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这么般配,不原地结婚,可惜了。
不是买婚戒啊?
柜台**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这么般配,不原地结婚,可惜了。
温听夏不经意间偏头朝戒指展柜旁的腕表区域扫了一眼,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却被一只四叶草腕表吸引。
深海白贝母玫瑰金盘面,自带渐变虹彩,搭配细长菱形金指针,是柔和低调的美。
也是她消费不起的价位。
温听夏从来都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不觊觎高攀不起的东西,目光短暂停留,迅速收回,没有一丝留恋。
“这块表,麻烦拿出来给我女朋友试试。”不曾想,贺叙凛指着这块表对柜台**道。
“不试了。”温听夏摆手。
**:【夏夏,试试呗,我也觉得这块腕表很适合你,男主眼光不错。】
“试不起,瞧瞧那上面的价格,六位数!我一个女大学生,不适合带这么好的表,出去做**都怕被人抢了。”
**发嗲,带着波浪音:【夏宝宝~你就试试嘛~我想康康~】
“那试表的话,是不是就不用他再买包了?”温听夏立马心软。
一个系统,居然还会撒娇卖萌,她太吃这一套了。
能咋办,自家统子自己宠着呗。
**:【必须的】
柜台**戴着白手套,热切将腕表递到温听夏面前:“可爱**姐,我给你戴。”
温听夏对**:“她叫我**姐诶。”
【快把手给她,戴戴试试。】**美滋滋的,像是找到了组织,果然不止它觉得男主和女配更般配。
温听夏将针织外套长袖撸起,露出纤细骨感、莹白如玉的手腕。
“**姐,你的手真漂亮,都可以当手膜啦。”柜台**由衷夸赞。
身后,贺叙凛盯着那节白得好似能透光的手腕,眸中墨色翻涌,这么细,似乎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她怎么这么娇。
柜台**熟练地帮温听夏戴上腕表,拉着她的手递到贺叙凛面前:“先生,好看吧。”
“嗯。”
男人低低应了声,尾音略微沙哑,将信用卡递给柜台**:“不用取下来了,刷卡。”
“还有别的喜欢的吗?一起买了。”贺叙凛垂眸询问温听夏。
“没了没了。”温听夏慌忙摇头,又摆摆手。
**也没再提要求。
任务完成了就行,其它的,来日方长。
走出高奢珠宝首饰专卖店,贺叙凛计划带温听夏去拼豆工艺坊,出门前他查过攻略,这是当下女孩子最喜欢的热门活动之一。
这时,温听夏的手机响了。
是覃萌打过来的。
这位舍友性子稍微偏高冷,没事轻易不会给温听夏打电话。
她按下接通键:“喂。”
“夏夏,宿舍出了点事,你方便的话,赶紧回来一趟。”覃萌神色严肃。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不和谐的声音,苏小白像是在跟人吵架,带着哭腔,语气愤怒。
“好,我二十分钟内回来。”
商城距离清大不远,贺叙凛是开跑车出来的,这个时间点不是堵车高峰期,不到十五分钟,贺叙凛将温听夏送回女生宿舍。
舍管阿姨没有拦贺叙凛,让他一起上了楼。
“你的床铺今晚肯定不能睡了,你的其中一个舍友,叫许茜的女同学洗东西时不小心将一盆水泼洒到你的床上,整整一盆水,你的被子床褥全湿了,幸好苏小白覃萌在,当场帮你把书本之类的保住了,你自己回去看看吧。”
边往宿舍方向走,舍管阿姨边大致讲了事情的经过。
提到许茜,温听夏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小拳头,她真的是不小心吗?
宿舍有独立的卫生间,大家洗东西都是在卫生间洗。
许茜端出一盆水在宿舍洗东西本就不正常了,况且大家的床都在上铺,这是有多“不小心”,才会将水泼那么高。
一直跟在温听夏身边沉默不语的贺叙凛将事情听了个大概,神色冷厉几分。
【夏夏,你还好不,等下进宿舍估计有场硬仗要打,能行不?】
想到温听夏那柔软怂包性子,**干着急,可惜它不能出来替她骂人,否则就它词库的那些词条,非得骂得许茜怀疑人生。
“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都骑到我头上来了,我也不是好惹的。”温听夏倒也不虚。
吵架她是不会,天生嘴笨,吵不过别人,但她可以用别的办法让许茜悔不当初。
推开宿舍门,温听夏和舍管阿姨走了进去。
毕竟是女生宿舍,贺叙凛站在门外面,没有进去,也没走。
“是我泼的水,我承认,你清理一下,有什么损失,我赔你。”
见到温听夏回来,许茜不屑地扬起脑袋,眼神傲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就算她是故意的,温听夏又能拿她怎样?
这么点小事,她还能报警不成,自己咬死说不小心的,警C拿她也没办法。
温听夏不疾不徐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也就是说,你承认我的床是你泼的水,我床上的东西有损坏,你都会照价赔,对吗?”
温听夏看一眼站在一旁,气鼓鼓瞪着许茜的苏小白,朝她走近几步,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软声道:“谢谢你这么帮我,比心。”
“是。”许茜不以为然,神色轻蔑。
一个靠奖学金和做**养活自己的贫困生,床上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大不了她在拼夕夕上买一个便宜的四件套赔给她便是。
这点小钱,就当发善心,打发叫花子了。
许茜的目的,旨在给温听夏添堵,给她找不痛快。
“那行,正好舍管阿姨也在,就帮我做个见证吧。”
温听夏当着众人的面爬上她的床铺,上面全是水,湿了个透彻,这些被褥应该是没法再用了。
她也不急,掀开被褥,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扔到地上。
看到这些,许茜嘴角得意咧开,只差没笑出声,穷光蛋就是穷光蛋,床上都是些破烂玩意儿。
不一会儿,温听夏翻出一个湿漉漉的包:“LV,我上个月刚买的,五位数,发票还在,记得照原价赔。”
许茜脸上的笑容卡壳。
呵,穷成这样了,还花钱买这么贵的包,虚荣。
“我赔就是。”许茜硬着头皮咬牙道。
五位数,对她来说,不是个大数目,但也不少了,勉强可以支付。
温听夏继续翻找,取下挂在床头的一条裙子:“香奶奶家的,去年打折款,不贵,也是五位数,记得赔。”
许茜脸都绿了:“温听夏,你穷得饭都吃不起了,怎么还买这些东西。”
“我乐意,谁让我虚荣肤浅呢。”
温听夏两手一摊,又拿出一个包、一块腕表、一件香风小外套,两条丝巾和一套护肤品,都是高奢品牌。
“喏,这些也都泡水了,我粗算了下,总计三十二万五千六百元,RMB,你准备怎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