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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那夜,他咬住我的脖子

主角:阿夜铁链 作者:优等先生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7 18:08:53

“那你知道自己快死了吗?”我沉默了。“她们把你扔在乱葬岗,野狗会来,豺狼会来,天亮之前你就会死。”“你也会死。”我说。他没说话。我赌对了。“你被困在这里,”我慢慢说,“需要我的血才能活。”他掐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所以我们来谈笔生意。”我咽了咽口水,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你帮我杀人,我供你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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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地宫我睁开眼,嘴里全是泥土。我是相府嫡女,被继母扔在乱葬岗等死。

但我死不了——我娘临死前说,我身体里住着一个三百年前的鬼。手脚被麻绳捆在木桩上,

符纸贴在额头,雨水顺着纸边淌进眼睛。闪电劈下来,我看见乱葬岗的枯树像一排吊死鬼,

在风里晃。“克夫的东西,喂野狗都嫌。”继母亲手把最后一根钉子钉进木桩,

拉着我那个好妹妹转身就走。庶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的笑比雨水还冷。乱葬岗,夜半,

暴雨。她们把我扔在这里等死。我挣扎了几下,麻绳勒进肉里,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雨太大了,连喊都喊不出声。地底下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不是幻觉。泥土在动,

就在我脚底下。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团松动的土。一只手指从泥里伸出来,苍白,

指甲发黑,沾满湿泥。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整只手扣住我的脚踝。冰的。

像从棺材里伸出来的。我想尖叫,喉咙像被人掐住。那只手猛地一拽,

我整个人从木桩上扯下来,脸朝下砸进泥里。泥土灌进嘴里、鼻子里。我拼命想抬头,

后脑勺被人按住——不对,是被什么东西按住。地底下有个洞。我被拖进去了。

---泥土从脸上刮过去,树枝划破衣服,后背撞上石头的瞬间,我听见铁链声在头顶响。

黑暗。不是晚上那种黑,是连自己手指都看不见的黑。“别动。”声音从背后贴上来,

贴着后颈,冰得像蛇。我不敢动。他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凉的。手指从肩头慢慢滑上来,

绕过头发,停在我颈侧。“你身上的味道……很香。”牙齿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我以为会疼。

没有。只有一种奇异的酥麻,从颈椎一路往下爬,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被唤醒。

他咬进去了。我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三口。他吸了三口,突然停住。

嘴唇还贴在我脖子上,但身体僵了。“不对。”他的声音变了,“你不是普通人。”黑暗中,

他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去。我看不见他,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你的血里有封印。”他一字一句地说,“谁封的?”我咬住舌尖,把恐惧压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他笑了,笑声在地宫里撞来撞去,

“那你知道自己快死了吗?”我沉默了。“她们把你扔在乱葬岗,野狗会来,豺狼会来,

天亮之前你就会死。”“你也会死。”我说。他没说话。我赌对了。“你被困在这里,

”我慢慢说,“需要我的血才能活。”他掐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所以我们来谈笔生意。”我咽了咽口水,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你帮我杀人,

我供你喝血。”黑暗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咬断我的脖子。然后他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冷笑,是真的在笑。“有意思。”他松开手,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三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跟我谈条件的人。”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我听见骨骼嘎嘣作响的声音,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很久,终于活动了身体。“成交。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近得像贴着我耳廓说的。“但你记住一件事。

”他的手指抚上我颈侧的伤口,按下去,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刚才咬你,

不是为了吸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体内有封印。”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

“我以为是他……”“谁?”他没回答。黑暗中,我只听见铁链拖地的声音,越来越远。

“明天夜里,我送你去杀人。”声音从地宫深处传来,像从地底长出来的。

“在那之前——”他的声音突然又近了,近到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别死。

”---第二章:回府(优化)我是被铁链声吵醒的。睁开眼,还是黑的。

但头顶有光漏下来——不是闪电,是月光。雨停了。我躺在泥地上,

身下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袍子。颈侧的伤口已经不疼了,

摸上去只有两个浅浅的牙印。“醒了?”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

看见一个人蹲在地宫入口的光圈里。月光照着他半边脸。白的,不像活人的白。眼睛很深,

瞳孔的颜色在月光下泛着暗红。他脖子上缠着铁链,链子一头埋进地宫深处的黑暗里。

“你叫什么?”我问。他歪头看我,像看一个有趣的东西。“你不需要知道。

”“那我怎么叫你?”“不叫。”我沉默了一下。“那我叫你阿夜。”他皱眉。“夜里的夜。

”他没说话,站起来,铁链在地上拖出哗啦一声。“走。”“去哪?”“你不是要杀人?

