的。我是那个倒霉新娘,差点被你活活掐死。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抱歉,但"抱歉"两个字没说出口,身体又开始发抖。记忆在回来。

"刀……有人拿刀捅我……"他抬起手捂住胸口,那里被寿衣遮着,但我知道底下全是刀伤。

神婆说的,"死得太惨,那么多刀"。"谁捅的你?"他的表情在痛苦和愤怒之间来回切。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沈昭明。""谁?""我继弟。"我挑了挑眉。又是继弟。

这个世界上的"继"字辈怎么就没一个好东西。"他为什么杀你?""家产。

"沈渊闭上眼睛,额角的伤口渗出更多的黑血,"我爸去年底立了遗嘱,所有产业给我。

沈昭明和他妈想了很多办法都改不了,最后……最后他找了个道士。""道士?""对,

半年前沈昭明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自称会风水的道士,说是帮家里改运。我爸信了,

让那道士住在家里。""然后呢?"他睁开眼,眼眶通红。"那道士在我房间里做了手脚,

我白天头痛,晚上做噩梦,身体越来越差。前天晚上我终于发现了他在我床底下埋的东西,

去找他理论——""沈昭明在后面给了你几刀。"他看着我没说话。不用说了,我都懂。

杀了人还不够,又找道士把他身上催出煞气,

再弄来一个纯阴女配阴婚——用活人的命来养他的煞气。一举两得。沈渊死了,

遗嘱继承人没了,家产落到沈昭明手里。纯阴女的血养出的煞气还能被那道士收走当法力用。

一条命,两头赚。我在棺材里冷笑出声。"你们沈家那个道士,叫什么?""赵天师。

"不知道哪来的野路子,还敢称天师。我把桃木剑别在腰间,活动了一下脖子。"沈渊,

我跟你做个交易。"他看着我。"我帮你查明真相,收拾那个假道士和你继弟,

送他们该去哪去哪。""你要什么?""沈家一半家产。"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一半家产。"我掰着手指头算给他听,"五雷符一张市价三万六,镇魂符一万二,

净心符带纯阴血咒引的,八万起步。

师出诊费、棺材里的精神损失费、被你掐脖子的医药费——""……""打折算你一半家产,

良心价了。"我顿了顿,补充道,“这还只是帮你查明真相、手刃仇人的价格。

后续超度、投胎、安排个好下家之类的VIP服务,费用另算。当然,

看在我们初次合作的份上,可以给你打个九八折。”沈渊:“……”他沉默了十秒。"成交。

"3我得先出去。棺材从外面钉了铁钉,锁魂阵虽然被烧了一角,但还在运转。

普通人出不去。可我不是普通人。我将桃木剑竖直,剑尖抵住正中那颗最粗的锁魂钉。“破!

”灵力自指尖灌入剑柄,桃木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红光一闪。“砰!

”第一颗铁钉应声被顶飞,撞在祠堂的房梁上。我手腕一转,剑尖依次点向其余四颗铁钉,

“砰!砰!砰!砰!”四声连珠炮般的脆响后,棺盖上再无阻碍。棺盖松了。

我双手抵住棺盖往上推,推开一条缝,新鲜空气灌进来。祠堂里点着白蜡烛,烛火在风里晃。

供桌上摆着沈渊的遗照——照片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眉眼清秀干净,穿着西装,

笑得很温和。跟棺材里那个青面獠牙的样子判若两人。我爬出棺材,裙子挂在棺材边角上,

“刺啦”一声撕开了一大片。无所谓了,冥婚嫁衣,不心疼。沈渊的鬼魂从棺材里飘出来,

漂浮在半空中。净心符的效果持续着,他现在看起来正常多了——虽然还是半透明体,

但至少五官端正,不吓人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遗照,又看了一眼棺材,嘴唇动了动。

