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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瑶天尊九重天》献祭我妻,证道成魔全文免费阅读

献祭我妻,证道成魔

主角:凌瑶天尊九重天 作者:颖琦123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7 10:59:09

后果不堪设想。而维持封印的力量,正来源于狼族人的血脉和生命。凌瑶,她为了自己那可笑的、扭曲的“救赎”,亲手毁掉了北境的长城。“轰!”静室的石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个身穿锦衣的俊朗青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幸灾乐祸的内门弟子。是陈景。我那个被我“顶替”了灾祸,如今在九重天混得风生水起的师弟。他看着盘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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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师尊,醉酒吐露心声,却只换来她一句“欺师灭祖”。她将我逐去北漠,

代替师弟联姻。五百年后,她却踏平狼族,踩着我妻子全族的尸骨,说要带我回家。

我提剑横颈,笑得癫狂:“仙尊,我妻亡故,家已不在。”“如今,我是这北漠唯一的活人,

亦是唯一的……灾厄!”【第1章】仙童找到我时,我正跪在血泊里。

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膝盖,顺着裤腿往下流淌。我伸出手,

想从一片焦黑的残骸中,辨认出属于我妻子的那一片。可我分不出来。昨天还给我递上烤肉,

笑得一脸灿烂的小侍童;前天还拉着我掰腕子,输了就灌我烈酒的狼族勇士;还有我的妻子,

银月,她总喜欢坐在我的身边,就着北漠凛冽的风,给我讲狼族古老的传说。现在,

他们都成了一样的东西。一堆碳。“小殿下,您……您就和我们回去吧,

可别让凌瑶仙尊久等了。”仙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颤抖和焦急。

凌瑶。凌瑶仙尊。我的师尊。五百年了,我以为这个名字早已被北漠的风沙磨得粉碎,

烂在了我的肚子里。可当它再次钻进耳朵,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抽痛了一下。我缓缓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祥云之上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清冷如月,

仿佛这人间炼狱般的血腥气,都玷污不了她的一片衣角。“您的师尊,她来接您回家了。

”仙童见我有了反应,眼睛一亮,赶紧补充道。回家?我环顾四周。帐篷烧成了灰,

图腾柱断裂在地,族人的尸骨堆积如山,血汇成了溪流。我的家,没了。我撑着地,

想站起来,双腿却麻木得不听使唤。**脆就这么跪着,仰视着她,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家?”祥云上的身影动了。凌瑶仙-尊缓缓降下,

落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这是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既能彰显她的悲悯,

又不会让地上的污秽沾染到她。“陆渊,”她开口,声音和五百年前一样,清冷,

不带一丝情感,“此地魔气滔天,非你久留之地。跟我回去,我会为你涤荡魔气,重塑仙骨。

”我看着她,忽然很想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先是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

然后是胸腔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大笑。我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飙了出来,和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涤荡魔气?重塑仙骨?”我指着满地的尸骸,

一字一顿地问她,“仙尊,您告诉我,这里的魔气,从何而来?”“他们是自取灭亡。

”凌瑶的眉头微微蹙起,那是我曾经最害怕看到的表情,代表着她的不悦和即将到来的惩罚。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感应到你被魔气侵染,心脉受损,特来救你。是他们阻拦,

才招致此祸。”她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就好像,她碾死的,

不是成百上千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是一窝不长眼的蚂蚁。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我从废墟里,摸索到一柄断裂的弯刀,刀刃上还挂着凝固的血块。我用它支撑着,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救我?”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每说一个字,

心口的窟窿就大上一分,“五百年前,我求你不要赶我走,你说我‘罔顾廉耻’,

罚我来此苦寒之地,替我那前途无量的师弟陈景联姻,永世不得踏入九重天半步。

”“五百年间,我从一个连火都不会生的废物,学会了狩猎,学会了战斗,

学会了怎么当一个丈夫,当这个部族的半个主心骨。我以为我有了新的家,可以忘了过去。

”“可你,为什么又来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质问的咆哮:“你为什么不干脆让我烂死在这里?为什么在我快要忘记你的时候,

