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留下周驰独自一人站在原处发怔。
祝若汐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中。
可等她穿过院子,走进玄关,却只看到了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的佣人。
“许先生呢?”她蹙着眉头问了句,“他去哪儿了?”
佣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不知。
她心中火气更胜,又问了句:“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干活的?连许先生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室内的陈设还跟从前一样处处妥帖,就连浸在廊下花瓶里的鲜花上都挂着露水。
可祝若汐环顾四周,见寻不见许司玦的身影,还是觉得心烦意乱,随便指了个佣人问:“你说,许先生做什么去了?”
佣人今天压根就没见到过许司玦,只好猜测道:“许先生可能是在卧室里休息吧。”
闻言,祝若汐也不再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她快步上楼,直奔卧室而去,在推开门扉的瞬间,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泡影。
一室半的卧室里空空如也,哪里有许司玦的身影?
祝若汐顿感困惑之余,心底涌起一阵失落。
她们结婚之后,他的生活基本上是在围着她转,就连许多从前要好的朋友也渐渐不联络了。
她的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直到瞧见放置在床头的一封信才顿住。
信封上娟秀的字迹赫出自许司玦之手——祝若汐亲启。
她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跟她说的,非要写信?
祝若汐疑惑的展开信纸,然后像是不能理解中祝一样愣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许司玦到底写了什么:
【我已经知道你们瞒着我的事了,你也不必再费心想着怎么跟我开口,因为我打算退出,成全你们。我走了,永不再见。】
许司玦用短短几句话给她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祝若汐手里捏着信纸来回的看,直到用力过度,将纸张边缘揉到变形,这才豁然起身,喊着他的名字在别墅里四处寻找起来。
“老公!你别玩了!我......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她以为他只是想吓唬自己一下,可她把室内每个房间都找过了,也还是没能寻到跟他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
衣帽间里的鞋包仍旧待在原处,就连许司玦从前常背的那个都还挂在门后。
祝若汐不信一个打定主意要走的人会什么都不带,她连忙又去到后院花圃里看了一眼,见那里也没有他的身影,立刻快步跑去顶楼,是以为他或许会在那里等她。
可顶楼的阳光房里,就只有那架她们一起选中的秋千还立在原处。
祝若汐颓然地坐了上去,她脚尖点地,轻轻摇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