“走吧。”我不给他感伤的时间,“先去哪?你继弟在哪住?”“别急。”沈渊飘到供桌旁,

指了指香炉下面压着的一本册子,“那是我爸今年列的资产清单。

你先看看值不值你那些符纸钱。”我翻开看了一眼。三家公司,两栋写字楼,

城东别墅区四套、市中心商铺十一间。现金流水我没细看,光不动产加起来少说四五个亿。

一半就是两亿多。我的五雷符突然变得更灵光了。“非常值。”我把册子揣进怀里,“走,

干活。”祠堂大门从外面用铁链锁着。

我对着门上贴了一张移形符——这是师父给的最后一张了,用完就没了。金光一闪,

门上的铁链自动脱落。推门出去,夜风灌进来。外面是沈家祖宅的后院,天际泛着鱼肚白,

快天亮了。“你们家人呢?““我妈——继母应该在前厅,沈昭明住东楼。

那个道士赵天师住西厢房。”“你亲妈呢?”“十年前病死了。”又是死了亲妈,来了继母,

继母带了个拖油瓶弟弟。跟我的处境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我命好,遇到了师父。他命不好,

遇到了刀。我没多说什么,提着桃木剑往西厢房走。先解决那个假道士。穿过月门,

西厢房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纸,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四十多岁,披头散发,

面前摆着一个铜盘,铜盘里盛着黑水。黑水里倒映着——我的脸。他在监视棺材里的情况。

看到铜盘里空空的棺材,他脸色变了。“不好!”门被我一脚踹开了。我站在门口,

嫁衣破烂,手提桃木剑,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他抬头看见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你怎么出来的?!”“你猜。”我走进去,看了一眼他桌上的东西——铜盘,黑狗血,

五毒罐子,还有一沓画满歪符的黄纸。什么乱七八糟的。正经道士看了都想打人。

“你的锁魂阵画得跟小孩涂鸦一样,你自己不嫌丢人?”赵天师脸涨得通红,

伸手从桌下抽出一把桃木剑——也是桃木剑,但一看就是淘宝九块九包邮的那种。“你是谁?

!”“正一派天师道,第三十八代传人。”我把桃木剑往桌上一拍,震得他的铜盘哗哗响,

“林九。”他脸色白了。“不、不可能,天师道已经传了三十七代断了——”“断你妈。

”我抽出一张五雷符在指尖转了一圈。他盯着那张符看了三秒,腿软了。

正宗五雷符上有天师道祖师的法印,这东西造不了假。“你是沈昭明请来害沈渊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回答我。”他不说话,手在背后摸索。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他猛地甩出一把黑色粉末——五毒粉,专门用来迷惑鬼魂和普通人的。可惜对我没用。

我一口气吹回去,五毒粉扑了他自己满脸。他惨叫一声捂住脸,皮肤上瞬间冒出大片红疹,

开始溃烂。自作自受。我上前一步,用桃木剑挑开他背后藏着的那个布袋。

布袋里滚出来七八个小瓷瓶,每个瓷瓶里封着一团黑气。冤魂。被他收服的冤魂,一共七个。

每一个瓷瓶上都刻着名字和死亡日期。最新的一个——沈渊,三天前。

我拿起那个瓷瓶看了看,转头看向漂浮在我身后的沈渊。“看到了吗?

他把你的三魂七魄拆了三份,一份锁在棺材里,一份封在这个瓶子里,

还有一份……”我闭上眼感应了一下。“在沈昭明身上。他拿你的魄养了一只狐鬼。

”沈渊的鬼脸青了——比他死的时候还青。“他拿我的魄——”“嘘。”我竖起一根手指,

“让这位赵大师先说说清楚。”赵天师已经缩在了墙角,五毒粉烧得他半边脸都烂了,

疼得直嚎。我蹲下来看着他。“从头说。一个字不说谎,我就把你的三魂七魄也拆了。

”4赵天师交代得很快。疼得撕心裂肺的人,嘴都很软。

半年前沈昭明在外面赌钱的时候认识了他。沈昭明输了两千多万,急需要一大笔钱。

但沈家老爷子不给他,所有遗产都留给了沈渊。他找到赵天师,花了五十万请他“做法”。

赵天师给他出了个套路——先用邪物害沈渊的身体,让他日渐虚弱。等时机成熟,

沈昭明动手杀人,赵天师负责善后。善后的方式就是催煞、配阴婚、收魂。

“配阴婚是个幌子。”赵天师疼得一边抖一边说,“沈昭明杀了人需要有人帮他遮掩。

对外说沈渊是暴毙,配阴婚是给他安魂。实际上是我要用纯阴女的血来炼一面摄魂镜,

那东西值两千万——”“两千万卖给谁?”“南边一个养尸派的人,

他出价两千万收购摄魂镜,说是要拿去——”“行了,不用说了。”养尸派,

邪修中最下三滥的一支。我一脚踩在赵天师的手背上,听到“咔嚓”一声骨裂。

他嚎得更惨了。“那个纯阴女——就是我——是怎么选上的?”“是、是沈昭明找的!