又跑出来,毁了我的一切!”凌瑶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想到,

那个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徒弟,敢用这种语气对她嘶吼。“放肆。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陆渊,看来这五百年的蛮荒生活,让你连尊卑都忘了。我是在救你,

你看不出来吗?”“我不需要!”我将手中的断刀横在自己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流下。“仙尊说笑了。”我看着她,

眼神麻木得像一潭死水,“我妻子是狼族首领之女,如今她不在了,家也没了,

我总该去陪她,才算回家。”说完,我手腕用力,便要割下去。“住手!

”凌瑶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两根手指如铁钳般夹住了刀刃。“你想死?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怒气,“你的命是我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魂牵梦绕了数百年的脸,

此刻却只让我感到无尽的憎恶。我松开手,任由断刀落在地上。然后,我当着她的面,

缓缓跪下,不是对她,而是对着这片尸山血海。我张开嘴,

喉咙里发出一阵古老而晦涩的音节,那是我从妻子那里学来的、属于狼族的祭歌。

随着我的吟唱,地上那些黏稠的血液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血红色的细线,

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身体。空气中,无数看不见的怨魂发出凄厉的咆哮,也化作黑气,

涌入我的七窍。“你在做什么!”凌瑶厉声喝道,想上前来阻止我。

一股无形的黑气从我身上爆发开来,将她震退了数步。她震惊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亲手制造出来的‘魔’,到底有多可怕。

】我贪婪地吸收着族人死后的所有怨气与力量,感受着它们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撕裂我原本的仙基,重塑着我的每一寸血肉。剧痛让我浑身颤抖,但我没有停下。

这是他们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是我的家,最好的馈赠。当最后一丝黑气融入我的眉心,

我缓缓站起身。北漠的风停了。天空的血云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我看着凌瑶,

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师尊,你不是要带我回家吗?”“走吧。

”“回你的九重天,去见见,那些老朋友。”【第2章】九重天的风,永远是和煦的,

带着沁人心脾的仙草香气。不像北漠,风里永远夹杂着沙砾和血腥味。我跟在凌瑶身后,

踏上通往她清修所在的凌霄殿的白玉阶。沿途遇到的仙娥、道童,无一不像见了鬼一样,

远远地避开我,然后在我身后窃窃私语。“那不是五百年前被罚去北漠的陆渊吗?

他怎么回来了?”“你看他身上的气息,好吓人……跟个魔头似的。”“嘘,小声点,

是凌瑶仙尊亲自带回来的,听说仙尊为了救他,还平了整个北漠狼族呢!”“啧啧,

真是造化弄人,他师弟陈景如今可是天尊跟前的红人,他倒好,成了这副鬼样子。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但我脸上毫无波澜。他们说得对,

我现在就是一副鬼样子。凌瑶将我带回凌霄殿,没有让我进主殿,

而是将我安置在最偏僻的一间静室。静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蒲团,

四壁刻满了清心静气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从今日起,你就在此静修。

”凌瑶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每日我会送来净灵泉水,助你涤荡体内污秽。

什么时候你身上的魔气散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师尊。

”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北漠狼族……镇守着北境封印,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平静地问。她的背影僵硬了一瞬。“一群茹毛饮血的蛮族,不过是些传说罢了,

当不得真。”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冷了,“你被魔气侵蚀,神智不清,才会信这些鬼话。

安心在此,莫要胡思乱想。”厚重的石门“轰”地一声关上了。符文的光芒瞬间大盛,

将整个静室照得如同白昼,一股纯净的仙力压迫而来,试图钻进我的身体,

净化我经脉中奔腾的狼魂之力。我冷笑一声,盘腿坐下。净化?

