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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我老公陆深正在陪他的白月光做产检。我给他打了37个电话,

他终于接起,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他说:「不就是胃病吗,又死不了,

别总拿这种小事来争宠。」我看着手里的诊断报告,平静地说了一句「好」,

然后挂断了电话。上一世,我真的就这么一个人孤独地死在了病床上。这一世,我笑了。

陆深,我会为你精心设计一场盛大的死亡。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死’去,然后,

在无尽的悔恨与疯狂中,献上你的一切作为祭品。

第1章手机听筒里传来陆深极不耐烦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

「江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我捏着那张写着「胃癌晚期」

的诊断单,纸张的边缘被我攥得微微卷曲。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瞬间崩溃的。

我哭着质问他,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他才会看我一眼。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别闹了,我晚点让助理给你订个好点的私立医院,

好好检查一下。」然后,他挂了电话。再然后,我一个人办理入院,

一个人签下放弃治疗同意书,一个人在冰冷的病床上,感受生命一点点流逝,直到最后,

也没等到他来。而现在,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我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属于白月光那娇柔的询问声:「阿深,是谁啊?

是不是工作上的事?」陆深的声音立刻柔和下来。「没事,一个不重要的人。你坐好,

别乱动。」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好。」我说。

只有一个字。电话那头的陆深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以往我给他打电话,他只要流露出一点不耐烦,我就会立刻变得卑微又恐慌,

小心翼翼地道歉。「你说什么?」他问。「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了。」说完,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终于不用再听这个男人的声音了,真好。】我将手机丢进包里,转身,

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上一世的我,是这座繁华城市里最孤独的囚鸟,

被关在陆深用金钱和冷漠打造的笼子里,慢慢枯萎。这一世,我要亲手砸碎这个笼子。

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最贵的律所。前台**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拦住我:「**,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许言。」我报出了一个名字。许言,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也是后来国内顶尖的离婚与财产分割律师。上一世,我为了陆深,

几乎和所有朋友都断了联系,包括她。在我死后,是她,替我收敛了骨灰,也是她,

不计代价地对陆深发起了诉讼,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而失败,

但她是我那黑暗绝望的人生里,唯一的一束光。前台**的表情有些为难:「抱歉,

许律师今天下午的预约已经满了。」「你告诉她,是江澈找她。」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她会见我的。」前台半信半疑地拨通了内线电话。几秒钟后,

她的脸色变了,立刻恭敬地站起来,为我引路。「江**,这边请,许律师在办公室等您。」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我看到了许言。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长发干练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如刀。看到我,她眼中的锐利瞬间化为复杂。有惊讶,

有心疼,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你还知道来找我?」她从办公桌后走过来,

双手抱胸,审视着我。「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个朋友,一心一意当你的豪门金丝雀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那张诊断单,递到她面前。许言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

她一把夺过那张纸,视线落在「胃癌晚期」四个字上时,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开什么玩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圈瞬间就红了。

「陆深呢?他知道吗?他死哪儿去了!」看着她为我暴怒、为我心痛的样子,

我心中那块从上一世就冻结的坚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我伸手,轻轻抱住了她。「言言,

别担心。」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是来找你哭诉的。」

「我是来找你,帮我拿回我的一切。」「我要离婚。」「我还要他,净身出户。」

第2章许言的办公室里,隔音效果极好。她让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掌心贴着杯壁,试图将温度传递给我。「净身出户?」许言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恢复了顶级律师的专业与敏锐。「江澈,你得清楚,

陆深不是傻子。你们的婚前财产有公证,婚后财产大部分都在他的公司股份和不动产里,

而且他名下的资产结构非常复杂,很多都做了隔离。想让他净身出户,难度极大。」

我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胃部隐秘的抽痛。「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上一世,许言为了帮我打官司,几乎倾尽全力,

最后也只争取到了一笔微不足道的补偿。陆深的律师团队太强大了,

他们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但我有他们没有的东西。——来自未来的,

关于陆深所有肮脏秘密的记忆。「言言,我需要你帮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起草离婚协议。」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需要你,帮我成立一个离岸基金和几个壳公司,然后,