他说城北林家有个继女是纯阴体质,他花五十万彩礼买过来,一举两得,

既能配阴婚堵住外面的嘴,又能给我炼器用……”“林家谁跟他对接的?”“他继母,

叫、叫林秀芬。”我笑了一声。“沈昭明怎么知道我是纯阴体质的?”赵天师犹豫了一下。

我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啊——是、是你继母告诉他的!沈昭明说,你继母林秀芬告诉他,

你虽然有点邪门,但只要用我特制的‘化灵散’混在饭里,就能让你一身道法暂时失灵,

跟普通人没两样。她说你从小命硬克亲,算命的说你是纯阴之体,不值钱还晦气,

她一直想把你处理掉!”处理掉。这就是林秀芬对我的定义。不值钱,晦气,

该被“处理掉”。我六岁上龙虎山之前,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冬天穿林甜穿破的薄棉袄,

吃的是她们吃剩的冷饭。八月十五全家吃月饼,林甜一口气啃了三个嫌腻,

把咬了一半的扔到我脸上说“给你吃吧二姐”。打那以后我再没吃过月饼。

师父说我六岁那年差点死在林家阁楼上——三天没吃没喝,

是他路过看见了我的纯阴气冲天才上门的。他说他进门的时候,林秀芬正在楼下打麻将。

这些事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提了也没用。我把它们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用十二年的修行给自己打了一副钢筋铁骨。今天就用这副铁骨,一个一个收拾。

我从赵天师桌上拿过那沓歪符,撕得粉碎。又把七个瓷瓶全部打碎——七团黑气飘出来,

是七个被他囚禁多年的冤魂。“走吧,你们自由了。”冤魂们在空中盘旋了一圈,

朝我鞠了一躬,化作光点消散了。沈渊封在瓶子里的那份魂魄重新回到了他的鬼体之中。

他的身影比之前清晰了不少,面色也没那么灰暗了。“还有一份在沈昭明身上。”他说。

“天要亮了。”我把赵天师的手脚用灵绳捆了,“先去林家。”5林家在城北的老街上,

一栋三层自建房。外墙刷着廉价的白漆,已经被雨水冲得斑斑驳驳。我到的时候天刚亮,

门虚掩着。推门进去,玄关的鞋柜上摆着林甜的高跟鞋——新的,至少三千块。

客厅沙发上堆着刚买的名牌包,购物袋还没拆。五十万到账了。花得真快。

楼上传来林秀芬的笑声,在打电话。“……对对对,办成了办成了,

那丫头片子昏迷得跟死猪一样,抬进棺材她都不知道。沈太太爽快,

五十万一分没少……”“……怕什么?她连爹都没有了谁管她?再说她都进了棺材了,

今晚那个道士就取她的血,活不过明天的……”“……死了更好啊,省得以后还回来分家产。

我跟老林结婚十八年,受够了养别人孩子的罪——”她的话到这里断了。因为她看到了我。

我站在楼梯口,身上是撕烂的嫁衣,头发散着,手里提着桃木剑。

脖子上还有沈渊掐出来的青紫指印。林秀芬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林、林九?!

”她的脸比鬼还白。“你怎么——你不是——”“不是应该死在棺材里了吗?

”我帮她把话说完了。“不是的!九儿,妈不是那个意思!妈是……”“你不是我妈。

”我上了楼。她往后退,撞翻了走廊的花架,花盆碎了一地。“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我没理她,直接推开了最里面的储物间——这是我六岁之前住的地方,

一个没有窗户的储物间,只有一张钢丝床和一盏坏了的台灯。十二年了,储物间堆满了杂物,

床早就不在了。我蹲下来,在墙角的踢脚线后面摸到了那枚护家符。黄色符纸已经发脆,

但上面的朱砂法印还在。我揭下来收好。从今天起,林家的气运跟我无关了。出了储物间,

林甜从她的房间里跑出来。穿着睡衣,脸上还贴着面膜。看到我的一瞬间她尖叫了。

“啊——!姐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不是嫁给鬼了?”她又叫了一声,

躲到林秀芬身后。“妈!她怎么没死!那个道士骗人的!快报警——”“对。

”**在走廊的墙上,“报警是个好主意。”我掏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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