”---相府的大门在两条街外。阿夜把我送到巷口就不走了。他靠在墙上,

铁链从袖口垂下来,拖在地上。“我在暗处。”“你能进相府?”“能。

”“那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杀?”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你自己动手,

才解气。”我愣了一下。他从地宫出来到现在,一共没说过几句话。我以为他不懂这些。

“天亮之前。”他转过头,看着相府的方向,“去吧。”---我翻墙进去的时候,

府里正热闹。正厅亮着灯,继母的声音隔着院子都能听见。“扔了扔了,

那个扫把星的东西全烧了。她住过的院子也封了,晦气。

”丫鬟们抱着我的衣服首饰往院子里扔。我娘留给我的玉镯子摔在石板上,碎成两半。

我站在暗处,看着那个镯子。继母从正厅出来,身后跟着庶妹沈昭宁——不对,

她也叫沈昭宁。她抢了我的名字,抢了我的婚事,现在连我娘留给我的镯子都要砸。“母亲,

”庶妹挽着继母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姐姐不会回来了吧?”“回?”继母冷笑,

“乱葬岗那个地方,豺狼都绕着走。她回得来?”“那就好。”庶妹低头看了看碎掉的镯子,

“这门婚事可算成了。”我深吸一口气,从暗处走出来。“婚事?”继母回头,

脸上的笑还没收住,看见我的瞬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庶妹尖叫了一声,往后缩了两步。

“你……你是人是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全是泥,头发散着,

脖子上两个牙印还没消。确实不像活人。“你猜。”继母先反应过来,一把拽住庶妹的胳膊,

扯着嗓子喊:“来人!有贼!”护院冲进来,五六个人,手里拿着棍子。我没动。阿夜说了,

他在暗处。第一个护院冲上来,棍子砸向我肩膀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屋顶落下来。

没人看清他做了什么。五个人同时飞出去,撞在墙上、柱子上、石狮子上,棍子掉了一地。

阿夜站在我面前,铁链在手里缠了两圈,末端还在滴血。他回头看我。“杀哪个?

”继母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庶妹缩在她身后,抖得像筛糠。我走到继母面前,蹲下来。

“你说我是扫把星,克夫,该死。”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娘留给我的镯子,

你砸了。”我从地上捡起碎成两半的玉镯,放在她手心里。“赔我。”“你……你要多少?

”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她。“我不要银子。”我转身,看着庶妹。“婚事。你抢了我的婚事,

明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婚书还给我。”庶妹瞪大了眼。“你做梦!赵公子不会娶你的!

你是个被退婚的——”一巴掌。我没动手。阿夜动的。庶妹捂着脸,血从嘴角流下来。

“你再说一遍?”我看着她。她不说话了。继母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昭宁,娘错了,

娘不该把你扔在乱葬岗。你饶了**妹——”“你不是我娘。”我打断她,低头看她的眼睛,

“你以为我不知道?七年前那碗药,是你亲手配的。”继母的脸一瞬间没了血色。

“我娘喝了药就开始吐血,吐了三天才死。你站在门口看了三天。”我的声音很轻,

“你心里,可曾有一丝后悔?”继母的眼泪淌下来,冲开脂粉。“后悔?”她突然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我想害她?是她先挡了我的路!她不死,我永远只是个妾!

