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7 17:16:51
1半夜尿急,我迷迷糊糊地从宿舍上铺爬下来。却一脚踩在了一堆还在发烫的纸灰上。
借着月光,我惊恐地发现另外七张床铺空空荡荡,连床板都被人拆了。我冲出宿舍,
整栋楼死气沉沉,两千名师生一夜之间不知所踪。只有走廊尽头的黑板上,
用刺眼的红粉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死”字。我在讲台的抽屉里,翻到了班主任的记事本。
最后一页贴着全班的毕业照,唯独我的脸被人生生抠掉。照片下面,
用黑色的粗笔重重地写着一句话:“全班都已经成功配完冥婚,逃出了这所鬼校。
”“至于那个唯一活着的替死鬼,今晚十二点,就留给宿管阿姨当宵夜吧。”我盯着那行字。
红色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像干涸的血渣。我猛地合上记事本。转身冲出教室。
走廊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没有灯。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全部熄灭了。
整栋楼安静得能听见我急促的喘息声。我顺着楼梯往下狂奔。六楼。五楼。四楼。
每路过一层,我都会用力踹开走廊两侧的寝室门。“有人吗!”“林子!顾铭!”“说话啊!
”没有回应。平时挂满衣服的阳台,现在空空荡荡。
地上散落着丢弃的脸盆、拖鞋、被撕碎的书本。所有人走得干干净净。
就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场大逃亡。我跑到一楼大门。双手死死按住玻璃门,用力往外推。
推不动。大门把手被一条手腕粗的生锈铁链死死缠住。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黄铜锁。
我抓起旁边的灭火器。高高举起,狠狠砸向铜锁。“砰!”“砰!”虎口震得开裂。
鲜血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锁纹丝不动。我扔掉灭火器,隔着玻璃门往外看。外面没有路灯。
没有月亮。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像一堵实心的墙,把这栋楼死死封死在里面。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左上角显示“无服务”。我拨打110。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接着,是一个女人机械的笑声。“咯咯咯……逃不掉的……”我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碎裂。我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逃不出去。他们把我锁死在这里了。
我踩着满地的碎玻璃,重新爬回六楼。回到602寝室。我看着地上那堆还在发烫的纸灰。
纸灰的形状,像是一张张烧了一半的黄纸钱。我走到林子的床铺前。林子睡我下铺。
平时打饭帮我占座,月底没钱了分我半个烤红薯。我拉开他的衣柜。衣服全没了。
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铁皮柜子。角落里,压着一个黑色的日记本。我拿起来。翻开。
最新的一页,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今晚就要行动了。
”“终于能甩掉秦铮这个拖油瓶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睡大觉。等他醒了,
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被献祭了。”“宿管阿姨说了,只要留一个活人给她,她就放我们走。
”“秦铮平时最蠢,拿他当替死鬼最合适。”“别怪兄弟心狠。谁让你命贱呢。
”我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眼睛干涩得发疼。拖油瓶。替死鬼。命贱。
这就是我最好的兄弟对我的评价。我把日记本砸在墙上。纸页散落一地。我冲到阳台,
双手死死抠住生锈的栏杆。指甲翻折。渗出暗红的血。我感觉不到疼。
我对着空荡荡的操场嘶吼。“林子!****!”“你们全都是**!
”回音在浓雾中激荡。没有任何人回答我。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我回头看了一眼。
晚上十点十五分。距离黑板上写的“十二点留给宿管阿姨当宵夜”,
还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我要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去找监控。2保卫科在行政楼的一楼。我冲出宿舍楼。
外面的浓雾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我捂住口鼻,在雾中摸索着前行。路过食堂。
平时这个时候,食堂早就关门了。但今天,食堂的卷帘门半开着。
里面飘出一股浓郁的肉汤味。我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昏暗的后厨里,一口巨大的铁锅正在沸腾。咕噜咕噜地冒着血红色的泡。锅沿上,
搭着半截穿着校服的断臂。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身扶着墙,把晚上吃的泡面全吐了出来。
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吗?没有成功逃出去的人,就会被熬成汤?我擦干嘴角的酸水,
拼命往行政楼跑。一脚踹开保卫科的门。灰尘扑面而来。我坐到监控台前。
推开桌上吃剩的泡面盒。按下主机开机键。屏幕闪烁了两下,亮了。我握着鼠标,
手抖得厉害。调出昨晚的录像。输入时间:凌晨一点半。画面出来了。宿舍走廊里,
静悄悄的。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有动静了。我看到林子走出了我们的寝室。他没有穿鞋。
光着脚,挨个敲开其他楼层的门。门一扇扇打开。同学们像幽灵一样走出来。他们背着包,
排着队。没有任何人说话。走廊里安静得诡异。两点整。林子带着我们寝室的其他六个人,
回到了房间。监控探头正好对着我的床铺。画面里,我睡得死沉。他们七个人围在我的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像在看一具尸体。林子从床底拖出一条粗麻绳。他们动手了。
几个人死死按住我的手脚。林子用绳子把我一圈一圈绑在床板上。我完全没醒。
像头待宰的猪。绑完后,林子站在床头。他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死死盯着屏幕,放大了画面。辨认他的唇语。“就拿他当替死鬼吧。”他说。然后,
他们转身。拿起行李。走出寝室。林子走在最后。他掏出钥匙,从外面把门反锁了。
两点十五分。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臃肿的身影。是宿管阿姨。她平时总是笑眯眯的,
现在却面无表情。她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血。林子走到她面前。
把反锁我寝室的钥匙,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她。宿管阿姨接过钥匙。咧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监控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我一拳砸在屏幕上。“哗啦!