开始逐步转移我名下所有的个人资产。」我名下的资产,除了当年我父母留给我的一笔遗产,

还有这些年陆深为了彰显他「好丈夫」形象,陆陆续续赠予我的一些房产、珠宝和股票。

这些东西,上一世我视若敝履,觉得沾满了他的虚伪。但这一世,它们都是我复仇的弹药。

许言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想……釜底抽薪?」「不。」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至于他的,我一分都不会要。」我顿了顿,

补充道:「因为,他很快就会一无所有了。」许言看着我,从我的眼神里,

她读懂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她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这件事交给我。三天之内,我会把所有法律文件准备好。」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手机。「现在,我送你去医院。必须马上安排最好的专家会诊,重新做一次全面检查。」

「不用了。」我拒绝了她。「什么叫不用了?江澈,这不是小事!」许言的声音又急了起来。

「言言,你听我说。」我拉住她的手,强迫她冷静下来,「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上一世,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所有的治疗方案对我都没用。这一世,我不想把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

浪费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里。」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生命燃尽之前,完成我的复仇。

看着我平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神,许言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眼泪掉了下来。我回到那个被称作「家」的别墅时,天已经黑了。陆深的车停在院子里,

客厅的灯亮着。我推开门,他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似乎在处理工作。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眉头微蹙。「去哪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仿佛我是一个晚归的、不懂事的孩子。我换好鞋,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家里的阿姨前几天被我找借口辞退了。我拿出两个鸡蛋,一小把青菜,准备给自己煮一碗面。

陆深跟了过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的背影。「我跟你说话呢,江澈。」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打燃火,锅里倒上水,然后转身看他。「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我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这种陌生的态度让陆深非常不适。

他习惯了我对他的依赖和仰望,习惯了我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下午为什么挂我电话?」

他又问。「你说你在开会,我就挂了。」我回答得理所当然。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今天很不对劲。」我笑了笑,从橱柜里拿出一包止痛药,倒出两粒,就着凉水吞了下去。

我故意让他看到了药瓶上的字——强效胃药。然后,我捂着胃部,

露出一副虚弱又隐忍的表情,靠在了琉璃台上。「没什么,」我轻声说,

「就是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吃药的动作,

陆深眼中的审视和不耐烦,渐渐被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所取代。

他最讨厌我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在他眼里,这是一种软弱的、博取同情的手段。「又是胃病。

」他果然说出了和上一世如出一辙的话,「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按时吃饭,别胡思乱想。

身体是你自己的。」他说得冠冕堂皇,像一个体贴的丈夫。

可我从他眼中只看到了敷衍和厌烦。「嗯,我知道了。」我顺从地点点头,继续低头煮面。

我的顺从让他无话可说,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回了客厅。

「我晚上还有个应酬,你自己吃饭吧。」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我关掉火,将锅里的面条和鸡蛋倒进垃圾桶。

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走到客厅,拿起他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密码。陆深对我,

从来都是这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设防的傲慢。他从不认为,我有能力,或者有胆量,

去窥探他的秘密。我打开电脑,熟练地插入一个U盘。上一世,在他死后,

我整理他的遗物时,曾无意中发现了他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

全是他公司这些年来的灰色交易记录,以及他如何通过非法手段,吞并竞争对手的证据。

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密码,是白月的生日。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文件夹。数据拷贝的进度条,

在屏幕上缓慢而坚定地前进着。窗外,夜色渐浓。陆深,你的好戏,开场了。

第333章白月光第一次登门,是在三天后。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

我正坐在花园的躺椅上,盖着薄毯,假装在看书。其实我的注意力,

全都在许言刚刚发给我的消息上。【第一批资产已成功转移,所有手续干净合法。另外,

我查到陆深最近在和一个叫『鼎盛资本』的海外基金接触,似乎在谋划一个大项目,

需要巨额融资。】鼎盛资本。看到这个名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一世,

就是这个鼎盛资本,以投资的名义,骗取了陆深公司的大量核心技术资料,

然后转头就扶持起了他的竞争对手,给了陆深的公司致命一击。而陆深为了填补这个窟窿,

挪用了公司更大一笔公款,最终导致资金链彻底断裂。一切都和记忆中的轨迹,分毫不差。

正想着,门铃响了。我没有动。很快,别墅的密码锁传来被按动的声音,门开了。

陆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慢点,小心门槛。」接着,

是白月光那柔弱得能掐出水的声音。「阿深,我们这样直接进来,姐姐会不会不高兴啊?」

「她不会的。」陆深的声音里带着笃定,「她性子软,不会计较这些。」我缓缓合上书,

抬眼望去。只见陆深小心翼翼地扶着白月,走进客厅。白月穿着一条白色的孕妇裙,

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幸福又略带一丝挑衅的微笑,目光在奢华的客厅里逡巡,

像一个即将占领这片领地的女主人。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花园里的我身上。四目相对。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主动朝我走来。陆深跟在她身后,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姐姐,你好,我叫白月。」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天真又无辜。