你那个好娘亲,占着正妻的位置,占着相爷的心,

连管家权都不肯分我一点——”她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她挡了我的路,

她就该死。”院子里的空气像冻住了。我沉默了很久。“所以你不是后悔。

你只是恨她挡了你的路。”我站起来。“明天,婚书。少一个字,

我把你们做的事全抖出去——克扣军饷、私贩盐引、给赵家下毒逼婚。”我转身往外走。

“我娘挡了你的路,所以你杀了她。你挡了我的路——”我停下来,回头看她。

“我让你生不如死。”---巷子里,月光很亮。阿夜靠在墙上,铁链已经收回袖子里。

“她杀你娘,你不当场杀她?”“杀了太便宜。”我攥紧拳头,

“我要她先看着自己失去一切,再死。”阿夜看着我,没说话。“你娘呢?”我问。“死了。

三百年了。”“怎么死的?”“生我的时候难产。”我沉默了一下。“对不起。”“不用。

”他转头看着月亮,“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们并肩站了一会儿。

“你刚才说的‘他’,是谁?”我问。阿夜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他才开口:“玄机子。

前朝最后一任国师。”“他在我身体里?”“他的封印在你身体里。”阿夜看着我,

“他死之前,把解咒的术法封进了某个人的血脉里。我找了三百年,找到昨天。

”“所以你咬我,不是为了吸血。”“我说过。”“你要找的是他。”“对。”“找到了吗?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没有。你体内有他的封印,但你不是他。”“那我是什么?

”“容器。”他的声音很轻,“他把灵魂封在你血脉里。但我咬下去的时候,醒的不是他。

”“醒的是什么?”“不知道。”他转身走进阴影里。“明天,我陪你去。

”---第三章:国师(优化)第二天一早,婚书送来了。不是庶妹送来的,是赵家的管家。

他跪在相府门口,双手捧着红漆木盒,头都不敢抬。“赵公子说……这门婚事,不作数了。

”我接过木盒,打开。婚书在,还有一封退婚书,赵家已经盖了印。“你主子倒是聪明。

”管家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把婚书收起来,转身回院子。阿夜坐在屋顶上,

铁链从檐角垂下来,在风里晃。“你今天心情好?”“还行。”“那杀不杀?”我抬头看他。

“不急。让她们再怕两天。”他没说话,从屋顶跳下来,落在我面前。风吹起他的头发,

我看见他脖子上的铁链——不是普通的链子,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有些已经锈断了。

“你脖子上的链子……”他抬手摸了摸,指腹擦过符文。“封印。”“谁封的?”“我父亲。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他怕我造反,用国师的术法把我锁在地宫里。

三百年了。”三百年。我看着他的脸,年轻的、苍白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脸。

“你说的‘他’……是那个国师?”他转过头看我。“玄机子。前朝最后一任国师,

也是唯一能解我封印的人。”“他死了?”“死了。

死之前把解咒的术法封进了一个人的血脉里。”他看着我,目光变得很沉,“我找了三百年,

找到昨天。”我的血突然凉了一下。“你说的人……是我?”他没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那天晚上,我知道了。半夜,我被疼醒。不是肚子疼,

是骨头疼——全身的骨头都在疼,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骨髓里钻出来。我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阿夜出现在我床边,铁链在黑暗中哗啦响。他按住我的肩膀。“别压。让它出来。

”“什么……出来?”他没说话,手指按在我颈后。就是昨天他咬的那个位置。

一股热流从颈后涌上来,像滚水浇在脊背上。我疼得弓起身子,指甲掐进掌心。然后,

金色的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不是烛光,不是月光。是从我身体里发出来的光。纹路。

金色的纹路从颈后蔓延到肩胛,像烧红的烙铁印在皮肤上。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背——血管是金色的。阿夜的手在发抖。“凰血。”他的声音哑了,

“他把凰血也封进去了。”“什么凰血?”“上古血脉。”他松开手,退了一步,

“能破万法、能焚万物。玄机子……你疯了吗?”他最后一句话不是在跟我说的。

他在跟一个死人说话。金色纹路在皮肤上烧了一炷香的功夫,慢慢暗下去。疼痛也退了,

像潮水退去,留下满身的汗和疲惫。我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阿夜坐在床边,

沉默了很久。“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自言自语。“谁?”“玄机子。

”---第四章:真相(优化)婚书的事传遍了京城。庶妹三天没出院子。

继母派人送了两回燕窝,我都让丫鬟倒了。第四天,庶妹来了。她跪在院子门口,穿着素衣,

散着头发,脸上没有脂粉。她的眼睛是肿的,手指尖在发抖。“姐姐,我错了。

”我坐在廊下喝茶,没看她。“婚书的事我不怪你,我只求你饶了我。”我把茶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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