”玻璃碎片扎进我的指关节。为什么?林子是我睡在上铺的兄弟。他把我绑在床上。
把钥匙交给了拿着剔骨刀的怪物。他把我卖了。为了换取他逃生的机会。
我拔出手上的玻璃碎片。血滴在键盘上。我突然想到一个人。苏瑶。我的女朋友。
她知不知道这件事?她是不是也参与了这场背叛?我站起身。随便扯了一块布包住流血的手。
我要去女生宿舍。我要当面问清楚。3我冲向女生宿舍区。路过情人坡。
平时我们约会的地方。现在,那里的草皮全部枯死了。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女生宿舍楼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得像个无底洞。我走进去。宿管室空着。桌上的茶杯里,
漂浮着几根头发。我顺着楼梯往上爬。三楼。302室。苏瑶的寝室。我一脚踹开门。
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比我们寝室还要干净。连阳台上的盆栽都被带走了。
苏瑶的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她走得很从容。没有丝毫慌乱。我走到她的床前。
伸手掀开枕头。床板夹缝里,塞着一本红色的日记本。那是上个月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我把它抽出来。翻开。里面的字迹娟秀,却像淬了毒的刀。“学校被诅咒了。
”“到处都是鬼。宿管每天都要吃一个人,否则所有人都要死。”“大家都不想死。
于是班长提议抽签。”“我偷偷看了一眼。”“秦铮那个傻子,抽到了带血的死签。
”“他自己还不知道,把签攥在手里冲我笑。”“那一刻我觉得他真可怜。但也真蠢。
”我翻到下一页。“隔壁班的王少爷找到我。”“他说他爸给学校捐过楼,
他手里有一张离开鬼校的灵车票。”“条件是,让我配冥婚。做他的鬼新娘。”“我答应了。
”“比起在这里等死,配冥婚算什么?”“反正秦铮也要死了。我总不能陪他一起死吧。
”“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秦铮,你就安心留下来喂宿管吧。”“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我看着那些字。字字诛心。三年。整整三年。
我每天晚上去网吧做代练,熬红了眼睛,就为了给她买那个**版的包。她半夜胃疼,
我冒着大暴雨翻墙出去给她买药,摔得膝盖全是血。换来的是什么?是一句“真可怜,
但也真蠢”。是一张换取逃生机会的冥婚契约。我跪在地上。把日记本一页一页撕碎。
撕得粉碎。我抓起那些碎纸片,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纸张划破了我的口腔。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我咽了下去。我跑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头发凌乱。
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一拳砸碎了镜子。镜子里的我四分五裂。苏瑶。你真狠。
为了活下去,你连三年的感情都能当垃圾一样扔掉。那顾铭呢?顾铭是我的发小。
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他也是这次逃亡的组织者——班长。抽签是他提议的。
他一定知道内情。我转过身,走出女生宿舍。我要去找他。我要看看,我这个好兄弟,
到底在背后是怎么算计我的。4学生会活动中心。在图书馆的顶层。
我顺着漆黑的楼梯往上爬。每走一步,心里的恨意就增加一分。顾铭是高富帅。我是穷小子。
从小到大,他总说我们是铁哥们。我把他当亲兄弟。他打架,我替他挨棍子。他考试作弊,
我替他背处分。现在呢?我来到活动中心门口。门没锁。我推门进去。
顾铭的办公桌在最里面。桌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竟然没关机。屏幕处于休眠状态。
我走过去。晃了晃鼠标。屏幕亮了。没有密码。桌面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打开的备忘录文档。
标题是:《最后的记录》。我冷笑着滚动鼠标滑轮。“终于不用再装好兄弟了。
”“每次看到秦铮那副蠢样,我都想吐。”“穷逼就是穷逼。给他点小恩小惠,
他就对我死心塌地。像条狗一样。”我死死咬住后槽牙。继续往下看。“这次鬼校爆发,
正好拿他垫背。”“宿管阿姨最喜欢吃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抽签是我动了手脚。
死签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十二点一到,他的肉会被一片片割下来。
”“骨头会被熬成汤。想想就觉得痛快。”“谁让他抢了我的保送名额。”“他死了,
名额就是我的了。”“我们拿到了冥婚契约,马上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他,
被嚼碎骨头也是活该。”我把电脑举起来。狠狠砸在地上。“砰!”屏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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