这些由我妻子、由我三百年的小侍童、由整个狼族数千条人命的怨念和力量汇聚而成的狼魂,

是我的根,我的骨,我复仇的唯一依仗。怎么可能被这点微末的仙力净化?我闭上眼,

任由那些仙力冲刷我的身体。狼魂之力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像饥饿的野兽,

将这些涌入的仙力一口口吞噬,化为己用。我的意识沉入一片血色的海洋。

那是属于狼族的传承记忆。五百年前,我刚被送到北漠时,狼狈得像条狗。

九重天的仙衣华服在这里成了累赘,我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差点饿死在沙漠里。是银月,

那个被指定为我妻子的狼族少女,找到了我。她不像其他狼族人那样对我充满敌意,

反而偷偷给我送来水和食物。她的眼睛像北漠夜空最亮的星星。

“你就是那个从天上下来的仙人?”她好奇地打量着我,“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瘦得跟竹竿似的。”我蜷缩在沙丘的阴影里,羞愤得满脸通红。后来,我才知道,这场联姻,

对狼族而言,同样是一种屈辱。他们镇守北境,抵御虚空恶魔数万年,功勋卓著,

却因为血脉不被九重天所容,被定义为“蛮族”。九重天为了安抚和监视他们,

才有了这场所谓的“联姻”。而我,就是那个被师尊丢出来,用来羞辱狼族的工具。在狼族,

我看不到九重天那种虚伪的客套和笑里藏刀。他们尊敬强者。一开始,

他们都看不起我这个“仙人废物”。我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

开始跟着他们学习狩ë猎,学习战斗。我没有仙力,就锤炼肉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的手上布满了老茧,身上添了无数伤疤。当我第一次独立猎杀一头沙地巨蝎时,

那些曾经嘲笑我的狼族勇士,向我举起了酒杯。银月也对我露出了真正灿烂的笑容。

我们成婚那天,她对我说:“陆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以后,北漠就是你的家。

”家……我以为我真的有家了。我甚至开始融入他们的信仰,了解到了他们真正的使命。

狼族信奉的,并非什么邪神,而是守护这片天地的太古源力之一,狼魂。他们镇守的,

也并非普通的封印,而是连接着域外邪魔巢穴的“虚空之门”。一旦封印破碎,

后果不堪设想。而维持封印的力量,正来源于狼族人的血脉和生命。凌瑶,

她为了自己那可笑的、扭曲的“救赎”,亲手毁掉了北境的长城。“轰!

”静室的石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个身穿锦衣的俊朗青年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幸灾乐祸的内门弟子。是陈景。我那个被我“顶替”了灾祸,

如今在九重天混得风生水起的师弟。他看着盘坐在地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师兄,五百年不见,别来无恙啊?”【第3章】陈景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脚上的云纹靴踩在光洁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我听说,

师尊把你从北漠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带回来了?”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目光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啧,怎么混成了这副德行?身上这股味儿,熏得我脑仁疼。

”他夸张地捏住了鼻子,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发出一阵哄笑。“陈师兄,

你跟一个废人计较什么?他能在北漠活下来就不错了。”“就是,

听说他还娶了个蛮族妖女当老婆,怕不是连脑子都被同化了。”我缓缓睁开眼睛,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看着陈景那张春风得意的脸。五百年前,

他还是个跟在我身后,怯生生叫着“师兄”的少年。因为天资比我好,更得师尊喜爱。

那次师尊寿宴,我醉酒失态,被罚去北漠联姻。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个九死一生的苦差事。

原本这个“名额”,是属于他的。是我,替他挡了灾。这些年,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由我享受的一切,拜在天尊门下,修为一日千里,

成了九重天年轻一辈的翘楚。而我,在风沙里啃着干粮的时候,

他大概正在琼楼玉宇里品着仙酿吧。“师兄,怎么不说话?”陈景见我沉默,

脸上的嘲弄更甚,“是被北漠的风沙把嗓子吹坏了,还是觉得无颜见我这个师弟?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我听说,师尊正在为你净化魔气?