「我和阿深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能成全我们。」真是经典的开场白。上一世,

她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当时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让她滚出去。结果陆深却把我推开,

将她护在身后,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我。「江澈,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她还怀着孩子!」

那一刻的羞辱和心痛,我至今记得。而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的沉默,让白月有些措手不及。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姐姐,

你怎么不说话?」她试探着问。陆-深也走了过来,站在白月身边,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

「江澈,我们谈谈。」他开口了,语气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白月怀了我的孩子,

我必须对她负责。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们好聚好散。」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我没有看白月,我的目光,只落在陆深的脸上。「陆深,」我轻声开口,

「你还记得吗,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什么?」陆深一愣。「你说,你会永远对我好,

永远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飘渺的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说,这个家,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港湾。」我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从躺椅上站起来。

就在陆深和白月都以为我要开始歇斯底里地质问时,我的身体,却突然晃了一下。我抬起手,

按住自己的胃部,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呃……」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软软地朝着一侧倒去。「江澈!」陆深脸色大变,

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住我。但已经晚了。我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花园坚硬的鹅卵石小径上。

「姐姐!」白月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抓住陆深的手臂,

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阿深,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倒下去的!」陆深没有理她。

他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江澈,你怎么了?

胃又疼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将鬓角的发丝浸湿。这副模样,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具冲击力。

它无声地诉说着我的痛苦,我的脆弱,以及……我是如何被他们**到病发的。

陆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花容失色的白月,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责备和不耐。「谁让你跟她说这些的!」他低吼道。

白月被他吼得一哆嗦,眼圈立刻红了,

委屈地辩解:「我……我只是想和姐姐好好谈谈……我不知道她身体这么不好……」「闭嘴!

」陆深粗暴地打断她。他将我从地上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别墅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他的动作很急,甚至有些粗鲁,

但我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僵硬和颤抖。他在害怕。被抱在他怀里,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白月,陆深。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痛苦。第4章陆深把我抱回卧室,家庭医生很快就赶到了。经过一番检查,

医生面色凝重地对陆深说:「陆先生,夫人的情况不太好,积郁成疾,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

这次是急性胃痉挛。我先给她打一针止痛,但长此以往不是办法,必须好好休养,

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受任何**。」「不能再受任何**。」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

敲在陆深心上。他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我,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

泫然欲泣的白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医生离开后,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月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拉了拉陆深的衣角。「阿深,姐姐她……没事吧?」

陆深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先回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可是……」「我让你回去!」

陆深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还嫌不够乱吗?」

白月被他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决堤。「你竟然为了她吼我?陆深,你别忘了,

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她捂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若是平时,陆深或许会心软,

会去哄她。但此刻,看着床上仿佛随时会碎掉的我,再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白月,

他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白月彻底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陆深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算盘,

打错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然后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陆深在床边坐下,沉默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

在我脸上来回扫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江澈,我们之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我不知道。」我轻声说。「或许从你第一次对我说谎,

偷偷去见她的时候,就已经变了。」陆深身体一僵。「我……」「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他,

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陆深,我累了。我不想争,也不想抢。

这个家,你想要,就拿去吧。」说完,我侧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住了头。

一副拒绝沟通,心如死灰的模样。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不知道陆深在想什么,但我知道,

从今天起,一颗名为「愧疚」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虽然这颗种子还很微弱,

甚至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但它迟早会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让他痛苦不堪的参天大树。

接下来的几天,陆深没有再提离婚的事。他甚至破天荒地推掉了几个应酬,每天准时回家。

他会坐在我的床边,笨拙地尝试喂我喝粥,会斥责新来的保姆汤煲得不够有营养。

他表现得像一个关心妻子的丈夫。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不是在关心我,

他只是在安抚他那颗开始躁动不安的良心。而白月,也没有再出现。但我知道,

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一周后,陆深的公司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

