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6 22:54:25
5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
而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我猛地抬头,声音因恐惧而尖利:“你说什么?!”
“宋知念,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不想要你弟弟的命,尽管想着怎么离开我!”
“在你乖乖听话之前,我不会再续费,我会停了你弟弟接下来所有的治疗。”
陆秉文眼神淡漠,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掌控一个人的生死。
我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着:
"陆秉文!你不能!你这样做的话,我弟弟会死的!你明明答应过我......"
"我答应过什么?"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我答应的是,陆秉文爱人的弟弟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可你现在,还配吗?"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要你乖乖认错,保证以后不再招惹芊芊,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你弟弟的治疗可以继续。"
又是这样。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裹着毒药的糖。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所有的愤怒,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灰烬。
哀莫大于心死。
我缓缓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动作很慢,很平静。
"陆秉文。”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是不是我向柳同志道歉,再自愿捐出骨髓,我弟弟就能够得到最好的治疗?"
陆秉文眯起眼睛,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
他语气带着施舍:“你可以这么理解,前提是你的诚意足够。”
柳芊芊依偎着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我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柳芊芊,一字一句地说:
“柳同志,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
柳芊芊怯怯的说:“没关系知念姐,都是我不好......”
我将头埋的更低,嘴里不断重复着道歉的话。
陆秉文看我这副模样,满意地勾唇笑了:
“等你给芊芊做完骨髓移植后,我再把你弟弟的治疗费存进账户。”
“谢谢。”
我垂下眼睑,掩去眸底最深处的恨意和决绝。
陆秉文不再看我,而是带着柳芊芊上了楼。
我弯腰,开始默默地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
将那些被踩脏撕碎的画稿,一片片捡起来,和那台缝纫机的残骸一起,小心翼翼地收好。
在收拾完一切后,我回到了那个没有阳光的客房。
关上门,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无力滑落。
第二天,医院就传来了弟弟恢复治疗的消息。
陆秉文甚至还提出可以让我去医院看看我弟弟。
我知道这不过是他想让我给柳芊芊捐献骨髓的手段,可接下来的几天,他竟然再没提起要我捐献骨髓的事。
这片刻的温情让我心里生出一丝希冀。
陆秉文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是不是心软了?
几天后,医院打来电话。
“宋同志,你弟弟病情突然恶化,需要一种进口的特效药!”
“请您和陆主任尽快来医院商量具体的治疗方案!”
我心急如焚,正要出门却被柳芊芊拦住。
"知念,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她晃着手中的自行车钥匙:
“秉文把自行车给我用了哦,你要用车吗?可惜,我要去供销社买东西呢。"
我看着她的笑脸,瞬间明白陆秉文短暂的温情不过又是巴掌后的一颗糖而已。
而现在他是想用弟弟的命,逼我跪下来求他们,心甘情愿地献出骨髓,然后像前世一样被弃如敝履。
我没有求,也没有像上次一样冲动地跑去医院。
我知道,那只会再次落入他们的陷阱,被轻易拿捏。
我转身回屋,看起来是认命地回到了那个小房间。
关上门,我的心冷得像一块铁。
不能再等了!
常规的赚钱方式太慢,弟弟等不起,陆秉文和柳芊芊也不会给我这个时间。
不得不选择风险最高的办法了。
我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了那只老旧的上海牌机械手表。
从表壳背面的极小夹层里,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的主人,是前世几年后才会声名鹊起的一个能人。
他专做各种灰色地带的生意,路子很野,但也极讲信誉。
这是我重生后,凭借记忆提前找到的捷径。
因为弟弟,我本不想涉及这些,可眼下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用大院的公用电话,拨通了这个号码。
“我需要一笔快钱,很多!也需要一张去南边的安全车票,和一个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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