”他忽然凑近,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意,“你说,要是你这魔气永远都净化不掉,

师尊会不会像处理那些狼崽子一样,把你……”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笑得残忍。

我依旧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狼魂之力因为他的挑衅而开始躁动,

一股嗜血的杀意在我胸中翻腾。但我强行压了下去。【还不到时候。】【一条只会叫的狗,

还不值得我拔刀。】【我要的,是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们亲手放出来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见我始终不为所动,像个木头人一样,陈景的耐心似乎也耗尽了。

他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真是个无趣的废物。”他撇了撇嘴,对身后的跟班道,

“我还以为能有什么乐子,算了,走吧。跟一个死人没什么好说的。”他转身欲走,

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对我“善意”地提醒道:“哦,对了,师兄。三日后,

是九重天的仙法大会,各方仙门都会派弟子前来观礼切磋。天尊他老人家,点名要见见你,

让你这个‘反面教材’,也上台展示一下。”“你可得好好准备,别丢了我们凌霄殿,

尤其是师尊的脸面。”说完,他带着人大笑着扬长而去。石门再次被关上。

静室里恢复了宁静。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些已经变得模糊的伤疤。仙法大会?

展示?我明白了。这是凌瑶的安排。她这是要当着整个九重天的面,

演一出“迷途弟子幡然醒悟,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她凌瑶仙尊,

不仅能斩妖除魔,更能“教化”魔头。她要我,在万众瞩目之下,

被某个所谓的“正道高人”轻易击败,然后跪在她脚下,痛哭流涕地忏悔,

感恩戴德地接受她的“净化”。以此来彰显她的慈悲与伟大,

洗刷我这个“污点”给她带来的任何一丝影响。真实……好算计啊。我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最后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师尊啊师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永远都这么自以为是。】【你想要一场好戏?】【我给你。】【就是不知道,

这场戏的结局,你承不承受得起。】我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我不再压制体内的狼魂之力。

我主动引导着它,去冲撞,去撕裂,去吞噬。那些布满墙壁的金色符文发出的光芒,

在汹涌的黑气冲击下,开始剧烈地闪烁,明灭不定。一股远比之前狂暴百倍的力量,

在我体内苏醒。我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黑色狼纹。三日后。仙法大会,

九重天演武场。这里人山人海,仙气缭绕。我被两名道童“请”上了演武台中央。周围,

是来自各大仙门的精英弟子,和九重天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高台之上,凌瑶端坐中央,

面无表情。她的旁边,是满脸得意,等着看我好戏的陈景。“肃静!

”一名白须长老高声宣布:“接下来,由凌瑶仙尊座下弟子,陈景,与刚刚回归的弟子,

陆渊,进行一场同门切磋。旨在勘验陆渊这五百年在外的修行成果,点到即止。”点到即止?

我看着对面意气风发的陈景,他已经祭出了自己的仙剑“惊鸿”,剑身上流光溢彩,

一看就非凡品。而我,两手空空。台下,议论声四起。“这就是那个陆渊?

看起来平平无奇啊。”“跟陈景仙君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听说他在北漠被魔气侵染了,凌瑶仙尊真是用心良苦,还给他机会上台。

”陈景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摆出一个潇洒的起手式,剑尖遥遥指着我,

朗声道:“师兄,请赐教!”【赐教?】【你也配?】我抬起眼皮,看着他,

吐出了上台后的第一句话。“你,太弱了。”【第4章】我的声音不大,但在仙力加持下,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瞬间,全场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紧接着,是冲天的哗然。“我没听错吧?他说陈景仙君太弱了?

”“他疯了?一个被魔气侵染的废物,哪来的胆子说这种话?”“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凌瑶仙尊怎么会教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高台之上,陈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想在我身上找足优越感,上演一出师弟“指点”落魄师兄的温情戏码,

顺便展示自己的强大与宽宏。结果,我一句话,就把他架在了火上烤。他要是赢了,

是理所当然,胜之不武。他要是输了……那更是没脸见人。“好!好一个‘太弱了’!