暨公司最新AI项目的发布会。这是陆深筹备已久的重要场合,

几乎邀请了全城所有的名流和媒体。上一世,我作为「陆太太」,盛装出席,

却成了全场的笑话。因为白月也去了。她穿着和-我同款不同色的高定礼服,

以陆深「特别助理」的身份,全程陪伴在他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贺和艳羡。而我,

被孤零零地晾在一边,像一个多余的摆设。晚宴进行到一半,白月更是「不小心」崴了脚,

陆深立刻紧张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抱起,匆匆离场。第二天,「陆总与神秘女伴情深意切,

正牌太太惨遭冷落」的新闻,传遍了全城。而这一世,当陆深拿着那件昂贵的礼服,

让我陪他出席晚宴时,我拒绝了。「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去。」**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

陆深看着我,眉头紧锁。「江澈,这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发布会,所有股东都会到场。

作为我的妻子,你必须出席。」他的语气里,又带上了那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我这个样子,

去了只会给你丢人。」我自嘲地笑了笑,「你还是带白**去吧。她年轻漂亮,

又怀着你的孩子,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向大家介绍她。」「你胡说什么!」

陆-深厉声打断我,「我和她只是……」「只是什么?」我抬眼看他,「只是玩玩?陆深,

孩子都有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总之,今晚你必须去。」最终,他还是下了最后通牒。「好。」

我点了点头,「我去。」我的顺从,再次让他感到意外。他狐疑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阴谋。但我只是平静地掀开被子,起身,走向衣帽间。

「我去换衣服。」晚宴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挽着陆深的手臂,走在红毯上,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接受着闪光灯的洗礼。陆深似乎松了口气,他大概以为,

我又变回了那个听话、懂事的陆太太。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今晚过后,

我会和白月彻底断了。你相信我。」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相信你?陆深,

我连你的标点符号都不会再信了。晚宴开始,陆深作为主角,上台致辞,

发布他引以为傲的AI项目。他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侃侃而谈。台下的宾客们,

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白月果然也来了。

她没有穿和-我一样的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以陆深助理的身份,

在场内忙碌,时不时用胜利者的眼神,朝我瞥来。我没有理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主桌,

做一个优雅的背景板。就在陆深宣布项目正式启动,全场气氛达到最**的时候。

宴会厅正中央的巨型LED屏幕上,原本播放着项目宣传片的画面,突然一黑。下一秒,

屏幕亮起。上面出现的,不是炫酷的AI特效,而是一份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文件扫描件。

题赫然是——《关于天恒科技(陆深公司名)涉嫌非法集资及商业欺诈的举报材料》屏幕上,

清晰地展示着陆深如何利用空壳公司,伪造项目前景,从鼎盛资本等一众投资方手中,

骗取巨额资金的详细流程。每一笔账目,每一个合同漏洞,都被罗列得清清楚楚。全场,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陆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怎么回事?快关掉!

快把屏幕关掉!」他对着后台歇斯底里地咆哮。但已经晚了。在场的媒体,

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按动着快门。闪光灯,如同一道道白色的闪电,

劈在陆深惨白的脸上。台下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从刚才的艳羡,

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几个刚刚还和他称兄道弟的投资人,已经悄悄地拿出手机,

开始联系自己的律师。白月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想往角落里躲。一片混乱中,

只有我,依旧安然地坐在原位。我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对着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遥遥一敬。然后,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轻轻抿了一口。陆深。你的帝国,从今天起,

开始崩塌了。而我,就是那个亲手点燃引线的人。第5章混乱在持续发酵。

陆深公司的公关团队和技术人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关掉了那块该死的屏幕。

但一切都太迟了。那份长达十几页的举报材料,已经在短短几分钟内,

被在场的上百家媒体拍得清清楚楚。晚宴被迫中止。宾客们作鸟兽散,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复杂,临走前投向陆深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嘲讽和疏远。

陆深站在一片狼藉的宴会厅中央,像一尊被抽掉了灵魂的雕像。他引以为傲的事业,

他精心打造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他喃喃自语,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他的目光在场内疯狂地扫视,最终,定格在了我身上。

我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看到他望过来,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的微笑。「陆深,你没事吧?」我站起身,

朝他走去。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是你做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是你,江澈!」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错愕和受伤。「陆深,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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