”陈景怒极反笑,手中的惊鸿剑发出一阵嗡鸣,“师兄,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师弟今天,

就只好得罪了!”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剑出如龙!一道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

带着刺耳的尖啸,直逼我的面门。这是凌霄殿的绝学,《七绝剑法》的第一式,快、准、狠。

在所有人看来,我这个“仙基被毁”的废物,面对这一剑,除了闭目等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就连高台上的凌瑶,眉头也微微皱起,似乎觉得陈景下手重了。但我,只是站在原地,

动也没动。【太慢了。】【就像是稚童在挥舞木棍。】我看着那道剑气在我瞳孔中不断放大,

直到距离我的眉心只剩不到三寸。台下已经有人发出了惊呼,甚至有人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我动了。我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我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我的右手,

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无数道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用两根手指,

稳稳地夹住了那道势不可挡的剑气。不,不是剑气。是惊鸿剑的剑尖。“叮!”一声轻响。

仿佛夹住的不是一柄削铁如泥的仙剑,而是一片飘落的树叶。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风停了。喧哗声停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被公认为废物的家伙,

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一位天仙后期高手的全力一击?陈景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他脸上的愤怒和嘲讽凝固成一个滑稽的面具,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他想把剑抽回去,

但惊鸿剑的剑尖,像是被焊死在了我的指间,纹丝不动。“这……这不可能!

”他声嘶力竭地叫道,将全身的仙力都灌注到剑身之中,剑身上光芒大放,

试图挣脱我的束缚。“我说过。”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太弱了。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响起。

那柄上品仙器,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惊鸿剑,它的剑尖……碎了。就像一块脆弱的琉璃。“噗!

”本命仙剑受损,陈景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演武台的边缘,挣扎了几下,昏死过去。秒杀。甚至,连手都没怎么动。全场,

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我松开手指,

任由那片碎裂的剑尖从指间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然后,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惊呆的人群,直直地射向高台之上。射向那个,从始至终都端坐着,

此刻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的女人。凌瑶。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我看不懂的情绪。震惊,

疑惑,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她以为她带回来的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

可以任由她摆布,用来彰显她的威严。她错了。她带回来的,是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

只为复仇而来的恶狼。我对着她,缓缓地,扯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冰冷、残忍,

充满了挑衅的微笑。【师尊,这出戏,还满意吗?】【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5章】“放肆!竟敢在仙法大会上重伤同门,还毁坏仙剑!来人,

将这个魔头给我拿下!”高台之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站起,指着我厉声喝道。

他是九重天的戒律长老,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随着他一声令下,

四名身穿金色铠甲的天兵从天而降,落在演武台的四个角落,手中的长戟遥遥指向我,

结成一个简单的围困法阵。冰冷的杀气将我牢牢锁定。台下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场“表演赛”,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依旧站在原地,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四名杀气腾腾的天兵只是摆设。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凌瑶的脸上。我想看她的反应。是会像这位戒律长老一样,

给我扣上一顶“魔头”的帽子,名正言顺地将我镇压?还是会……保下我?凌瑶终于动了。

她缓缓站起身,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住手。”那四名天兵动作一滞,纷纷看向戒律长老。

戒律长老脸色一沉,对凌瑶拱手道:“仙尊,此子魔性深重,手段残忍,若不严加惩处,

恐成大患!”“我说了,住手。”凌瑶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陆渊是我凌霄殿的弟子,他犯了错,自有我来处置,不劳长老费心。”说完,

她目光转向我,眼神复杂。“陆渊,你可知罪?”我笑了。“我何罪之有?”我反问道,

“是陈景师弟技不如人,还是他的剑……太脆了?”“你!”戒律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

“够了。”凌瑶打断了他,也打断了我的话。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比试之中,失手难免。此事到此为止。”她一挥衣袖,

做出了最终的裁决,“将陈景带下去疗伤。陆渊,你随我回凌霄殿。”说完,

她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高台之上。全场哗然。谁都看得出来,

凌瑶仙尊,这是在公然偏袒。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偏袒?不。

】【她不是在保我,她是在保她自己。】【她不能承认,她亲自去北漠“救”回来的弟子,

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那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凌瑶仙尊,眼瞎了。

】【她现在心里一定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迫切地想要搞清楚,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转身,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下演武台。那些原本围堵我的天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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